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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漢紀》第28章 再見靈帝
  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

  等會兒見皇帝一定比想像的美。

  再次站在銅鏡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回頭幫睡夢中依舊面帶微笑的杜芷蓋上被子,劉誕這才放心的走出門準備去見敬愛的靈帝陛下。

  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只有東方蒙蒙朧泛起一層淺粉色的雲。

  劉誕循著以往進宮的路線,從側門進了皇宮,走向自己的署衙。

  經過氣勢恢宏的崇德殿的時候,劉誕仰頭看了一眼。大漢不似唐及以後,皇家禦用顏色為金色。大漢更喜莊嚴肅穆的黑色,所以殿宇的主色調一般皆為黑色,崇德殿便是如此。巨大的崇德殿趴在那裡,仿佛一隻穿著黑甲的巨獸匍匐在帝國的中央。

  現在正是朝會時間,崇德殿中正聚集著整個大漢現在地位最崇高的一群人。

  那個地方劉誕至今為止都沒有去過一次,因為他職責范圍並不包括那裡。

  不過在三國這個戰亂紛爭的時代,還真說不準哪一天劉誕便可以作為最重要的人物大踏步走進那個地方。

  不得不說,皇宮是真的大,待走到署衙,太陽已經完全探出頭來。看這情況,大約已經是上午七八點鍾時候了。

  早晨皇帝臨朝是亙古不變的事情,靈帝自然也不能例外。所以整個上午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劉誕靜靜的完成著自己的本職工作。隨後順道去“東宮”看了看劉辯。

  然後,一個小公公不緊不慢的找到了他。

  小公公昂著頭,用鼻孔盯著劉誕,隻說了一句話:

  “陛下召見,跟仆走吧。”

  態度之傲慢,舉止之輕浮,讓性情溫和的劉誕都有些看不慣。

  其實這才是這個時代太監公公的正常樣子,像張讓那種身居高位,卻依然“大度寬容”的宦官……還真是沒有幾個。

  小太監領著劉誕左拐右拐,走了一程又一程,終於是領著他來到了一座大殿面前。交代劉誕在外面等著,小太監推門走了進去,回過頭“吱呀”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劉誕也沒敢多看,隻低著頭站在那裡,等待著裡面的傳召。

  不多時,裡面便傳話通告劉誕進去。劉誕趕忙低頭去掉身上的佩劍和鞋子,小心翼翼的踱步走了進去。

  諾諾的走到榻前低頭跪拜,待聽到一聲低低的“起來吧”後,劉誕這才敢緩緩站起身來,抬頭看了劉宏一眼。

  時隔兩三個月,靈帝卻仿佛變了一個人。

  上次見劉宏,對方雖有些一些小疾,但看起來身體仍然是較為健康的樣子。這一次再見,劉宏面色慘白,雙目無神,顴骨凸起,面容消瘦。時不時的便要咳嗽,那樣子宛如一個得了癆病的男人。

  看著靈帝這副樣子,劉誕忽然記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這個男人,好像是挨不過這次了!

  劉誕不知道靈帝是中平六年死的,但他知道黃巾之亂是五年前發生的。上學的時候學過,黃巾之亂發生在公元184年,於是他很輕松的推算出中平六年是189年。劉誕記得董卓正是這一年進的京,董卓又是因為劉宏離世後,何進召諸侯進京勤王才進的京。所以這麽一推算,靈帝的死期正是今年!

  再過不久,面前的這個人就要身死歸故鄉了。而以他身死這件事情為節點,三國亂世也將正式開始。

  如果他再晚死那麽幾年,如果他在太子之位確定後,抑或等太子成人之後再撒手人寰,

可能東漢還能因此續一口命。但就是卡在這節骨眼上,他駕鶴西去了,祖宗的基業也因他的死轟然倒塌。  只能叫人感歎一聲造化弄人。

  當然,這些是劉宏這輩子都不知道的事情。

  劉宏側躺在榻上,見劉誕抬起頭,面容慈善的看著劉誕。又指了指他身邊的小太監,皺了皺眉佯裝生氣道:

  “賜座賜座,怎麽能讓仲玉站在那裡,這怎麽像話。”

  話音落,一個小太監便諂著媚走了過來。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差點就讓劉誕忘記這是之前喚他過來的那個趾高氣昂的小太監了。

  人之善變,竟至於此!

  不禁叫劉誕一聲感歎。

  神情恍惚了一下,劉誕恭恭敬敬的再次行禮,道了一聲“謝陛下。”後才緩緩跪坐下。等待著劉宏步入正題。

  阿誕覺得,依著劉宏現在這個溫和的態度,必定是有些正事要交代他去辦。

  果然,劉宏緩緩開了口:

  “你父君郎自上任以來,先是平了益州的叛亂,之後又安撫百姓氏族,在益州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君郎一直以來都是勤勤懇懇忠心愛國,對此朕心甚慰呐!”說到此處,靈帝稍稍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劉誕才繼續道“咦?話說回來,自君郎上任以來,仲玉好像還沒有去過益州吧?”

  望著劉宏那張明知故問的臉,劉誕真相說一聲“廢話”,然而也只能是想想,他陪著笑順著劉宏道:“回陛下,自父親赴任益州以後,臣一直在雒陽任職,不曾去過益州。”

  劉宏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點了點頭繼續道:

  “哦,仔細想來已經近一年的時間了,君郎已經一年時間沒有見過你們兄弟幾個了吧?”

  這又是在明知故問,但劉誕還不能不答

  “是的,家父已經一年時間沒與我們三兄弟團聚了。”

  劉宏搓搓下嘴唇,假作思考後責備道

  “這怎麽行呢?君郎一心為國,朕怎麽忍心將你們一家人拆散!但是他又有要務在身,無法趕回朝中。Emmmmmmm,哎!不如仲玉做朕的使節,也做為家人代表到益州去看看你父,你看如何啊?”

  果然!

  這才是劉宏此次召見他的原因。

  只是……既然是給劉焉的詔諭……那麽為什麽又非要自己去呢?挑選其他人去不是更加合適嗎?

  這裡面,大有文章啊!

  劉誕心中有些疑惑,卻不能在大殿之上開口詢問,他的身份也不合適直接詢問。這件事情,只能之後他自己去細細思索。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右手壓住左手緩緩向前伸直,然後躬身下拜

  “臣領命!”

  劉宏見此,也欣慰的點了點頭,眯眼看著劉誕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仿佛病情都因此好了三分。主要問題解決了,劉宏便熱情的和劉誕聊起來其他事情來。劉誕隻得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

  期間再次提及賜婚的事情,自然是再次被劉誕心痛著拒絕了。

  許久之後,終於放他離去。

  離開的路上,劉誕開始思考,劉宏此次召見並交代他任務的真實寓意。

  按理說,詔諭一方諸侯,不應該如此輕易就派遣其子前去。只有質子在手,才能更好的控制大權在握鎮守一方的諸侯大臣。而且質子越多控制力度也就越大。

  這也是為什麽劉焉入蜀隻帶了三兒子劉瑁的原因所在。

  此番劉宏如此輕易的就放劉誕前往益州,其中必定大有原因。

  莫說這是劉宏對劉焉的信任。劉宏如果能如此便信任了劉焉, 他也不至於成為為東漢的末代皇帝。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難道這是安撫劉焉的行為?

  不應該呀,沒聽說父親在益州有什麽異動啊,按理說就算是有異動也是劉宏死了之後才有異動呀。

  難道是要削藩?

  那就更不對了,削藩這件事情是清朝才流行起來的事情。在以家為中心的大漢,劉氏皇帝只會不斷穩固其他劉姓皇族的地位,以此來抗衡外戚和宦官。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劉誕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恰在此時,一個年輕人朝著劉誕走了過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或者說,首先引起他注意的並不是這個年輕人,而是其身上散發的那股馥鬱的熏香氣味。

  年輕人約二十五六的年紀,長發梳的整整齊齊束在腦後,鬢發隨風飛舞煞是風流,俊朗的外表中透露著陽剛的氣息。

  這人,正是前幾日剛剛到達洛陽,那個被“公達”稱為叔父的年輕人。

  “右中郎在此處停留不走,可是有什麽苦惱之事?”

  這突如其來的搭訕,搞的劉誕有點措手不及。

  叫人不好意思的。

  不管內心如何,表面的禮節總是要做好的。

  “不知閣下是?”

  詢問的同時,劉誕再次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嗯,確認過眼神,確實是不認識的人。

  對方見劉誕如此禮貌,也躬身一鞠

  “在下潁川荀彧,現任守宮令一職,冒昧上前打擾,還望右中郎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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