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臉一紅:“呃,我相信你能用歌聲征服無數的迷妹,今天狀態不錯啊,繼續保持住,早點乾完活咱們早點收工,我等你專輯大賣請客。”
“放心,保證少不了你一頓大餐。”鞠少蓮這個當事人反而沒有阿飛那麽興奮,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成績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成績。
鞠少蓮和阿飛聊的很多,倒是一邊的邊慧,她是思潮的音樂製作總監,卻很少和鞠少蓮說話。
等鞠少蓮再次走進錄音棚開始錄製下一首喜歡你的時候,邊慧才低聲問道:“阿飛,你覺得他怎麽樣?”
“老大,你天天在這裡呆著,聽見了也看見了,我只能說鞠少是個天才。”阿飛認真考慮了一下:“聚少的嗓音很清涼,也很有特質,技巧方面是很差,不過他進步的太快了,學習能力絕對是一頂一的。”
邊慧眼神沒有焦距,自言自語道:“男人有時候還真是不需要臉蛋的,他應該能火起來吧!”
“老大,我聽說鞠少和咱們思潮只是合作關系,不算完全的簽約藝人,這不會是真的吧?”
“你以為我們是什麽公司?環球還是滾石?”邊慧翻了個白眼:“就他這些歌,拿著去簽那字兒大的唱片公司都不難,說句不好聽的話,人家選擇和我們思潮簽,算是給我們思潮面子了!”
阿飛懂了,搞半天鞠少蓮還是玩票性質的,那些大公司不太可能同意陪他玩。不過他這個態度,就算去那些大公司也應該沒問題吧?
拋開這些紛亂的想法,阿飛繼續做好他專業的事兒,那些頭疼的問題,不是他應該考慮的。
結束完一天的錄製,鞠少蓮晚上帶著四個美女一起去維多利亞大酒店的頂層餐廳去吃飯。
李美琳和范月清過來了,她倆很任性的辭退了工作,就要跟在鞠少蓮身邊。其實鞠少蓮老團隊裡的不少人都想這麽乾,問題是那些人和鞠少蓮的關系相比李美琳和范月清差了一層。
鞠少蓮可以容忍李美琳和范月清胡鬧,不一定會容忍別人瞎胡鬧。要是團隊的人都過來,他這個華媒的股東在華媒集團組織構架中沒有足夠的人脈,豈不是個空架子。
他十分清楚方家在控制企業方面有多排外,當年谷清雅那個股東擔任傳媒部部長的時候,方媛就被方家老爺子叫過去詢問了一遍。
現在鞠少蓮也是華媒的股東了,甚至比谷清雅的股份還要多,他在華媒的影響力更是谷清雅沒法比的,方家巴不得把他的所有勢力都清除出華媒,只要他安安心心當股東拿錢就行啦。
鞠少蓮絕對不會甘心的,他不讓那些人離開,方家也沒啥借口讓那些人離開,方媛是最為難得,她也只能為難下去。
四個美女正喝著酒聽著鞠少蓮講笑話呢,就見鞠少蓮突然停住了嘴,微微愣了一下,四個美女順著他的目光向大廳門口看去,正好看到一對年輕人離去的背影。
柳元洲沒想到會在香港,在維多利亞大酒店見到鞠少蓮。他和鞠少蓮對視了一眼,便匆忙的移開了目光轉頭離去。
當年要不是他對鞠少蓮不夠信任,今天的他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依舊無所事事。
他一點都不恨他父親柳元洲,他知道父親也是為他好,怕他上當受騙。從陰影裡走出來,柳元洲還是沒有選擇和他父親一起去跑遠洋貿易。
柳元洲到不是想繼續創業,一個香夢服飾的案例就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他只是不喜歡做遠洋貿易,當個二道販子。這次柳宗旭沒有阻止他,讓他隨便去跑,隨便去拚搏。
香夢服飾給柳元洲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創傷,本來很是能說會道的一個年輕人,現在卻變得唯唯諾諾,十分缺乏自信。
他跟著女朋友到了香港,應聘了十幾家公司都沒有人看上他。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年輕人,又不願意去幹最苦最累最基層的工作,誰能用他?
今天是倆人相識的紀念日,本來要吃頓好的,誰知道到了維多利亞大酒店頂層的餐廳,柳元洲竟然轉頭就走。
巫海織有點小失落,她還以為柳元洲看到維多利亞大酒店頂層的豪華裝修被嚇到了。她知道柳元洲家裡很有錢,但也知道柳元洲現在屬於獨立狀態,就算缺錢也很正常。
“其實我們去灣仔那邊的大排檔慶祝一下也可以。”
開玩笑,倆人都是一身盛裝,去灣仔吃大排檔?恐怕會被人當成怪物。
“我是說,我們先回去換身衣服再去。”
柳元洲把巫海織帶到酒店對面的咖啡廳:“我們待會去才酒店,那裡那裡有個認識我的人,我不太想見他。”
巫海織對柳元洲以前的事知道的不多,也沒有多問,見柳元洲拿出一個首飾盒,她兩眼都化成了小星星:“給我的?”
“紀念日快樂。”
打開首飾盒,巫海織看到裡面是一對鑲嵌著紫水晶的耳墜,她迫不及待的把耳墜戴上,問道:“好看嗎?”
“啊?”柳元洲愣了一下:“光顧著看你了,沒太注意首飾好不好看。”
巫海織雖然表面上白了柳元洲一眼,其實心裡甜甜的。柳元洲也就是在她面前能說會道,換個場合就完蛋。
“元洲,我剛才好像看到了粉紅年代的謝億寒,你說她對面那三個黑頭髮的女人裡會不會有阮馨蘭?”
“哦?我沒太注意。”柳元洲睜著眼說瞎話,他都看到了鞠少蓮,怎麽會看到不他身邊的謝億寒。
“你聽!”
“聽什麽?”
“聽歌啊,我上午去學校的時候就聽到了這首歌。”
柳元洲側耳傾聽片刻:“咦,不錯啊,很好聽的歌,誰唱的?”
“是一個叫鞠少蓮的歌手唱的,可惜現在只有廣播放送,我估計這家咖啡店也是臨時錄下來的,還沒有站可以提供下載呢。”
“鞠少蓮?”柳元洲嚇了一跳,姓鞠的人本來就很少,名叫鞠少蓮,粵語還這麽吐字清晰的估計沒有誰了吧?
巫海織叫住送來咖啡的服務生:“帥哥,你說這歌是不是你們偷著錄的?”
香港人的版權意識還是很強烈的,要是在大陸,恐怕一個咖啡廳的服務生直接就說了,也不會認為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這是在香港,服務生連忙擺手道:“小姐,你可不要亂說話,我們老板播發的音樂台的廣播,並不是偷偷錄了鞠少蓮的歌。”
巫海織有些失望,她小聲道:“帥哥,你們要是把這歌偷偷錄下來,給我翻錄一張好不好?”
服務員苦笑一聲:“小姐,我們可不敢做這種事。如果你喜歡聽,可以跟你男朋友每天這個時間收聽音樂台。這首叫冷雨夜的房,待會應該回放灰色軌跡。
其實不止是你們,還有好多人來我們咖啡廳都說這幾首歌好聽,等鞠少蓮出了專輯,我們一定第一時間買,然後天天在咖啡廳裡播放。”
服務生走了,巫海織握著柳元洲的手問道:“元洲,你覺得鞠少蓮的歌怎麽樣?好不好聽?”
“還好吧!”
“只是還好?”巫海織有些不滿意:“我覺得特別好,我想要他的專輯,等他的專機上市,你要給我買一張。”
待一首冷雨夜唱完,音樂台的男主播說道:“聽這首歌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第一次失戀,現在聽起來,發覺年少輕狂的年代真是讓人懷念呐!”
女主播戲虐道:“阿龍,你現在才22歲好嗎?你告訴我你年輕的時候是多大?”
“大概十六七吧!”
女主播笑道:“我倒是沒有失戀過,只是覺得冷雨夜的旋律非常好,相比之下,我更喜歡灰色軌跡,對了,收聽節目的觀眾不要急哦,再有十天,鞠少蓮先生的新專輯就要面試了,就算你們每天打電話到台裡來催,我也是沒辦法的。”
“阿蔓,你知道鞠少蓮先生的這首專輯的名字為什麽叫紀念家駒嗎?”
“我可是內部人士哦,我聽說部專輯之內的所有歌曲都是一位名叫黃家駒的天才音樂人寫的,可惜他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英年早逝了。”
“哦,讓我們為這位名叫黃家駒的天才音樂人默哀一下。”沉默片刻,阿龍繼續說道:“還要等十天呐,我現在一天都不想等了!”
阿蔓道:“恐怕有不少觀眾都和你一樣急的不行。確實,近幾年像這麽高質量的歌很少出現了。據可靠消息稱,鞠少蓮的紀念家駒裡一共收錄了十三首歌,每一首都有冷雨夜和灰色軌跡的水準。”
“哇,我知道阿蔓你是內部人士,但你也不能空口說白花,我就不行十三首歌都能有這麽高的水準,我們的聽友都知道,一張專輯裡能被廣為傳唱奉為經典的有一輛首就不錯了!”
“你不信?”阿蔓清了清嗓子:“我開始也是不信的,但是據可靠消息稱,鞠少蓮是思潮唱片新簽約的藝人,但思潮唱片和鞠少蓮簽約的條款據說沒有違約金。還是思潮的老板韶和正先生親自拍板決定的。”
思潮在大陸確實名不見經傳,但是在香港,勉勉強前也能排進前二十,還是有一點影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