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飄了一陣,任雲蹤等著李輕語哭聲小了幾分,才落到地上,好在李輕語並未暴起相殺。
“這個,我是征得你同意了的啊。”任雲蹤怯生生的說道。
“嗚嗚嗚~”
“你再哭的話,你的同門可能就找來了。”
任雲蹤覺得還是先止住這哭聲的好。
又哭了一陣,李輕語站了起來:“我一定會殺了你!”
得,洗髓果白搭,但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明明自己都如此禮貌了,任雲蹤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別啊,你自己同意了,我才這樣做的,我很委屈啊!”
“你是不是早就……這樣對我做過?”見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李輕語又是羞憤,又是覺得自己傻,但又想到對方要是那樣“摸”自己,自己是完全沒法抵擋。
任雲蹤舉起了雙手:“保證沒有。”
“真的?”
“當然,要不然先前肯定摸夠了,還需要現在給你打招呼?”
“你……”
李輕語再次氣節,過了一陣,又說道:“那是不是對別人做過?”
為什麽自己會關心這個問題?李輕語這時候對自己有些不明白。
任雲蹤再次舉起了手:“保證沒有。”
為什麽好像放松了一下?李輕語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連忙穩了穩心神:“我一定會殺了你!”
“哎,你怎麽又繞了回來,好,我等著。”任雲蹤剛覺得劇情在往言情上發展,卻又被繞了回來,鬱悶的點上了一根煙。
李輕語平複了下心情,嚴肅的說道:“五年之後,我們再到此地,要是我不能殺了你,我當場自盡!”
本以為會聽到“你要娶我”,任雲蹤鬱悶的抽了一口煙:“好好,我等你,我一定會為你守身如玉,不過可不可以早一點?”
……
“你手上的是什麽?”
“事後煙。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
“明神丹。”
“這個靈石你也要給我?”
“你不要?”
“王八蛋才不要,反正是你自掘墳墓!”
……
任雲蹤回到客棧,高興摸了摸殊柒腦袋,坐到一邊念起了清心經。
另一邊,李輕語臉上一陣紅一陣怒的也回到了飛仙閣,而見李輕語回來的白嘯咬緊了牙關,因他記得李輕語白天不是穿的這身衣裳,而那時隱時現的嬌羞,不難想象發生了什麽。
為了完全得到李輕語,他一直沒使用下流手段,有需要自有他人投懷送抱,想不到可能被人捷足先登了!白嘯心中盡是憤怒。
……
第二天,這次任雲蹤倒是沒用殊柒拖,也一早就出了客棧。
當他倆到了飛仙峰,依然已經站滿了人。
而那石階之上亦有不少人在艱難攀登,這時恰有一人抵不住石階威壓摔了下去,然後被陣法個托了回來,引得一陣歎息,不過幸災樂禍居多。
一人走到任雲蹤身前,對其說道:“殊柒交給我,你走吧。”
正是柳乘風早已在此等候。
任雲蹤拱手說道:“多謝掌門好意,我還是得去看看的。”
“不知好歹,等你待會兒被陣法送下來,看你還有臉見人!”
又是那秦高陽湊了上來,被他這一說,不少在石階下觀望的人笑了起來。
對於這一個是寶一個是撿到寶的兩師徒,他們是嫉妒的,要是能見撿到寶的師父從石階摔下,
這也算是一大快事,固有人起哄到: “徒弟是生識境的先天之體,師父還怕登不上仙梯?”
“就是,實在不行,我扶他上去!”
……
任雲蹤知道原主勾搭過的陳芙是秦高陽的心上人,也不想與他多說,更不想理會其他人。
拍了拍殊柒的腦袋,兩人穿過人群走向石階,潛龍派的人也跟了上去。
看著將要登仙梯的任雲蹤,柳乘風感覺這救來的孤兒有些不一樣了,也不知道這幾年發生了什麽。
見任雲蹤兩人到了石階近前,秦高陽又對身邊同伴輕笑道:“你覺得他能登多高?”
“十梯吧。”
“你也太瞧得起他,我敢說他上不了五梯!”
就在他們說話之時,任雲蹤領著殊柒踏到了石階之上。
殊柒一上石階,就感覺身上傳來了巨大的壓力,適應了一陣,轉頭對任雲蹤說道:“師父,您先上去吧,我慢慢來。”
“你看,他的便宜徒弟都在勸他了。”秦高陽得意的對同伴說道。
而白嘯也走到李輕語旁邊,一臉譏笑道:“你的相好要丟人了!”
卻見任雲蹤點了點頭,然後猶如散步一樣向頂上走去,與石階上其他彎著腰,緩慢攀爬的人格格不入。
石階之下的人瞪大了眼睛,除了仙人,他們何曾見人如此輕松過。
石階頂上,那些早已在仙台等著自己門人上來的掌門長老們也是一臉驚容,他們能直起腰登上來,但那人是他媽的在散步!
為什麽自己竟有些自豪?石階下的李輕語連忙晃了晃腦袋。
“他……他這是怎麽回事?”秦高陽指著任雲蹤的背影,有些口吃的問道。
柳乘風與陳長老對視了一眼,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這是當年趕下山的任逍遙?
潛龍派其他門人弟子也是心神激蕩,這還是當年任人欺負的廢物?柳芷雲也不禁瞪大了雙眼。
不過又有人打起了心思:看來這人不止撿到一個先天之體而已。
任雲蹤也知道自己此舉會讓別人聯想猜測,但要裝成很費力的攀登,這一點也不快樂。
殊柒才登了一小節,任雲蹤已是到了仙台,昨日那兩仙人其中一個走了過來,拱手施禮道:“道友真是深藏不露,還請借一步說話?”
仙人施禮,這是怎麽回事?眾人心中澎湃難以按下。
任雲蹤隨著那仙人走到一邊,也不擔心殊柒能否上來。
那仙人又拱手施禮道:“劣者晉凌春,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又來自何處?”
任雲蹤回了一禮到:“任雲蹤,就來自這霧隱山脈之中。”
“道友何須搪塞,如此年輕有此境界,不應是霧隱山脈中人,還請告知出自天元哪家,天元各大門派同氣連枝,相互考察也無傷大雅,道友大可安心道出。”晉凌春並不信任雲蹤的說法。
而任雲蹤本是想借機問出這霧隱山脈屬於哪一家的後花園,以便告知殊柒,讓他決斷是否穩妥,見對方隻口不提此間,隻得換了個方式:
“我有這境界全賴一次奇遇,但已是耗得乾淨,所以想送我徒弟出去。”
如此說話,任雲蹤只是想測試對方是否值得信賴,自己目前展現出的境界不及對方,要是對方不來探究自身奇遇,那說明還算正直,殊柒可以跟著出去。
要是對方有所不軌,那就只能自己帶殊柒離開。
任雲蹤自持從這仙台上的傳送陣過來的人並不夠看,又不是誰都是書生,能過了分識在此地不遭受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