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如風震驚!他看得出,張曉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否則怎會發出這樣的怒吼?
如風道:“到底怎麽回事?張曉,你若要殺我總該要有理由!”
張曉怒極反笑道:“理由?你當真不知道?”
如風疑惑不解道:“我怎麽會知道?”
張曉道:“我問你,長青村滅亡時你在何處?”
“這……”如風眼見張曉狀態不對,覺得還是說實話吧!
“從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那一日的夜晚,我爹爹他們遇到了一些事,我受了些傷,沉睡了很多年,直到最近才醒過來。”
“此話當真?”張曉眉頭一皺,這與他猜測並不相符。
如風道:“當然當真。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張曉微微放下手中的劍,隨即卻又一抬起道:“你爹那老匹夫呢?”
如風一驚,張曉竟然如此稱呼自己的爹爹?即便他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也決不允許!
如風道:“縱使你是我朋友,也不能如此說我爹爹!”
張曉冷笑一聲:“你就說他在哪裡吧!”
如風道:“我醒來之後就未曾見過他,我一直再找,卻一直沒有找到!”
張曉點頭道:“我已猜到了你會這麽說。”
如風聽他的意思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便問:“看你模樣,我爹爹在我沉睡時得罪了你?莫非是得罪了長青村?”
張曉道:“何止是得罪長青村,長青村的滅亡就是拜他所賜!”
“什麽!”如風大驚失色!長青村不僅僅是張曉的故鄉,自己也是在那裡長大,怎麽長青村的滅亡竟然是爹爹所為?
“不!這不可能!爹爹也是長青村人,他為什麽會這麽做?”
張曉道:“他是長青村人?你不覺得自己說的好笑嗎?他本就是十八年前從外面進來的外人,怎會是我們長青村人?”
如風道:“就算他不是長青村人,他也沒有理由要做這種事啊!你定然是弄錯了。”
張曉道:“我親自問的,怎麽會有錯?”
“親自問的?你問的誰?”
張曉道:“譙明寨的大當家!”
“譙明寨的大當家?”如風問道:“你去了譙明寨?他們怎麽說的?”
張曉道:“六年前,有兩個人去了譙明寨,這二人一個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一個是虎背熊腰的漢子,我找了個畫家讓他畫出那二人,其中一人正是你父親!”
如風一愣,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父親,六年前,正是鐵千剛來的時候!如此說來,那虎背熊腰的漢子,豈不正是鐵叔叔?
如風連忙問:“你有那二人的畫像?在哪?”
張曉道:“我自然不可能隨時帶在身上,本來是在眉山的,現在不知被他們放在了何處。”
如風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問了:“譙明寨說的未必是真,我爹爹沒有理由這麽做的!”
張曉道;“譙明寨既然能說出你父親的樣貌,自然不會是假的!等我找到你父親,他自然會說明真相!至於為什麽這麽做,譙明寨只是奉命行事,只有找到你父親才能知道了!”
如風搖頭道:“譙明寨和我父親沒有任何關系,他們怎麽會聽我父親的話?”
張曉道:“怎麽,你父親沒有和你說?”
“說什麽?”
張曉道:“你父親和譙明寨的關系大的很!而且你父親武藝之高超出你的想象,他們不敢不聽!”
“父親的武藝超出我的想象?”如風知道自己父親很厲害,但到底怎麽樣,卻是不知道的。
如風又問:“你是何時去的譙明寨,又是怎麽處置他們的?”
張曉道:“我是上年去的,譙明寨的大當家被我殺了!其他人都活著!”
“哦?”如風道:“我以為你會殺了他們!”
張曉道:“我本意是要殺掉他們,但想到你父親還逍遙法外,我要找到你父親,讓他們一起償罪!”
如風眉頭深皺,他不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做出這種事,可張曉既然這麽說,譙明寨定然是真的畫出了父親的畫像,此中定有蹊蹺!
如風決定不再說這個話題,因為只有找到父親才能證明清白,其他的話說得再好也終究沒有證據論斷!
如風道:“此事我找到父親定然會給你個交代,之前我去了眉山派,你為什麽要攻擊馮子苗馮大師?他可是你的師傅!”
張曉眼神悲傷道:“那不是我做的!”
“哦?”如風疑惑道:“你是說馮子苗大師是騙人的?他分明告訴我是你攻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