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為什麽你覺得方媛現在轉變對咱們不利?”
溫博學給她解釋:“方董,她現在把權利全都下放到各個部門的首腦,就是在建立一道防火牆。
你聽她在董事會上說的那些話就明白了,她說集團花了這麽多薪水養著員工,不能白花錢,必須讓員工發揮主觀能動性,把自己該做的工作拿起來。
簡直是屁話,那出了問題是不是都和她沒關系?她有一句話沒說,權利都放下去了,出了事別找我。
還有,現在她沒事就往老爺子哪裡跑,集團有什麽突發事件,我想問問方董,你想怎麽質問她?”
“呃……”方康卉一想,對呀,我要是問她,公司出了事,你剛才為什麽不在,她要說在陪老頭子,我還能說她不務正業嗎?可是她就在不務正業。
方康卉想起來了,方媛就是在回來之後才變成這樣的,一定是鞠少蓮給她出的主意,想到鞠少蓮,方康卉就恨的牙癢癢。
“溫老,你讓我和老爺子說了方媛和鞠少蓮的事,怎麽到現在老爺子那邊都沒反應?”
“那是一招絕戶棋,我能想到,鞠少蓮也能想到。反正試一下也無所謂,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沒損失。”
溫博學呵呵一笑:“方董,正所謂守久必失,現在方媛和鞠少蓮貓在了烏龜殼裡,但烏龜殼也有兩個洞。主動權在我們這裡,他們也只能被動防守。
其實不用考慮太多,該出招就出招,只要他們出現任何一個疏漏被咱們抓到,咱們就能給他們致命一擊。”
鞠少蓮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右眼皮狂跳了兩下,他趕緊在手上的資料一角撕掉個小白紙片,用口水粘在了眼皮上,這叫跳也白跳。
“曹組長,你這玩意做的連小學生都不如啊,你就算想敷衍我,也不用敷衍的這麽明顯吧?”
看到鞠少蓮這麽禍害他的廣告設計方案,曹洪只是面皮抽搐了兩下就忍了下來:“總監,我真沒敷衍。”
鞠少蓮把文案扔在了一地:“行了行了,你以後不要老是越級上報,這點規矩你都不懂嗎?有什麽事和你們企劃四部的部長溝通,要是每個策劃組都像你這樣,那我一天也不用乾別的了!”
曹洪被降職了,因為他沒有認真對待工作室成立的之後接下的第一筆單子,現在他只是企劃四部十六組的組長。
企劃四部剛剛成立,部長是范月清,四部一共就十六個組,目前曹洪的小組排名墊底。
曹洪一張一張的把文案撿起來規整好,轉身離開了鞠少蓮的辦公室,回到企劃四部辦公大廳,還沒有回到自己管轄的片區,他就被范月清攔在了中間。
“曹組長,你是什麽情況?一份企劃你做了半個月,到現在還沒做完,你們組這個月還打算墊底是吧?”
范月清不是以前的范月清了,在鞠少蓮的培養下,她擺脫了懦弱的性格,變得強橫霸氣起來。
事情都有兩面性,她在事業上獲得了豐收,但是在感情上卻遭遇了滑鐵盧。
范月清的男盆友當初選擇和她在一起,就是因為她溫柔,善良,說話慢聲細語還很膽小,讓他帶著范月清出去的時候感覺倍兒有面子,能滿足他男性的保護欲。
結果呢?一個小動物長著長著就特麽長歪了,變成了母老虎。最開始范月清偶爾和他頂兩句嘴,他就當女孩子耍小性子,沒當回事。
後來發展成了無理取鬧,偶爾吵一次架,男盆友就當生活調劑了,
也還能忍。 再後來竟然發展到了動手的程度,要知道范月清的男朋友之所以選擇她,很大一個原因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保護欲,滿足自己作為男人的應有的尊嚴,可想而知,這小夥子平時有多弱。
鞠少蓮就是個弱雞,他連鞠少蓮都不如,竟然沒打過范月清,一怒之下,男盆友帶著一臉的抓痕憤然離去。
范月清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想要挽回男友的心,但男友的心已經碎了一地,就算用海綿寶寶都粘不起來了。
傷痛欲絕之下,范月清去找好閨蜜阿美傾訴衷腸,倆人大醉一場,早上起來,發現身邊躺著個男人……
然後她就成了企劃四部的部長,范月清總結出一個道理,想要爬的更高,坐公司的電梯是個蠢辦法。
領導家裡浴室裡的馬桶、廚房的操作台、客廳裡的沙發和臥室裡的床頭櫃才是最佳的墊腳石,因為電梯有上有下,還是那些東西比較堅挺,站上去就下不來。
累壞了領導的腰杆,范月清撐起了自己腰杆,更加霸氣凜然,把曹洪這個當初要仰望的角色訓的和孫子一樣。
曹洪還不敢反駁,他做的企劃案確實很差勁,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是有什麽辦法呢?他的組算上他一共就五個人,還都士氣低落無心工作,人家訓他,他自己都覺得很無奈。
“再給你們一周的時間,要是還完不成,那你就別在我們部待著了,別的企劃部還有空地方。”
訓完曹洪,范月清脖子一揚,離開了辦公大廳,去了總監辦公室。
在門口和總監辦的秘書阿美遭遇,范月清看左右沒人,偷偷問道:“你是不是在偷吃?”
阿美瞪了她一眼:“瞎說什麽,我今天親戚來了!”
范月清偷笑兩聲,從兜裡掏出一包面巾紙:“快擦擦嘴。”
阿美有點緊張的接過面巾紙,拿出小鏡子一看,嘴上乾淨得很,就知道被耍了一把。她想要去找范月清算帳,范月清已經跑進了總監辦公室。
鞠少蓮正拿著個蒲扇搖著呢,看到進來不敲門的是范月清,他也沒打個招呼,繼續在電腦上看文檔。
“哥,你能不能把老曹從我們部調走?我每天看到他就煩。”
“煩就對了!”鞠少蓮一抬頭看到范月清脫了外套,驚道:“唉唉,好好說話,不帶動手的。”
就在鞠少蓮遇到了生命危險的時候,又有人不敲門就闖了進來,鞠少蓮眼睛一亮,從老板椅上站起來迎了上去:“哎呀,師姐,你怎麽來了?小月,去倒杯咖啡。”
范月清轉身出了門,道芷柔松開他的手,很嫌棄的甩了甩:“你怎麽不關門?”
鞠少蓮很尷尬:“那個忘了!”
“你剛才忘了,現在關上總行了吧?你打算一直開著?”
鞠少蓮看了一眼門:“關著呢!”
道芷柔更加嫌棄的把手舉得老高,往下面指了指,鞠少蓮順著她指的方向低頭一看,才發現褲鏈沒拉,他決定下個月扣阿美的工資。
“你真是個流氓。”
道芷柔小嘴長成了O型:“你不關門還說我是流氓?”
“不關門不算流氓,誰看誰流氓。”
“我跟你拚了!”道芷柔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抓鞠少蓮的臉,被鞠少蓮按住了她的頭,道芷柔個子不高,手短腳短,根本夠不著,氣得她一把抓住鞠少蓮的手,張嘴就咬。
“放嘴啊魂淡。”
范月清端著兩杯咖啡進來,看到鞠少蓮和道芷柔坐在沙發兩側,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就把咖啡放到二人面前的桌子上,輕聲道:“總監,我先回去忙了!”
范月清一走,倆人的笑臉就沒了,鞠少蓮甩著手怒道:“你屬狗的?”
道芷柔受到了精嚇:“你調查我?”
鞠少蓮想弄死她:“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就是想你了!”
道芷柔播放著蘿莉音,披著一身蘿莉的皮,還露出一個蘿莉的笑容。
鞠少蓮想到她是個38歲的老妖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信了,你現在也看到我了, 我挺好的,要是沒什麽事,你喝杯咖啡就走吧!”
道芷柔很不滿:“我跑這麽大老遠的來看你,你就請我喝一杯咖啡?”
鞠少蓮呵呵一笑:“兩杯也行。”
“我腦袋疼。”
鞠少蓮差點給跪了:“師姐,您有什麽事兒就交待,我保證幫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我還真沒啥事,看在你這麽苦苦哀求我的份兒上,那我沒事也得給你找點事乾,要不對不起你這麽大的誠意,對吧?”
鞠少蓮咬牙切齒的說道:“對,你趕緊說吧!”
道芷柔最喜歡看鞠少蓮想乾掉她,又乾不掉她的樣子。鞠少蓮是誰?廣告策劃界未來的天王,和溫博學鬥法都不落下風的狠角色,在別人身上,道芷柔找不到這樣的成就感。
“那我給你介紹個妹紙吧!”道芷柔很愜意的喝了口咖啡,還吧唧吧唧嘴:“我是沒什麽忙要你幫的,不過我這個妹妹可能有忙要你幫,本來我打算親自出手的……”
“那你還不親自出手?”
道芷柔放下咖啡揉了揉太陽穴:“可是我最近腦袋疼。”
鞠少蓮服了:“好吧,就當我孝敬師姐您老人家了!”
他把老人家三個字咬的很重,寓意十分惡毒。鞠少蓮知道,女人都是很在乎年齡的。
道芷柔撇了撇嘴:“咱倆一起出去,我說你是我爸都有人信。你還嫌我老?我沒嫌棄你就不錯了!我那妹妹是個主播,那身材。”道芷柔眼睛很亮:“那臉蛋。”
鞠少蓮遞給她一張紙:“師姐,你先擦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