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取了豹子的屍首,只是瞧了如風一眼,轉身離去,
如風盤坐原地無法動彈,背對著他,那人沒有看到如風的臉,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救他一命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而如風此刻盡力恢復,直到那人離他稍遠一些,這才恢復成功!
他松了一口氣,這人若是有敵意,自己必死無疑,幸虧他不是眉山派的人!只是不知道眉山派現在有沒有追擊自己的意思!
站起身的如風看向那邊,那人距自己有五十米左右,穿著一身綠色勁裝,在這山林間靈活的很。
一身綠色,讓他融入自然,若是隱藏起來,想找他難得很!
如風朗聲道:“朋友,在下張如風,謝朋友搭救之恩,不知朋友姓甚名誰?日後相遇,如風必有報恩之時!”
聞聽此言,那人停下了腳步,如風見他停住,連忙上前,想著這人應該是想說些什麽了!
直到如風距離他十米的時候,那人忽然道:“你叫如風?”
如風一愣,心想莫非這山野之人也知道自己張如風這個名字?若果真如此,自己可真是舉世皆知了!
如風道:“正是。”
那人又道:“是雲如風,還是張如風?”
如風大驚,原來此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他還是問了一句,這裡面定然有蹊蹺。
如風覺得該探明原因,所以並不回答,反而反問道:“雲如風如何?張如風又如何?”
那人道:“雲如風就該死,張如風則速速離去。”
如風眉頭一皺,心想自己近些日子離開家鄉,並沒有得罪太多的人,即便有得罪,用的也是張如風的名字,雲如風只有家鄉的人才知道,想來這人定然是認錯了人,有一個人和自己名字相同罷了!
如風想到這裡,心中松口氣,便道:“朋友可能認錯了人,說不得有人和我名字相同吧,我倒是也聽說過一個雲如風的,是譙明山附近的人。”
那人聞言,轉過了頭!
這一轉頭,二人四目相對!
如風大驚,那人卻是目若猛虎,眼中滿是恨意!
如風大驚,驚的是這人,這臉,雖然有所變化,可分明正是張曉!張曉小他兩歲,此刻不過十六,按理說還是孩子,在眼前的人果然有著稚嫩的臉,但這張臉上卻有著滄桑的感覺,似乎已經飽經風霜!
“張曉!”如風喊出了聲!
張曉冷冷道:“雲如風!”
如風一愣,他看到張曉身旁的氣忽然凝實起來,落在了他手中的弓上,這是要動手的前奏!
如風想起剛才張曉道“雲如風就該死!”連忙問:“張曉,我們是朋友,你為何要殺我?”
張曉冷笑,面目卻猙獰起來:“你還敢問這種話!”
說罷他猛然搭箭,嗖的一聲就射出來,如風和他只有十米距離,這一箭本該是萬萬躲不過去的,但他早就發現張曉有攻擊自己的意圖,所以在他搭箭的時候就聚力躲藏,這箭擦著他的臉飛過去!
如風道:“張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和你之間不是朋友嗎?”
張曉道:“事到如今,你還裝蒜!”
張曉的背上背著一柄劍,弓箭失手,他直接拔出寶劍,攻向如風!
如風大驚,張曉的模樣絕不像是假的,這是當真要自己的命!
如風馬上拔出鎮邪刀,刀劍相交,二人眨眼間就過了四五招!
果然如馮子苗所說,張曉的功夫不下於馮子苗,如風抵擋的也頗為吃力!論武藝,如風應該是不下於張曉的,但如風昏睡多年,論經驗,反而比不上這些年苦修的張曉!
張曉的劍法頗得眉山派真傳,精妙絕倫,再加上如風本就不願與他為敵,四五招之下,竟然是被劃傷了兩次!
如風道:“張曉,你究竟發了什麽瘋,我去眉山派,你師父還因你傷他而痛心疾首,想要關押過等你歸去!”
提到了馮子苗,張曉的心神忽然震蕩,高手過招,心神有了破綻,就會有失手!
如風看到了他的破綻,鎮邪刀猛然一砸,刀行厚重,一下子讓張曉吃了一力,張曉連連後退,與如風分開了!
如風道:“張曉,到底怎麽回事?馮子苗大師雖然有些偏激,但他畢竟養育你多年,你對他有什麽不滿?他對你做了什麽,你會傷他而去?此刻又要殺我,我和你又有什麽樣的仇怨?”
張曉忽然仰天大笑,竟是眼中含淚,只聽張曉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們長青村究竟做了什麽孽?要這麽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