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有此機緣,實乃幸事。”晉凌春淺笑道。
對方眼中並無貪念,任雲蹤雖不能確認真假,但也稍微安心了幾分:“前輩對我之機緣不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不過我等修行本就是奪天地造化的逆天之舉,奪他人造化乃正道所恥,道友不用擔心我有非分之想。”晉凌春笑容大了一分,原來他們並不是沒有表情,只是不屑於對其他人露出表情。
“善哉。”任雲蹤隻覺得這樣說話好累。
晉凌春又期冀道:“道友可願隨我等離去?”
“不了,如昨日所說,我自在慣了,多謝前輩美意。”任雲蹤拱了拱手,想結束這別扭的談話。
“那我也不好強求,走吧。”晉凌春倒是知趣。
……
當任雲蹤回到仙台,殊柒已經登了上來,趴在地上躺屍。
“挺快的嘛。”
任雲蹤拿出一粒培元丹遞給了殊柒。
殊柒應了一聲,接過培元丹,開始打坐恢復。
任雲蹤這時才有空打量這雲端之上的仙台,說是台,倒不如用城來形容,比山下的飛仙鎮小不了多少,也不知是用多大的陣法托在空中,真是浪費。
仙台內中雖無樓宇,但平屋不少,平屋環繞的巨大廣場上有九個石台,看似以九宮飛星布置,但台上的字卻有變化,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外加五行之極風雷冰及中位。
其實任雲蹤一直有些不懂,按照五行八卦的話,殊柒的雷屬於震,震對應的五行又是木,但殊柒的雷靈根又是金靈根衍生,傷腦筋。
臨近午時,能上來的全上來了,七百多初選人員,掉下去近兩百,各自回飛仙鎮等著。
潛龍派掉下去一人,結果還算不錯,李輕語成就了先天之體,也成功登了上來,倒是她的速度讓青峰派的人有些費解。
……
人員到齊,眾人被帶入仙台之中。
當眾人進入仙台之內,正對那處相對豪華的平屋又飄出三人。
青峰派有幾人眼睛亮了起來,因為內中一個正是八年前被仙人帶走的門主長子,想不到已成仙人回歸。
白嘯眼睛更亮,那是他大哥。
白經武一臉驕傲的對白嘯說道:“想不到幾年不見,昊兒已有此修為,嘯兒,等下去跟你哥打個招呼。”
他說這話倒是毫不避諱,因為這本就是對輸送了優異人才的福利。
白嘯先是得意的笑了一笑,然後對著李輕語說道:“李師妹,我定會讓大哥給你好好安排一下。”
其他人聞言一臉羨慕加嫉妒,但李輕語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是回道:“師兄不必勞煩,按章行事就好。”
白嘯又是笑了笑,不做應答,然後看了一眼任雲蹤與殊柒,眼睛眯了幾分。
這時後到的三人環視一周後,當中一位說道:“雖然此次仙人引路提前兩年,但所引之人隻增不減,此次我等將帶走一百五十人,各位還請盡力。”
白昊上前一步接到:“請各掌門長老入屋,其他門人弟子按照自身靈根上石台,我們將分別收取石牌,做下一步安排。”
聞言,眾人各自散去,而白嘯借這機會走到白昊身前。
“大哥。”
一聲大哥,讓眾人羨慕不已,對於這種開後門的行為,他們沒有不恥,而是恨不得說聲帶上我。
“小弟,好久不見,安心去吧,我會做安排。”白昊這話也是明目張膽,其他幾人裝作沒有聽見,
這本就是對他的變相獎勵。 白嘯並未離去,而是湊到了白昊耳邊,小聲說著什麽。
白昊聽後,回道:“兩者皆好安排,你安心去吧。”
白嘯滿意的點了點頭,向石台走去,還未走到,就聽見一陣呼聲,循著他人目光看去,只見一動人女子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石台之上,昂首挺胸。
那石台上書風字,風靈根屬於木靈根衍生的稀有靈根,按照以往慣例,稀有靈根能直接入選,隻做最後的排名比試。
修行不能少了傲氣,能站在這個石台上,柳芷雲哪能不自傲。
柳乘風也滿臉笑容的向四周拱手回禮,他父親給他起名乘風,就是希望他進階為風靈根,想不到隔代如願。
白嘯兩眼透亮:“想不到這柳芷雲不僅境界與我相當,還同樣是稀有靈根,雖然容貌略微不如李輕語,但她才更配得上我!”
先前的不快一掃而空,白嘯也昂首挺胸的走向書有冰字的石台。
登上那一刻,白嘯在又升起的呼聲中看向柳芷雲,含笑施禮,柳芷雲也笑著點了點頭。
正當白嘯得意之時,那屬於他的呼聲被人奪走。
……
“不是吧, 他是要登雷台?!”
“攻擊力最強的雷靈根,他還讓不讓人活?”
“冰與風雖少,但每次還是有一兩個,但這雷靈根多少年沒見了?”
“他是不是不識字?”
“喂,小子,那是雷!”
殊柒並未止步,登上擂台之後豎起了手指,指尖雷光閃爍。
眾人這次不能淡定了。
“還真是雷靈根!先天之體,十二生識,還是雷靈根!”
“我被隨便撿來的小乞丐全面碾壓了?”
……
那幾個所謂的仙人也相互對望,不僅有了稀有的冰風靈根,還有更為稀有的雷靈根,看來這次回去能得到不少好處。
而白昊也是知道這小孩就是殊柒,想了想,準備在那個女子身上好好幫幫小弟,殊柒的話他不準備過多為難了。
殊柒獨佔一台,任雲蹤也是獨坐一屋,暴脾氣的陳長老走了過來,嚴肅道:“目前來看,你徒弟能為你爭取到東西遠超我想,給你兩個建議,一是不要,而是回歸我潛龍。”
任雲蹤笑了笑:“陳長老,雖然你脾氣不好,但挺讓我感動的,我後面會將這些東西送到潛龍派,在此地你就不用操心了。”
徒弟換來的東西怎能不要,要是直接轉交給潛龍派,任雲蹤又擔心給他們帶來麻煩,所以他準備後面再送給他們,他倒不怕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
陳長老以為任雲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好氣的轉身離去。
他是不信任雲蹤現在境界高過了自己,隻認為能那樣上仙台是仗著有什麽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