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居不大,進門是個廣場,正對著門是座大殿,供奉著彩鳳仙子。倆人穿過大殿,鞠少蓮把方康卉帶到一個草廬前:“二姐,這就是彩鳳仙子修行過的地方,那一棵就是萬年梧桐。”
方康卉在草廬裡轉了一圈,又去摸了摸梧桐樹,問道:“一萬年呐,這棵梧桐活著也就罷了,連草廬也能留到現在,簡直是奇跡。”
鞠少蓮笑道:“草廬是新建的,我小時候來這裡,就看到這棵樹,還有草廬後面的山洞,那時候還沒有草廬,也沒有鳳棲居。”
“我想去後面的山洞看看。”
鞠少蓮勸道:“二姐,還是別去了,那裡面黑咕隆咚的沒什麽看頭兒,也就十幾個平方,地面也不乾淨,有不少蝙蝠住在裡面。”
他們走來這一路還算好的,要去後面的山洞,就要穿過一條由碎石鋪成的小道,那小道很窄,旁邊都是荊棘密布的草叢。方康卉穿的是高跟鞋,去那裡很不方便。
方康卉看了一眼碎石鋪成的小路,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非得要往前走:“我不進洞,好不容易來一回,就在門口看看,你扶著我點。”
既然方康卉這麽堅持,鞠少蓮也不好再勸,他扶著方康卉的胳膊,和她並行。倆人離的很近,不是鞠少蓮要故意佔她便宜,實在是因為路太窄。
鞠少蓮就知道方康卉和他談不出一個結果,就會用別的法子,漂亮女人最大的本錢是什麽?還穿的這麽誘人,她想用什麽辦法那還用說嗎?
果然不出鞠少蓮所料,方康卉走到半途一個咧斜就向他倒去。
鞠少蓮為人還是很正直的,也不會趁人之危,謙謙君子就是他的座右銘。
鞠少蓮一把摟住了方康卉,手還正好接觸到了關鍵位置。他很慌亂的拿開手:“二姐,我不是故意的。”
王八蛋,便宜都讓你佔了,你特麽還說不是故意的。方康卉在心裡把鞠少蓮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還軟軟的靠在他懷裡:“你……你不要這樣!”
我怎樣了?摸你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就算咱倆在這裡廝殺一場我也不會負責的。
鞠少蓮很委屈樣子,再次強調:“二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想把方康卉扔了,又有點舍不得,可胳膊實在是有點酸。
現在鞠少蓮很想讓方康卉給個痛快話,到底行不行,行咱倆就乾一架,看看是你先搞明白我的長短,還是我先試探出你的深淺。
月光下,方康卉仰望著鞠少蓮的臉,眼色有些迷離:“少蓮,我美嗎?”
鞠少蓮咕咚一聲吞了下口水:“二姐,你真美!”
他試探著把臉往前湊,方康卉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她伸手輕輕擋住了鞠少蓮的嘴,側著頭,修長的脖子拉出一道很性感的美人筋:“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她的拒絕很無力,其實鞠少蓮心裡清楚,只要他拉開方康卉的手,掰正她的頭,想要一親芳澤不成問題,可他偏偏就不按照方康卉寫好的劇本走。
鞠少蓮一把將方康卉橫抱起來,引起方康卉一聲低呼,然後把她抱出碎石小路,將她放下:“二姐,真是對不起,你實在是太美了,剛才我有點情不自禁,請你原諒。”
麻蛋!
方康卉氣的要死,摸也摸了,抱也抱了,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老娘半夜三更的和你爬到荒山野嶺,就是要聽你說句對不起?你想都不要想。
“少蓮,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剛才我也有錯。”方康卉心中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嘴上還安慰他:“你是個奇男子,我……” 方康卉沒說我喜歡你,這話太假,說一半正好。
方康卉咬著下唇,俏臉掛起一絲紅暈:“我有我的苦衷,生在豪門世家,表面上看著風光無限,可有誰知道,我將來的婚姻都無法自主。我將來的丈夫也要麽是豪門貴胄,要麽就是攪動風雲的天之驕子,你懂嗎?”
鞠少蓮懂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說,你很喜歡我,也看出來我很喜歡你,但是咱倆沒戲。除非我成為豪門貴胄,或者天子驕子,只要做到這一點就能抱得美人歸啦!
鞠少蓮很激動,他一把拉住方康卉的手:“二姐莫欺少年窮,你今天看我鞠少蓮不算什麽。待三五年後你再看我,就算成了不了豪門,在華夏也是頂尖的人物。
我不需要任何的幫助,我完全能靠自己的一雙手打拚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方康卉對她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她和方媛的想法不同。
方媛和鞠少蓮相處的時候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往後一步就是萬丈深淵,找到一顆救命稻草就付出了全部。
方康卉明白一個道理,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珍貴,特別是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女人。
她會用欲擒故縱的手段,她自己就是一塊吊在野狗前面的肥肉,讓野狗聞得到香味兒,偶爾也能舔一下,可就是吃不到嘴裡。
現階段讓鞠少蓮偶爾沾點小便宜還行,要是讓他一口吞下肚子,鞠少蓮會覺得她目的不純,也會對她不夠珍惜。
只有時機成熟了,到了關鍵的抉擇時刻,她才會考慮要不要喂鞠少蓮一口香的。
“哎,以後的事誰知道呢?”方康卉沒有扯回手,任由鞠少蓮拉著,和他一起走出鳳棲居。
保鏢們看到倆人拉著手就當沒看見,貴圈很亂,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別說倆人拉著手了,這對狗男女就算在裡面侮辱了天地神靈,那也是老天爺該管的事兒。
鞠少蓮把方康卉送到她下榻的酒店,東拉西扯的不說主題,方康卉幾次暗示他時間已經很晚了,鞠少蓮就像沒聽懂一樣。
他在用行動表明,我看上你了,把你稀罕的不得了,最後他還是有些失望的離開了方康卉的房間。
方康卉在窗口看到鞠少蓮回頭望向窗時的表情,那表情裡有失落,有不甘,還有一種決心。
方康卉舉起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嘴角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個男人,終究還是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她沒有看到鞠少蓮鑽進車子之後的表情,不,鞠少蓮上車之後臉上根本就沒有表情。他演了小半天的戲,連個盒飯都沒地方領,他又困又累,上車之後就進入了夢鄉。
保鏢到了鞠少蓮家樓下也沒有把他叫醒,是電話鈴聲吵醒了他。
“這麽晚了還不睡?”鞠少蓮從冰櫃裡拿出一瓶水,打開灌了幾口,腦子恢復了清醒。
“睡不著,想你了!”
鞠少蓮笑道:“你是真想我了,還是擔心我和方康卉怎麽樣了?”
方媛頭皮一麻:“我是真想你了,也擔心你和方康卉發生了點什麽,這也不衝突啊!”
她可不敢和鞠少蓮撒謊,鞠少蓮就是個怪物,想要騙他幾乎不可能,還不如實話實說。
鞠少蓮懶得說話,繼續喝水。
“少蓮,你們今天都聊什麽了?”
鞠少蓮歎了口氣:“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我。對了,我和方從卉進了鳳棲居之後的事兒你可能不知道,那時候我和她的保鏢都在門外。”
方媛心頭一顫:“少蓮, 我不是主動問的,是老裴主動和我說的,我絕對沒有監視你的意思,我對天發誓,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把老裴哥倆調走。”
“不用,我相信你,也相信你派來的保鏢。”鞠少蓮淡淡的說道:“媛媛,信任是相互的,我相信你,也希望你毫無保留的相信我。”
“我信,我信你!”
得了,鞠少蓮說了句廢話,看把這姑娘嚇的,他也不想讓方媛太緊張,人一緊張就容易胡思亂想。
“媛媛,方康卉今天在鳳棲居裡勾引我,還和我玩欲擒故縱。”鞠少蓮噗呲一笑:“我倒是佔了不少便宜,正好將計就計,讓她相信我已經對她情根深種。
這只是開始,她以後還得繼續勾引我,要把熱度維持下去,還要保持若即若離的狀態,我想想都替她累得慌。”
方媛聽鞠少蓮這麽跟她解釋,心裡就好受了很多:“少蓮,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當然!”鞠少蓮揉了揉眉心:“你要是還不信,咱倆生個娃娃,行吧?”
“想得美!”聽到這三字,鞠少蓮松了口氣,這口氣還沒有松到底,就聽方媛繼續說道:“唉?要是生個女孩兒怎麽辦?都說女孩像爸,男孩像媽,你長的也不好看,萬一生女孩就糟了,肯定很醜。”
鞠少蓮就是這麽一說,沒想到方媛還當真了,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就是嘴賤呐!
他想到一個問題,他和方媛在一起的時候沒做什麽保護措施。要是真有了,她突然腦子抽抽要生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