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啟思一到,就把龍蝦扔在了地上,歎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人生如戲,總有些人是主角,有些人是配角,哪怕你平時在人前多麽風光無限,在戲裡,連靠近主角的資格都沒有。”
“喲呵,你這些話適合做歌詞。”
鞠少蓮這意思是要給范啟思寫歌,要是往常,他必然會高興的一蹦三尺,可他今天的情緒不高。
范啟思從未談過戀愛,外界有傳言說他是個,他的朋友經常和他說不要在意外界怎麽想,只要你自己知道你喜歡的是女人就行了。
可范啟思苦就苦在這裡,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好像也是對女人沒啥興趣,反而
這特麽不是要彎的節奏嗎?糾結了好幾年的范啟思在見到鞠彤彤的那一刻,就像見到了一道帶著救贖氣息的曙光。
那是他去桐廬參加管虎的葬禮,也是第一次見到鞠彤彤。按理說在人家的葬禮看上了人家的媳婦,這十分不道德,可范啟思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想法。
所謂一見鍾情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後來鞠少蓮無家可歸,他主動給房子住,還在其他方面給予鞠少蓮不少的幫助,他的目的只是鞠彤彤。
今天頭一次表明心跡,還是非常婉轉的那種,就被鞠彤彤一句話懟到了牆角“我不喜歡皮膚比我還好的男人!”
扎心了啊!范啟思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皮膚好也不是他的錯。
“看來你平時就是和我開玩笑的,既然如此就算了,以後可別和我替寫歌的事兒了啊!”
范啟思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說過我要了嗎?”他找了個工作人員,要了紙和筆讓鞠少蓮當場寫出來。
鞠少蓮給他寫了兩首歌,一首入戲太深一首一切隨風
有些記者看到了鞠少蓮他們三個在角落裡拿著紙和筆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鞠少蓮還在寫東西,他很快就寫完了,誰也不會想到鞠少蓮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寫了兩首歌。
這兩首歌可謂是首首經典,鞠少蓮挺認可范啟思這人,他雖然出身不錯,但從來不端架子,和他相處的過程總是讓人感覺開心愉快。
范啟思在心裡默默的讀譜,把歌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剛才從鞠彤彤那裡碰壁被損傷的情緒恢復了不少:“嘖嘖!鞠少出手必然是非同凡響啊!房租免了,等我出了新專輯,慶功宴必須請你到場。”
“我呢?”
“怎麽少的了阿峰你呢!”范啟思小心翼翼的把歌譜收起來。
鄒雲峰道:“我看你今天拉我過來湊局,就是為了混歌吧?”
范啟思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鞠彤彤的方向:“絕對不是,這兩首歌算是安慰獎。”
鞠少蓮佯怒:“安慰獎?不要拉倒,你趕緊還我。”
“你休想!”范啟思趕緊捂住了胸口:“唉?鞠少,你怎麽沒邀請殷汐月呢?”
殷汐月這幾天的和鞠少蓮的緋聞被媒體炒上了天,鞠少蓮煩躁的擺了擺手:“你還說這個,我倆本來都沒什麽,今天她要是過來,明天我們倆還不知道要被媒體怎麽編排呢!”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范啟思做恍然大悟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倆肯定有一腿,那天直播的時候你對我眨眼睛,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思。”
鞠少蓮還想說點什麽,鄒雲峰突然在後面輕輕拍了鞠少蓮一下:“有人來了,別瞎說話。”
“三位真是會多清閑啊!”鞠少蓮回頭一看,就認出了說話的人。他沒想到台灣樂壇的教父級人物尤小羅會來參加他的答謝宴。
別看這宴會是為鞠少蓮準備的,組織者卻是韶和正的思潮唱片,請誰不請誰,他還真不太清楚。
甭管怎麽說,鞠少蓮也算是宴會的主人家,便主動伸過手去:“尤先生,幸會幸會。”
“哦?沒想到鞠少知道我的名字,真是我的榮幸。”
“尤先生說笑了,我去台灣錄節目的時候就想和您這位台灣最頂級的音樂製作人見一面,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看來咱們也算是惺惺相惜啦!”尤小羅哈哈一笑:“哦,峰仔、公子,好久不見。”
鄒雲峰和范啟思都很客氣的和尤小羅握手打了招呼,之後便攜伴告辭離去,他們都看得出來,尤小羅應該是有事要和鞠少蓮談。
鞠少蓮不知道尤小羅找他想做什麽,他倒是對尤小羅有了些想法:“尤先生,我聽說你這兩年都沒有和唱片公司簽約,難道想在香港這裡找找機會嗎?”
“還說不準。”尤小羅遲疑了一下:“香港的創業觀景不錯,娛樂業相比台灣也要發達很多,但這裡靠海,空氣比較潮濕,我有些不太習慣。”
騙鬼呢吧?香港是靠海,可台灣直接就是個海島。尤小羅說他對香港不太習慣,可能不習慣的並非是氣候。
鞠少蓮試探了半天,尤小羅左右言他,搞的鞠少蓮也不知道他來找自己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在羊城的行程只有一天半,鞠少蓮的活動安排的相對要緊湊,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鞠少蓮就偷偷離開了宴會廳,到了鼎豐酒店的一棟獨立建築裡。
這是一座規模不大的小劇場,也在酒店裡,能裝的人也不少,正好適合鞠少蓮開粉絲見面會。
鞠少蓮在進場之前調整了一下情緒,參加酒會和參加粉絲見面會必須要用兩種狀態,他可不想鬧出笑話,這邊可是有幾家機靈的媒體已經殺了過來。
既要保持的矜持一些,又不能給人耍大牌的感覺,其中的尺度把控很考驗一個人的社交功底。
進門之前,鞠少蓮還想著明天各大娛樂媒體的頭條新聞會被自己佔領多少,要不要給黨向師打個電話,讓江河時報也跟著湊湊熱鬧。
可鞠少蓮沒想到,第二天佔據了各大版面頭條的確實是他,可並不是關於他的專輯銷量,而是因為這場歌迷會上出現的一個小插曲。
小劇場的門打開,鞠少蓮一邊穿過觀眾席向舞台方向走,一邊和觀眾席左右的粉絲們揮手打招呼。
眼看著就要到達舞台了,一條人影突然向鞠少蓮撲了過去,他身邊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
等鞠少蓮回頭看的時候,撲過來的人已經被一名女保鏢死死的抱住了腰。
鞠少蓮身邊總伴隨著女保鏢就是擔心有女粉絲做出太狂熱的舉動,到時候男保鏢攔也不好,不攔也不好。
雖然配置了女保鏢,但鞠少蓮一直都沒有用上,他的歌迷粉絲相比其他名人的粉絲團體要冷靜的多,也有秩序的多。
這名表現非常激進的粉絲歲數可不看上去和鞠彤彤差不多大,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她雖然被女保鏢抓住了,但是她的嘴並沒有被堵住,大聲呼喊:“鞠少,求你看看我兒子,我求求你跟我走一趟。”
鞠少蓮被女人充滿了哀傷的眸子擊中了,他突然擺手道:“放開她,讓她說說怎麽回事。”
女保鏢放剛開她,沒想到這人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這邊可是還有記著呢,鞠少蓮趕緊上前一步去扶住她的手:“你有什麽話站起來好好說。”
離的近了,鞠少蓮才看清這女人的面容,她生的非常美,只是此刻俏臉上帶著讓人心疼的憔悴,那憔悴中不知道堆積了多少痛苦和絕望。
鞠少蓮對美女一般都是很有耐心,也很關心的,特別是這樣一個有故事的漂亮女人,還是他的粉絲。
通過她的低訴,鞠少蓮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她想要攔住鞠少蓮的原因。
此女名叫閔旃菱,她哽咽著和鞠少蓮說道,她的兒子眼角膜先天發育不全,從小就看不見東西。
閔旃菱是個單親媽媽,收入不是很高,暫時根本負擔不起給孩子更換眼角膜的費用。也只能盡量攢錢,期望將來能讓他重見光明。
孩子眼睛看不見,性格很自閉。上天是公平的,有時候拿走一些東西,就會給你另一些東西做補償。
上個月閔旃菱去殘疾人小學接孩子回來, 突然聽兒子說要唱一首歌給她聽。要知道她兒子閔亮很少說話,總是她問了,閔亮才會偶爾嗯嗯啊啊的回答一聲。
是鞠少蓮的一首海闊天空改變了閔亮,閔亮雖然看不見,但他的聽力和記憶力都非常好,而且歌唱的也一級棒。
兒子變得開朗了,閔旃菱特意買了一張鞠少蓮的專輯,在回家的時候放給兒子聽,她自己也成了鞠少蓮的歌迷。
母子都認為鞠少蓮是她們生活中的救星,給了她們母子活下去的希望。
這次鞠少蓮來大陸,閔旃菱聽到消息就趕了過來,希望能見到鞠少蓮,更希望鞠少蓮能去見閔旃菱一面。
鞠少蓮很不喜歡熊孩子,特別是外甥管超出生以後,他對熊孩子這種生物的痛恨程度更是直線上升。
此刻看到閔旃菱,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一個什麽樣的熊孩子才能把如此一個氣質如蘭的女人折磨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