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已經夠傻了,都說一孕傻三年,要是懷了孩子,不得傻得冒泡?不行,為了她的所剩不多的智商著想,也不能讓她生孩子。
鞠少蓮不敢說呀!女人對這方面都是極其敏感的,無論男人找什麽借口,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
和女人講道理本身就是一件不講道理的事,只要男人的最終目的是不要孩子,那女人就會認定一個事實,然後就會胡思亂想。
鞠少蓮還沒說話呢,只是正在考慮,方媛那邊就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你為什麽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要孩子?”
“沒有的事兒,我很喜歡小孩子,巴不得馬上就有個孩子。”鞠少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偏偏方媛就信了,她呵呵傻笑:“我想要個男孩兒,長的像我,還有你那麽聰明。”
鞠少蓮腦瓜仁都疼,這特麽是真有了?現在就開始犯傻,是不是早了點。
搞出了人命怎麽辦?還是和方媛同謀,方遠航就算不弄死他,他的性福時光也休想再找回來,除非等方遠航死了,他才有可能繼續出去浪。
老子還沒玩夠啊,眼看著大片森林就在眼前晃呀晃,偏偏得守著一棵樹,這特麽誰受得了。
“對對,最好是男孩!”鞠少蓮拽出了十字架,把它握在手心真誠的像上帝祈禱,天父在上,我還不想給地球再增加點負擔,看在我的理念這麽環保的份兒上,您老人家就從了我吧!
“其實女孩兒也不錯,說不定是對雙胞胎,龍鳳胎呢!”方媛完全沉醉在了她的美夢之中,還不知道渣男口不對心,正在那裡臨時抱神腳呢。
鞠少蓮情緒不好,就要拿人出氣。兩個公司合並之後,鞠少蓮企劃工作室正式成立。
成立後接到的第一個活兒是來自珠海本地的睡衣廠,鞠少蓮把這個活兒交給了曹洪。
鞠少蓮現在擔任工作室設計總監,行政部門的工作除了總經理由邱平成擔任之外,其他的沒什麽變動。
鞠少蓮說了,企劃工作室就要拿出企劃工作室的態度,要對得起企劃這個字,光是做廣告那不叫企劃。
他在會上特意點了曹洪的名,和他說了,工作室成立後接的第一筆單子必須做的完美,做的漂亮,做出方案之後要給他審核。
工作室將近一千名員工,就連保潔都知道鞠少蓮看不上曹洪,曹洪本人能不知道嗎?他打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方案做好,只要熬過兩年,拿到集團的退休金就算勝利,可是鞠少蓮會給他兩年的時間嗎?
別說兩年了,曹洪辛辛苦苦帶著二十幾個老夥計花了半個月時間做出來的方案,鞠少蓮花了半個小時看完,當著他的面扔進了碎紙機。
“曹部長,你這是消極怠工!”鞠少蓮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就是對你的信任。可你呢?還抱著之前對我的態度,依然不用心工作,依然搞對抗。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不管咱們倆以前有什麽分歧,有什麽矛盾,我請曹部長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
集團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而是投資人,是各位股東的。人家給我們創造了就業的機會,給我們發薪水發福利,退休之後還要養這咱們,咱們得知恩圖報啊!”
曹洪氣的嘴唇直哆嗦:“我怎麽消極怠工了?你說這份企劃不好,哪裡不好?我不說我自己,就說和我一起完成這份企劃的老夥計們,哪個不是有十年以上工作經驗的成手。
你可以去看看辦公大廳的監控,我們忙了半個月,早上第一批上班,晚上最後一批下班,連做夢都想著怎麽把這份企劃做好。
現在呢?你一句消極怠工就能抹殺我們的全部勞動成果?鞠少蓮,你太想當然了,你別以為把我的企劃案扔進了碎紙機就沒了,我有備份,我就不信集團沒有講理的地方。”
鞠少蓮兩手一攤:“大家都看到了,我和他講道理,他和我講資歷。我資歷確實不如曹前輩,但我也必須實事求,對吧?
集團是有講理的地方,你可以去法務部,可以去集團企劃部,我絕對不攔著,對了,別忘了帶上你那份消極怠工應付了事的策劃案。”
既然鞠少蓮都不攔著,曹洪還真就拿著策劃案進了京,通過已經回到工作崗位的溫博學,把這事捅了上去。
鞠少蓮當然要事先打招呼,他通知了兩個人,一個是方媛,一個是方康卉。
方康卉從桐廬回到京城,就接到了溫博學的邀約,和他有過一次長談。溫博學真的很牛B,他猜到了鞠少蓮的全部反應,甚至猜到鞠少蓮是在玩方康卉。
他對方康卉有一定的了解,但了解還不夠深,還想用以前控制方康偉的路子一點點把方康卉帶上他的節奏。
方康卉是那種甘願聽別人支招,自己不動腦子的人嗎?
溫博學說的很多話她都相信,但她不信鞠少蓮沒看上她,鞠少蓮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又不是瞎子,怎麽可能對她一點都不動心?
方康卉認為溫博學和鞠少蓮是死敵,為了讓她和鞠少蓮徹底決裂才那麽說的,其目的就是要和她結成穩固的聯盟,共同對敵。
現在她接到了鞠少蓮的電話,鞠少蓮把他和曹洪的衝突絲毫沒有隱瞞的告訴了她,並讓她不要插手,說是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手段。
他要證明給方康卉看,他鞠少蓮是有能力靠著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的。
鞠少蓮在方媛那邊交待的比較多,可以說事無巨細,說完還不行,他還要方媛在召開高層會議的時候帶著微型耳機,隨時聽他的吩咐。
他是真怕方媛懷孕了,變傻了,本來就玩不過溫博學,別讓人給賣了還替人數錢。
關於鞠少蓮的事都很敏感,還是集團企劃部的首席廣告策劃師溫博學提議開個會研究一下,方媛至少表面上也要做個樣子。
公司內部的行政會議,股東也是有權旁聽的,除了應該到場的集團企劃部領導,溫博學和曹洪,方康卉也在場。
先是曹洪做自我陳述,他倒沒添油加醋,把當天發生的事複述了一變,承認自己當時的態度有些不太好,不應該頂撞領導,不應該擺老資格。
但他也強調,態度不好是因為鞠少蓮根本沒指出他的策劃案哪裡有問題,就把策劃案扔進了碎紙機,也沒有經過調查研究,便說他和他的團隊消極怠工,這是極不負責任的。
方媛道:“曹部長,你說的事我們都了解了,你的策劃案不是有備份嗎?拿出來給大家講解一下,讓大家看看。”
這是應有之意, 曹洪把U盤插入電腦,打開PPT,開始了他的講解。
這份策劃案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策劃案的答題框架並沒有改變,但是具體細節經過了溫博學和他所帶領的團隊修改,就算鞠少蓮看了,也要叫一聲還算不錯。
鞠少蓮通過方媛胸口的胸針,還有她耳朵裡的微型耳機,把曹洪的新策劃案看的一清二楚。
經過半個小時的講解,曹洪放下了指揮筆:“總裁,方董,溫大師,各位在座的領導,我和我的團隊經過半個月的辛勤工作,做出的策劃案演示完成,請各位領導指正。”
企劃部行政體系的領導不懂廣告設計,眼光還是有的。他們看得出來,這份廣告企劃案做的水準相當高,可操作性也極強,但沒人主動說話。
方媛本來就是集團行政體系的首腦,她經過一系列大清洗,殺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現在行政體系的人都是方媛的嫡系,老大沒說話呢,他們自然不會提出意見。
方媛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誰敢不聽她的?
她和鞠少蓮的關系非常好,這幫企劃部門的領導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見風使舵。方媛說好,他們就說好,方媛說不好,那他們也能跟著挑出毛病來。
方媛問方康卉:“二姐,你怎麽看?”
集團管理層會議,又不是董事會,親密點的稱呼也無所謂。方康卉心頭微動:“還行吧,我也沒覺得好到哪兒去,有點敷衍。”
方媛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我怎麽覺得這份企劃案非常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