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奕霖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木匠學徒的生活。期間也把木匠技能大概了解了一下,在劉全虎打造自己家具的過程中也慢慢能幫上手了。
今天一大早,劉木匠一家人吃過早飯就各自乾起自己的事了,曾奕霖也繼續幫劉全虎打造家具。臨近中午的時候,曾奕霖剛把一個櫃子隔板用刨子刨平,正準備釘在櫃子主體上。這時,雲天心帶著劉星宇終於來找他了,今日的雲天心身穿芥末綠色撒花褙子和白色梅花的綠葉裙,配上她因為匆忙趕來而熱的紅彤彤的小臉和別致的流蘇髻,顯得特別乖巧,就算是曾奕霖見多了P圖軟件裡的萌妹子,也不得不承認雲天心當真是可愛極了。
雲天心身後的劉星宇還是一身黑青色勁裝,手裡握著一把劍鞘刻著清流山莊的長劍,加上其極其喜慶又稚氣未脫的圓臉,一臉呆萌樣。劉星宇一看到曾奕霖,就說道:“小木匠,今日我和小姐偷偷摸摸的出來找你,你可要帶我家小姐出去好好玩玩,若是我家小姐今日沒玩盡興,你可要想想你的小身板能受的了我幾拳。”
“你們怎麽今日來了啊?我師弟今天可是要幫我做家具的啊,我爹說了,今日我還沒把這個櫃子做好,我可是要被揍的啊”。劉全虎一聽劉星宇的話,頓時就急忙回答到。劉木匠雖說就他一個兒子,平日裡待其極好,可是關系到木匠手藝的傳承,就變的十分嚴厲,若沒有達到劉木匠的要求,那可是要被拳拳到肉的啊。
曾奕霖一聽劉全虎的話頓時也急了,他擔心雲天心聽了劉全虎的話,怕打擾到他們做家具,萬一通情達理的回去了,他可沒機會抱大腿了。經過這麽多天的了解,他可是充分知道清流山莊的強大啊,而且通過那天送青木床的時聽到他們的對話,結合雲天心的穿著和排場,知道了雲天心可是大人物啊,這麽粗的大腿,這麽方便抱的大腿,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於是用手拍了一下劉全虎,兩人轉身背著雲天心兩人,小聲說道:“師哥,你看雲小姐和劉大哥出來一趟也不容易,而且我也答應他們要帶他們玩的,這次我們再不帶他們一起玩,我怕以後沒機會學到武功了。你看這樣行不行,今天就我一個人帶他們去玩,你一個人在家繼續做家具,就辛苦你一下,若我學到武功,肯定也會教你的。你看行不行啊?”
劉全虎一想,曾奕霖說的確實有理,而且他也想學武功啊,隻是沒機會而已。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怎麽也要爭取一下。但是劉全虎又怕曾奕霖一個人出去,還不怎麽熟悉路線,便說道:“師弟,我一個人在家沒關系啊,但是我怕你一個人帶他們出去找不到路,要不我叫隔壁的小狗子陪你一起去吧。而且小狗子你也知道啊,這幾天一起玩過幾次的,他人雖說比較呆比較傻,但是也是玩遍了青木城的。”
隔壁小狗子,大名李永逸,和曾奕霖同歲,自從三年前他爹失蹤後,家裡斷了收入,就和他娘在自家門口擺了一個小攤,出售一些他娘的繡品。由於他娘繡工十分不錯,母子兩人也能靠此生活。所以小狗子一天到晚根本就沒啥事可做,在劉全虎沒正式做家具之前,兩人可是成天到晚都在一起玩,感情那是沒話說的。
曾奕霖也知道劉全虎是為他好,就點頭答應了。劉全虎見曾奕霖答應了,就跑到隔壁叫小狗子去了。沒一會兒,劉全虎便帶著小狗子回來了。幾人介紹完畢後,就在劉全虎羨慕的眼光中出門去了。
還別說,小狗子雖然性子木訥,
但介紹的吃的和玩的地方確實不錯,雲天心那小丫頭玩的是不亦樂乎,雲天心想吃啥買啥的,劉星宇都是二話不說直接給錢,曾奕霖和小狗子也沾光吃了不少東西,樂的小狗子一臉傻笑就沒消失過。直到天色漸晚,幾個人分道揚鑣各自回家,而且雲天心和曾奕霖再次約好,過幾日得空還要一起出來玩。 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曾奕霖和劉全虎或和小狗子或三人一起,又陪雲天心玩了好幾次,幾乎把青木城能吃能玩的都嘗試了個遍。曾奕霖幾人在和雲天心的幾次玩耍中,也都成為了好朋友,也把雲天心和劉星宇的底細摸了個底朝天,對清流山莊的強大又了解了幾分。
雲天心不用說,清流山莊大小姐,莊主雲智龍膝下兩個兒子,大兒子雲逸凡和小兒子雲逸風,都是修煉清流神功的先天中期武者。雲逸凡生了兩個兒子,雲逸風則隻有雲天心一個女兒,因此雲智龍最疼愛孫子便是雲天心,除了在武道上嚴格要求雲天心以外,平時雲天心在山莊裡那可是無人敢惹,但雲天心天性爛漫、從不恃寵而驕,博得了全山莊上上下下的喜愛。但也由於身份高貴,根本沒有幾個好朋友,所以對曾奕霖幾人,雲天心可是打心底裡想要和他們做好朋友的。
劉星宇則是清流山莊外事堂副堂主劉中碑的兒子,劉家在清流山莊也算得上清流山莊的有台面的家族。清流山莊人員的子弟都會在10歲時進入山莊練武堂修煉,劉星宇練武天賦還不錯,不到十五歲便修煉成清流決第一層,由於和雲天心的父輩是師兄弟,所以劉星宇從小就和雲天心一起長大,兩人關系極其要好,劉星宇可是把雲天心當親妹妹寵愛的。
一行五人今日又玩的不亦樂乎,幾人站在街頭正當揮手告別,突然從臨街房頂跳下四名身穿黑衣的蒙面武者,四人手裡或拿刀或提劍,平穩落地後便衝向曾奕霖幾人。劉星宇拔劍擋在曾奕霖和雲天心幾人面前,喝到:“小木匠,你們快帶小姐跑回張家,我來擋一擋,你可千萬別死了。”說完拔出佩劍挽了一個劍花,架起勢來。
街上頓時一片亂象橫生,路人驚恐而逃。曾奕霖幾人何嘗見過這個陣仗,嚇的都是腿軟走不動路。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光閃過,跑在首位的那名刺客立即倒地,胸口禿嚕的冒著鮮血。只見一人提刀從空中跳了下來,落在劉星宇面前,背對著幾人,還未落地便臨空揮手一刀砍倒一人。
“你們是哪家的小貓小狗,你家主人就派你們這點人來刺殺我家小姐啊,難道你們覺得幾個後天武者就能成功?”眾人尋聲而去,只見劉一星提著一把程亮的大刀站在前面,雖然剛才砍倒一人,到刀身卻不見半點血跡,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寶刀。
剩余三名蒙面殺手立即駐足,結陣面向劉一星。一陣刀光劍影后,劉一星便解決掉了他們。
“統領,你怎麽來了啊?而且怎麽不留活口拷問是誰指派來刺殺小姐的啊?”劉星宇見劉一星沒有留活口,便疑惑的問道。
“你的江湖經驗太少了,你想想,為什麽隻有幾個後天武者就敢來刺殺小姐?我們是悄然到青木城來的,隻有平時特別關注山莊的才知道我們的情況,肯定是你和小姐最近出來的太過頻繁,被有心之人知道後,才派人來的。有頭有臉的先天高手誰不是在江湖有點名聲,無論刺殺成不成功,想要全身而退那都是休想,張老爺子可是一直在青木城待著的,他們若是被查出底細,那可是要面臨我們的山莊強烈回擊的,所以隻能派幾個後天死士來碰碰運氣了。青木城就這麽大,武者也很少,前段時間了解到有一批陌生武者進了城但很快就隱藏了起來,我怕是跟來刺殺小姐的,可是又查不到他們在何處隱藏,隻能跟著你們等魚兒上鉤了。此事已了,今日起,你們不得再隨意外出。”劉一星說完帶著雲天心回了張家,並叫隨從通知了官府處理此事,以清流山莊的威望和名聲,此事自然很快就得到解決。
距離雲天心遇刺又過了十日,天氣也正當炎熱,雲天心修煉完後便無事可乾、煩躁不堪,但張明義和劉一星又不準她外出,更不會帶她外出,她隻能在涼亭裡生悶氣。
守在一旁的劉星宇見小姐如此無聊,便提議道:“小姐,我們不能外出,但是可以派人請小木匠他們來張府陪你玩啊,你若是答應,我便派人去請他們過來。”
“你怎麽不早說啊,快去派人請啊,記得要客氣一點。”雲天心欣然回答到。
過了大半個時辰,曾奕霖一行人便來到張家,到涼亭找到雲天心,幾人頓時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曾奕霖先把近幾日的趣事和雲天心說了說,然後略為嚴肅的說道:“天心,你以後可別悄悄跑出來找我們了,那日可是把我們嚇的半死啊,我們三個就是普通人,看見這些武林高手可是怕的要緊啊。要是我也會武功,是一名厲害的武者,我就可以保護你了,可惜我出身貧寒,別說練武,就是連武者也是隻認識你們,哎!”
“我可以教你們啊,我怎麽說也是後天三流武者,教你們練武沒問題的。”雲天心毫無猶豫的回答道。
“小姐,你可不能這麽做啊,山莊規定私傳功法可是要被廢除武功逐出山莊的啊。”劉星宇一聽雲天心說要教曾奕霖他們練武,急忙出言製止。
“哎呀,是呀,我怎麽就一下子就忘記有這條規定了啊?那曾奕霖他們可怎麽辦啊?”雲天心看見曾奕霖三人聽了劉星宇的話,頓時都露出失望的表情,於是向劉星宇追問道。
“這我可不知道了啊,而且山莊前幾年才招收過弟子,他們又不是山莊人員的子弟,肯定不能進入山莊修煉的啊。而且他們都錯過最佳修煉年紀了,山莊也不會收的。 ”劉星宇再次說到。
曾奕霖三人臉上的失望之色越發明顯,但曾奕霖可不是怎麽容易放棄的啊,曾奕霖想到:“雲丫頭這麽單純,從她手裡騙取功法肯定不是難事,但是劉星宇這家夥平時一直跟隨著雲天心,肯定會阻止她的。看來隻能看來隻能以進為退了。”
於是便說道:“天心,沒關系的,既然清流山莊有規定,還是算了吧,縱然學不到功法,當不成武者也沒關系的,反正我們是朋友,你以後成為大高手了,我們也是能沾光的。”
雲天心一聽曾奕霖的話,想到曾奕霖這麽替她著想,心裡更加過於不去了,暗自想到:“曾奕霖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陪著她玩,也不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刻意討好自己,真心和自己做好朋友,可是自己連能讓他們學功法的願望都不能滿足,真是沒臉見人了。算了,不管了,我只知道清流決,其他功法也不會,那我就先偷偷將清流決教給他們,反正山莊修煉清流決的那麽多,清流決也隻是後天階段的功法,不是什麽貴重的功法。而且他們隻要偷偷的修煉,別被山莊的人發現就可以了。退一步來講,就算他們被發現那又怎麽樣,我還不相信爺爺會廢除我武功,把我趕出山莊的。”
於是表面上安慰了曾奕霖他們幾句,就說要送他們回去了。幾人剛起身,雲天心便對劉星宇說道:“師哥,既然不能教奕霖哥、虎哥和狗哥練武,那麻煩你去我房間,將我從山莊裡帶來輔助修煉的純元丹拿一瓶過來,他們三個人吃了還能稍微提升一下體質。”
劉星宇聽完便去拿純元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