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確定,方萬樊就是被道衍給忽悠了,方遠航是生是死還不知道,方媛估計連人身自由都不一定有。
鞠少蓮讓謝億寒到香港來,至於謝億寒的違約金,鞠少蓮隻想和黃氏娛樂,和道衍說四個字:去尼瑪的。
在機場接到人,鞠少蓮給阮馨蘭和謝億寒安排接風宴:“以後你們倆就跟著我混,有我一口吃的,我保證你們都餓不著。”
鞠少蓮還是很喜歡謝億寒的,相比之下阮馨蘭的心眼就要多點,鞠少蓮還是老樣子,他對心眼太多的女人感官一直不太好。
狼有情,竊有意,鞠少蓮又喝了點酒,在兩女的竄梭之下,去鋼琴前坐下,沉思片刻,一首從未在這個世界出現,卻再另一個地球影響了一代人的歌悄然響起。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
風雨裡追趕霧裡分不清影蹤
天空海闊你與我可會變
多少次迎著冷眼與嘲笑
從沒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覺
不知不覺已變淡心裡愛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n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隻你共我
一曲結束,餐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鞠少蓮點頭致謝,就在他回坐位的途中,一個有些禿頂的男人起身向他迎了過去,馬上被鞠少蓮的報表攔住。
“嗨,我沒有惡意。”
禿頂男人揮舞著一張名片,保鏢接過名片遞給鞠少蓮,他打眼一看,名片上的名頭是,香港思潮唱片發行有限公司總經理韶和正。
思潮唱片不是什麽大公司,韶和正也沒見過鞠少蓮,但他認識在亞洲樂壇如今異常火爆的粉紅年代,也認識阮馨蘭和謝億寒。他沒想到這兩位當紅女星的朋友也有這麽高的水平。
看著名片,鞠少蓮心中一動,擺擺手讓保鏢讓開:“原來是韶先生,久仰久仰。”
久仰個屁,韶和正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就是打算和這位陌生的,看上去很有能量的貴公子認識一下,對他公司的發展絕對有好處。
鞠少蓮都客氣了,他當然不敢端架子:“無名小卒不足掛齒,還未請教這位先生貴姓?”
鞠少蓮做了個自我介紹,韶和正的層面太低,也很少關注大陸的事兒,根本就沒聽說過鞠少蓮這號人物。
等鞠少蓮邀請他過去一起坐,看到阮馨蘭和謝億寒都管鞠少蓮叫哥,對他很尊敬的樣子,才意識到這個帶著保鏢的家夥應該不是一般的貴公子。
韶和正平時挺能說的一個人,現在卻很少說話,他不知道鞠少蓮脾氣秉性如何,萬一哪句話說錯得罪了人不值得。
鞠少蓮請人家過來一起坐,當然不會冷落他,問道:“韶總,剛才過來跟我遞名片,應該不是想借著我去認識這兩位美女吧?”
甭管鞠少蓮是不是開玩笑,韶和正都不想他誤會,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鞠少唱的那兩首歌很好聽,我以前從來沒聽過,就想就想”
“就想問問我賣不賣歌?”
韶和正開始還真是這麽想的,現在一看鞠少蓮這排場,人家會差那點錢嗎?和粉紅年代的成員關系都混的這麽好,還差出唱片的公司嗎?
雖說有點不甘心,可韶和正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憑他的見識,剛才那首歌無論是歌詞還是節奏,絕對是要火的料,而且鞠少蓮唱的也非常好。
“鞠少,這首歌叫什麽?”
“海闊天空!”鞠少蓮沉吟了一下:“這首歌是一位已故的天才寫的。”
韶和正是信的,他第一次見鞠少蓮,認為鞠少蓮沒必要在這種小事兒上和他撒謊。可阮馨蘭和謝億寒不信,她們知道鞠少蓮的才華,認為鞠少蓮隨便找個借口而已,但誰也沒有拆穿鞠少蓮的“謊言”
看到韶和正欲言又止的樣子,鞠少蓮笑道:“你們思潮簽不簽歌手?”
韶和正愣了一下,他有點不敢確定鞠少蓮的意思,試探著問道:“鞠少,您是想和我們公司簽約嗎?”
“我是突然有個想法,想要出本專輯玩玩。”
原來是玩票的性質,韶和正有點失望,不過表面上還是很高興:“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鞠少來我們公司談談怎麽樣?”
“可以,我想問問韶總,貴公司有多大的可能和我簽約?”
韶和正沒怎麽想就回答:“憑鞠少的嗓音,我現在就可以拍板和鞠少簽約,明天過去,只是談一談簽約合同的問題。”
別的不說,就憑鞠少蓮剛才唱的那首歌,和他跟兩個當紅女星的關系,思潮簽他就不虧。明星並不一定非要唱歌唱的好,演戲演的好,話題多不多也是關鍵。
“鞠少放心,你想出專輯玩玩也不難,有這首海闊天空當主打,我們公司也有作曲人,再幫你寫幾首,半年時間怎麽也能做好一張專輯了!”
“找人幫我寫歌就不用了!”鞠少蓮擺了擺手:“那位已故的天才寫了很多首歌,我剛才唱的只是其中一首。”
“哦?還有很多首嗎?”韶和正心中一喜,要是剩下那些歌的質量都和剛才唱的那首差不多,那就有信心幫鞠少蓮打造一張超級唱片。
相比歌曲,其實韶和正更看重鞠少蓮這個人。鞠少蓮把聯系方式給了韶和正,約好明天去思潮唱片談談。
至於鞠少蓮說什麽已故的天才,現在韶和正也不太相信了。一切就看明天怎麽樣,如果明天鞠少蓮真能拿出來一大堆高質量的歌曲,那就說明那個天才根本不存在,要不然那天才幹嘛不自己把歌全賣出去賺錢?
“鞠哥,您不會是真要和思潮簽約吧?”韶和正走後,謝億寒一臉的不可思議:“就這麽大點個小公司,我以前都沒聽說過。”
“簽不簽約還要等明天再看。”就像謝億寒說的那樣,思潮唱片只不過是個名不經轉的小公司,如果明天韶和正提出的條件太苛刻,那鞠少蓮還陪他玩個屁。
阮馨蘭欲言又止,她不像謝億寒那麽大大咧咧有話就問。她不知道哪句話問的不對,萬一觸動了鞠少蓮敏感的神經怎麽辦?其實她想知道鞠少蓮為啥要從幕後跳到前台來。
其實謝億寒也想問,但她也知道鞠少蓮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香港來定居,估計他要自己拋頭露面和也離開大陸有關系。
她倆還算有自知之明,就算她們問了,鞠少蓮也不會和她們說道衍還有方家李家的事。
離開維多利亞大酒店,外面就是另一個世界,倆個美女繼續把自己包括的嚴嚴實實,一左一右挽著鞠少蓮的手。
如果這時候倆人把口罩墨鏡鴨舌帽摘下來,怕不是明天鞠少蓮就會上所有港媒的頭條。
第二天,鞠少蓮並沒有急著去韶和正的公司,反正倆人也沒有越好具體的時間。上杆子不是買賣,他不想表現的太急切。
眼看著快到中午了,韶和正打來電話詢問,鞠少蓮說他這邊還有點事,問韶和正過來他家裡談方不方便。
韶和正求才若渴,都想三顧茅廬了,當然不會拒絕,屁顛屁顛的帶著一個名叫邊慧的女人趕到鞠少蓮的家。
能在香水灣買別墅的人,韶和正和邊慧當然不敢小看,坐在鞠少蓮家的客廳裡都顯得有些拘謹。
雙方落座,等菲傭端了茶過來,鞠少蓮笑道:“韶總,真是不好意思,早上有些客人拜訪,讓您久等了。”
“鞠少不用客氣,今天我也沒什麽事兒。”韶和正給鞠少蓮介紹了邊慧。
鞠少蓮和邊慧打了個招呼:“原來是邊總監,幸會幸會。”
其實邊慧對鞠少蓮是很煩感的,這種煩感並不是因為她仇富。而是因為她覺得鞠少蓮想和思潮簽約,就是抱著玩票的態度。
類似鞠少蓮這樣的人邊慧以前不是沒見過,有些二代用錢把自己捧起來,不就是為了草粉嗎?
任何一個人拿你認真對待的職業當玩物,誰都不會太爽。音樂就是邊慧認真對待的職業,她覺得音樂是神聖的,是可以溝通靈魂的。
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邊慧想了想, 還特麽真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邊慧深深的吸了口氣,把不爽的念頭壓下去,問道:“鞠少,我聽老板說你自己寫了好多首歌,是嗎?”
“請兩位跟我來。”鞠少蓮把二人帶到了別墅頂樓的玻璃房,玻璃房裡最醒目的就是一架三角鋼琴,牆上掛著吉他貝斯,角落裡放著一套爵士鼓。
“這是我的音樂房。”鞠少蓮讓韶和正跟邊慧隨便坐,自己從牆上拿下了一把吉他,一邊彈一邊唱,兩首歌唱完。
倆人還沉浸在音樂帶來的激情之中不可自拔,特別是邊慧,她認為鞠少蓮是個天才。
“鞠少,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談簽約的事。”邊慧從公文包裡拿出一遝文件:“你可以看看這份合同,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再談。”
鞠少蓮根本就沒有去接那份合同,開啥玩笑,就憑他鞠少蓮的此刻在大陸的身份地位,還特麽要別人給合同?鞠少蓮有自己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