男子閉眼沉思回想以前的諸多事,便從為何會出現在浩恬識海中開始說起:“那一日,正是浩恬渡雷劫之時,我蘇醒後便在他識海中,至於我為何會出現在他的識海內,個中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只是機緣巧合吧。”
“那你又是誰?為何身體竟是魂魄體?而且你的實力我怎麽會無法看透?”流陽依舊沒有放下戒備之心,冰冷問著。
但是當男子一聽到流陽的一連串問題,就一陣頭疼,像是抱怨地說道:“女娃娃,你的問題,可以在我說完之後,再問嗎?你這樣問,讓我如何回答?”
流陽怒不可遏剛要說時,卻被男子開口阻止了,並沒有給流陽講話的機會。
“至於我是誰?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那就要問你夫君了,還有就是我並沒有什麽陰謀,就像我之前說的,或許我出現在這,只是一種巧合而已,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至於我是誰,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姓龍名殷。”
“等等…你說你叫什麽?你再說一遍。”龍殷剛想繼續說下去時,卻沒想到被一旁的女娃娃給打斷了,而且還一副驚訝的表情。
龍殷並沒有因此不耐煩,反而繼續說著,並且話中有話:“女娃娃,難不成你認識我?我叫龍殷。”
當流陽肯定龍殷的話後,便不自覺冰冷回答道:“這世間,龍姓之人少之又少,而在上古時期,龍姓可是世間大族。相傳族內高手如雲,最低的修為都是妖元後期,只不過到了中古時期,因當時的一場大戰,龍姓僥幸贏了。相反,在收獲名譽的同時自然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以至於最後淪落為一個小部落。雖然到現在,屬於龍姓之人,千萬姓當中也不過才出現那麽一位,然而這一位的實力卻依舊不可小覷,不知我說的對否?”
“哈哈…說的不錯,看來你對我龍姓之人了解甚是清楚哇,只不過,你還有一件事沒有提到。”龍殷雙手鼓掌,笑著道,好似一切都與他沒絲毫關系一般。
“哦,不知還有何事,是我不清楚的?”流陽疑惑問道,好似對此事,很感興趣。
“龍姓種族內的人,不屬於人類,其實他們本身是至高無上的五爪龍。”龍殷驕傲的說著,同時一陣威壓從靈魂體內散發而出,在客房蕩漾。
流陽感覺到了客房內的威壓,但是卻依舊不為所動,而是赤裸裸的嘲笑著,好似那陣威壓就如同紙糊一般,中看不中用。“呵呵…五爪龍,的確,就是因為你們龍姓之人那骨子裡放不下的高傲,才落得這番田地,可真是令人痛惜哇。”
“過去之事,無須再提。”龍殷聽到流陽的話後,像是想到什麽,一臉羞愧的答道。
“或許我知道,我為何會看不透你的實力了,我猜想你本身的實力其實已經到達至高無上的實力了。但不知是什麽原因,竟然令你變成了靈魂體,而你蘇醒在我夫君的識海中,恰好是因為我夫君本身是應龍,而這應龍在上古以及遠古也只出現過幾次。
至於你,也就是在雷劫之下蘇醒,所以可以猜想,你就是應龍中的魂種,所以可以認為,你其實是來保護應龍的,也就是我夫君。相傳,每出現一位應龍,就會擁有一位守護者,不知龍殷前輩,我說的對否?”流陽將心裡的猜想,以及結合以往發生的事,一並推理,最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哈哈…不錯,女娃娃你很聰明,推理的很完美,看來什麽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只不過,有個地方你推理錯了,並不是什麽原因讓我成為靈魂體。” “為什麽?怎麽會有人自願成為靈魂體?除非他是個傻子。”
“
“哈哈,女娃娃,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傻子,話不多說,就簡略說吧,從浩恬一出生,我們就開始注意到他的存在,當然這個他是指他本身,而我也就在十年前被委派到他的識海中,守護著他。
十年時間,我看他從一個小孩長大成人,其中許多的奇遇,我安排不少,隨後我便開始沉睡,原本以為他本身蘇醒會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但事事不如人願,怎麽也沒算到會在十年之後,雷劫來臨之時。
所以直到上次雷劫時才將我驚醒,而那時我也才知道,他恰好在渡劫,於是便出手幫助他,讓他安全渡過難關。當他渡劫成功之後,我又發現他已成為僵王,但是他的體內卻多了一種能量,而且那能量還不亞於妖帝的實力,所以就一直在留意觀察,想要找到答案。但是直到今日,我終於知道,那能量是屬於誰的了!
而在雷劫之後,他竟然昏迷數日還未醒,而就在他昏迷後,我們便來到了龍族,雖然這個龍族的人拿了些靈藥,但是龍族的靈藥也只是療傷而已,根本無法愈合他身上的傷,還好我將他身體內的淤傷,處理完全,而且還授了他幾種地階中品以及天階下品的卷軸,都是關於龍身修煉之法的,以供他修煉。”
龍殷說完之後,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只是浩恬的守護者而已。隨後龍殷像是想起什麽繼續說道:“這個守護之人, 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被守護之人的實力到達妖帝的實力,我們守護之人就將現形,將他介紹到族內,去不去在於他本身,當然了,我們決不會要挾。
唉……只不過,靠現在稀薄的靈力,想要到達妖帝的實力,又談何容易,不過也幸好,他從人族最初的道魄初期到現在妖族的妖王中期實力,也是很不錯的。不過在戰鬥中的話,實力往往就不止這般。當然嘍,不是每個人都像女娃娃你這般,擁有妖帝中期的實力,本身就到了僵祖級別。”
流陽震驚龍殷竟然才見不久,就看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而自己卻怎麽也看不出他的實力究竟是如何。但是想了想,也覺得釋然,則繼續以冰冷的語氣問道:“聽你這般說來,我想知道,我夫君他知道你的存在嗎?”
“你夫君他還不知道我的存在,不過,等到他實力到達妖帝初期時,就能知曉我的存在了。好了,問也問了,說也說了,應該沒有什麽事了吧。”龍殷望著面前那位絕美女子說著。
流陽見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便道了句:“那你得向我保證,不要窺探我與夫君的私事,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這樣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因為現在,我夫君由我守護,有什麽困難我自然會幫他面對,既然這樣,那我希望你就不要隨便出現了,除非我哪天喚,懂了嗎?”
龍殷聽到流陽如此蠻不講理的一番話,也是哭笑不得,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也省事,便笑了笑道:“好,我答應你。”說完後便化為一團白霧迂回正安穩躺在床上的浩恬靈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