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吃過午飯,由於最近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劉木匠最近並沒有接到多少活,就比較清閑,隻安排曾奕霖一邊幫劉全虎打造他自己的新家具,一邊從打造家具的過程中學習木匠基本技能和基本常識。
“師哥,你這塊木料是什麽樹啊?怎麽感覺比一般的木頭要重一些。”
“這些木料可是水曲柳,都是我爹這輩子積攢起來的。水曲柳最高可長達三十米高、一米粗,樹皮厚、灰褐色、樹形圓闊、高大挺拔,適應性強,具有耐嚴寒、抗乾旱的特點,一般生長在山坡疏林中或河谷平緩山地,木料堅硬致密,紋理美觀,算得上是比較貴重的木料。我爹他自己的房間打造家具都舍不得用。”劉全虎回答道。
“那師哥,一般的常用家具有哪些啊?一根木料想要製作成家具,一般需要幾個步驟?”曾奕霖又問道。
“家具主要有床、屏風、鏡台、桌、椅、櫃等,都要通過許多木匠工具打造,斧頭用以劈開木材,砍削平直木料,刨子用來更細致的刨平修飾木料表面,鑿子用以鑿孔與開槽,鋸子用來開料和切斷木料,墨鬥用來彈線與較直屋柱等,魯班尺丈量與校正角度等。從分割木料到完工,需要很多步驟的。”劉天虎又回答到。
在曾奕霖之前的世界,他雖然也在社會上打拚了很久,懂得很多東西,但對這單純的木匠工藝可謂是一竅不通,自己肯定要認真學習一些木匠技巧和常識的,免得被別人問起學的怎麽樣,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那不就露餡兒啦。於是和劉天虎在打造家具的過程中,一問一答的度過了五日。
今日由於劉木匠要去一戶人家去維修木門,活計比較簡單,所以就沒讓劉全虎和曾奕霖一起去幫忙,他見劉全虎和曾奕霖最近幾日都比較勤奮,就打算今天讓他兩出門去玩玩,還給了五個銅板給劉天虎,讓他帶曾奕霖出門到街上去買吃,也表現一下師傅的大氣。隨便讓曾奕霖認認路,免得以後曾奕霖一人出門走丟。
劉全虎和曾奕霖當然是十分高興的,曾奕霖覺得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是時候去找雲天心那丫頭了,長時間不去找她,萬一她生氣不理他了,那他可就虧大了。穿越過來的他可非常清楚女人是千萬不能惹的,無論年紀大小。
兩人剛出門,曾奕霖便對劉全虎說道:“師哥,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看怎麽樣?”
“什麽事啊?你直說吧,反正今天就是出門玩兒的。”經過和曾奕霖幾天的相處,劉全虎已經認可曾奕霖這位師弟了,兩人關系也變的十分要好了,反正今天他爹就是讓他帶曾奕霖出門玩的。
於是曾奕霖先把他被劉星宇一行人救了一命的事給劉天虎說了,然後說道:“那天給張家送床去,你也知道,劉星宇大哥一行人就住在張家,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麽報答別人的救命之恩,就答應了那個小丫頭,說過幾天就帶她出來玩兒,已經過了幾天了,我怕別人說我言而無信,所以就想今天去找他們。而且他們看上去可是武道高手,說不定和他們玩熟絡了,可以學兩招啊。”
“那感情好,那我們就去找他們吧。”劉全虎一聽曾奕霖的話,頓時就來了興趣,這是世界可是武者的世界,他可是經常聽到讓人熱血澎湃的江湖故事,也十分向往武者的生活的。於是兩人便欣然前往張家去了。
兩人走了小半個時辰就到了張家門口,看著張家氣派的大門以及門口的兩尊石獅子,
劉全虎是一頓感慨啊,什麽時候自己能住上這麽大氣的屋子。曾奕霖自己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所以就讓張全虎去敲門找人。 張全虎走上台階,用貌似鍍金的門環敲了幾下,不一會兒門開了,走出來一個身穿青衣、頭帶布帽的家丁。那家丁一眼門口站了兩個衣著簡單的少年,一個虎頭虎腦身體壯碩,一個身材勻稱長相普通。就問道:“你們是誰家孩子啊,來張家幹嘛?我們張家可不是什麽小貓小狗都能來的。”言語間見不到半分的客氣。
張全虎和曾奕霖都皺了皺眉,曾奕霖見張全虎面露憤色,便用手拉了拉張全虎,轉頭對那個家丁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是西街張木匠家的,前幾天不是給貴府送來一張床嗎,那天有個叫雲天心的小姑娘叫我過幾日來找她,說找我有事,我今日得空便來找她了。要不麻煩小哥你去通報一聲。”
“真的嗎?雲小姐會讓你來找她?”青衣家丁疑惑的問道。
“是真的,若是假的,我任憑你處置。”曾奕霖回答道。
那家丁隨即想到雲小姐剛來的時候,管事都挨個吩咐過他們,不得對外泄露雲小姐在此居住的消息,看來雲小姐找他們來是真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敢直接上門找人的。於是便對他倆說道:“那你們稍等一下,別站在大門口,去台階下等著,若是雲小姐得空,我便去通報。”說完不等劉全虎和曾奕霖開門便用手一推大門,把門關了起來。
“真是個狗奴才,狗眼看人低。”劉全虎還在生氣家丁剛才的態度,小聲罵了一句。
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快到晌午的時候,還不見有人出來。劉全虎等不了了,就對曾奕霖說道:“師弟,要不我們走吧,我們也該去吃午飯了。那個雲小姐是不是把你給忘了。”
感受到肚子裡傳來的饑餓感,曾奕霖隻得和劉全虎一道離開了張家。劉全虎看曾奕霖一副不舍離開的模樣啊,便對曾奕霖說道:“師弟,你也別多想,你想想,有可能那個雲小姐正在修煉啊,大家都說武者修煉一次會很久的。要不下次我們有空我們再來找找看。今天我爹給了我五個銅板,走,咱倆到春陽橋邊去吃夾餡燒餅去,這夾餡燒餅分量足、味道好、也便宜,隻要一個銅板一個。我們一人吃一個,剩三個銅板等下逛街的時候再買點好吃的東西吃。”
說完便帶著曾奕霖來到了春陽橋買了燒餅吃,吃完便在河邊陰涼處躺著休息,不知不覺兩人都睡著了。
等兩人睡醒,一看時辰,還早呢,於是劉全虎便拉著曾奕霖在街上逛了起來。
話說今日快到晌午的時候,曾奕霖兩人剛走,那個青衣家丁便帶著雲天心走了出來,雲天心身後還跟著劉星宇。原來是家丁關了門就去找雲天心通報了,但雲天心正在屋子裡修煉,門口守著兩個隨從,家丁見雲天心沒有一絲出來的跡象,便等在了雲天心門口,就怕沒及時通知到雲小姐而開罪雲小姐,雲小姐可是貴客,平日裡那麽嚴肅的老爺隨時都對雲小姐喜笑顏開的,自己雖然不知道雲小姐的身份,但無論雲小姐什麽身份,老爺都這麽對待了,他可不敢開罪。
家丁左等右等,就是沒見到雲小姐出來,又怕去門口通知曾奕霖雲小姐在修煉的時候,雲小姐就出來了,所以一直備受煎熬。終於,千等萬等雲小姐終於出來了,家丁一見雲天心出來,就立馬跑來了過去,對雲天心說道:“雲小姐,今天一早門口來了兩個小夥子,說是西街張木匠家的,說是你讓他們來找你的,我來通報,見你一直沒出來,又不敢打擾你,就一直在這裡等你,就是不知道那兩個小夥子是否還在大門口等著呢。”
“哎呀,你怎麽沒有立即通報我啊,我可是等他們等好久了啊。快,快帶我出去找他們。”
守在雲天心門口的兩個隨從,其中一個就是劉星宇,劉星宇跟著雲天心出去找曾奕霖去了,另一個隨從便下去給劉統領匯報雲天心今天的修煉情況了。
可誰想,雲天心和劉星宇跟著家丁來到門口,結果一個身影都沒看見。
雲天心可是個性格直爽的姑娘,在門口見不到曾奕霖的影子,頓時就不高興了。劉星宇一見大小姐不開心了,他一直跟隨著雲天心,知道雲天心是想讓曾奕霖帶她出去玩,她雲大小姐不開心,他可也不會好過,於是便對雲天心說道:“大小姐,那小木匠肯定是等太久了,而且現在已經是晌午了,會不會是他回家吃午飯了,要不我們去西街找他吧。”
“好呀、好呀,那我們走吧。”雲天心當然是十分欣喜的同意到。“你去告訴我家統領,就說雲小姐想要出去逛逛,午飯就在外邊解決,你可別說我們去西街找那個小木匠去了啊,你要是敢說,你可注意你的小命不保。”劉星宇對家丁吩咐道。劉星宇想到統領讓大小姐別外出,是怕出現什麽危險,要是被統領知道小姐跟我去找小木匠去了,肯定不會讓小姐去的,我也會被懲罰,但是要是不讓小姐去,誰知道小姐要發多大的脾氣,遭罪的肯定還是我。況且我也是在山莊裡長大,也想出去玩玩的,還是我陪小姐悄悄去找小木匠吧,所以便向家丁吩咐道。
“小人知道,小人是不會亂說的。”家丁我唯唯諾諾的答應到。
於是劉星宇便和雲天心來到了西街的劉木匠家,可是一問曾奕霖他師娘,他師娘便說劉全虎和曾奕霖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中午不會回家吃飯的,說要等晚上才會回來。
劉星宇聽完曾奕霖師娘的話,便對雲天心說道:“我們要是去街上找小木匠,青木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肯定不容易找到他,但是在家裡等他,他又要晚上才會回來。要不我們今天就先回去, 我給這位大嬸說說,讓她告訴小木匠我們沒出來找他的原因,這不是我們言而無信,我們也來找過他的。等什麽時候,我們有空我們就再出來找他,反正已經知道他住在這裡了。”
雲天心知道沒別的辦法,但也不能在這裡等到晚上,等到天黑還不回去的話,肯定會被劉爺爺和劉統領知道,以後怕是再也不能隨意出來了。於是等劉星宇和曾奕霖師娘講明了來意,便和劉星宇一起回張家去了。
在劉全虎的陪伴下,曾奕霖也沒有再不開心,兩人十分愉快的度過了下午的美好時光,一個銅板買了兩串糖油果子,剩下的兩個銅板也各吃了一碗三鮮面,吃的飽飽的兩人這才回到西街。
他倆剛到家,劉木匠的妻子便對劉全虎和曾奕霖說道:“今天中午有一個小姑娘和小夥子來家裡找你們,說是找小木匠,小虎是找你的嗎?”
“不是找我的,是找師弟的。”於是就把曾奕霖被他們救過一命和曾奕霖答應帶他們玩兒的事告訴他娘。
“哦,那就好,我以為你倆闖禍了呢,那個小姑娘讓我轉告你們,她是因為修煉功法沒注意時間,並沒有言而無信,說有空就會來找你們玩兒。你倆可要悠著點,那個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那個小夥子也看起來孔武有力的,師哥・想個武林中人,你們要一起玩當然可以,但是你們可別得罪到他們,我們家是惹不起他們的。”
“知道、知道,今天晚上我們不吃晚飯了,剛才吃過三鮮面了。現在肚子很撐的。”劉全虎回答完他娘便和曾奕霖回到屋子去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