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劉星宇,真巧,還真能碰到你們。”曾奕霖一眼瞧見跟在張明義和劉一星身後的劉星宇,於是開口打了一個招呼。
“咦?你怎麽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平溪鎮的嗎?”劉宇星聽到有人叫他,他放眼一望,就看見站在院子青木床邊的曾奕霖。
“我是到青木城來跟著劉師傅學木匠手藝的,這不,劉師傅今天要送床過來,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曾奕霖回答道。
曾奕霖剛和劉星宇寒暄幾句,雲天心就出現了。她看見了擺放在院子中的青木床,頓時挽住張明義的胳膊道:“張爺爺,你也太費心了吧,我在山莊便睡的是青木床,到了青木城來看望你,你卻又給我打造了一張青木床,方便我修煉,難道是舍不得我回山莊又怕耽誤我修煉?那好吧,我就留在青木城,什麽時候突破到先天,我再回山莊,這下雲老頭就不會因為我在外耽誤修煉催我回去了啊。是吧?張爺爺。”
張明義和劉一星一聽這個小丫頭的話,兩人相視對望一眼,都不禁的流露出一絲苦笑。這大小姐在外少了許多約束,整天除了強製特定時間在修煉外,大多時候都是青木城亂竄,玩的那是不亦樂乎。張明義這種在江湖中混跡一生的人,最重視的就是修煉,他就是怕耽誤這大小姐修煉,才特意打造這張青木床,但是卻沒有半分舍不得她回山莊的意思啊。他要是把雲天心長留在青木城,雲智龍怕是會立刻凌空飛奔過來湊他一頓,他現在可早已不是雲智龍的對手了。
雲智龍由於修煉的清流神功比張明義修煉的烈焰心法等級要高一等,在修煉天賦差不多的情況下,雲智龍在幾年前已打破天人禁錮,突破到武聖行列,成為天下間最強大的武者之一。要知道一個武道勢力,隻要有一名武聖,那就可以晉升成超一流勢力。清流山莊可是有三名武聖強者的啊,實力穩居紫天國武道勢力前列。
紫天國位於武者大陸東南方,國土極為遼闊,佔據了武者大陸一大半的范圍。與位於大陸西北方的暗影國一道,統治了整個武者大陸,在這兩國的國界上,還有七八個郡國存在,依附於紫天國或暗影國。而這些郡國境內,可算是武者大陸上最為混亂的地帶,經常有各類被各大勢力通緝的武林罪犯。
現在紫天國境內主要勢力分為一派一宗一山一寺一觀一家等六大超一流勢力。
一派為無雙派,該派開山祖師乃是一對武俠情侶,男修火功、女修水功,傳承功法為聖火功和聖水功,都是能直指武聖階段的聖級功法。
一宗為點星宗,傳承功法為點星大法,乃是千年前晉升為武神的點星道人所創。
一山自然是清流山莊,傳承清流神功。
一寺為摩訶寺,一觀為天道觀,都是傳承十分久遠的門派。
一家為現在紫天國的皇族紫家,紫家祖輩本為當時國度的一名勢力極大的將軍,無意間得到武林失傳已久的功法金日聖體功,由於其當時功法已定型無法修煉金日聖體功,便將金日聖體功交於家族後輩族人修煉,終於在其即將壽終正寢的前夕,有後輩族人修煉到大層,達到武聖巔峰的層次,於是紫家不甘於聽命於當時的皇族,便武力奪取了皇權,建立紫天國。
當然,在武者大陸上,公認最強大的勢力是武神會,但該會從不輕易介入武林勢力紛爭,該會是上古年間兩位大陸上武神強者共同創立的,本著苦練功法武技、共享武道盛世的宗旨,一直主導和維護著武道大陸的武道和平。
武神會經營著武道大陸最大的商會,以供會內人員修煉和生活,且每三十年將舉辦一次武道大會,確定勢力排名,也會每年為武道大陸的武者制定武道排行榜。 張明義由於一直無法突破到武聖層次,在先天巔峰打磨多年的他,現位居武道排行榜先天榜第八,但自從退出江湖閑居在青木城後,江湖上便聽不到他的消息了。
話說雲天心的心思,眾人都知曉,在清流山莊長大的這十幾年,一直被家人嚴格要求著,作為武者,必須修其心志、養其氣息、練其肌體、升其精魂,從不懈怠的修煉功法,才能提升自身實力。直到不久前修煉成清流決第一層,正式踏入後天層次成為三流武者,才被他爺爺雲智龍放出來透透氣,當然不想這麽快就回山莊。
劉明義聽到雲天心的話,笑道:“你個小丫頭,不想回山莊就不回去,就好好在青木城待著,當然,你練功也得認真對待,隻要你修煉進展沒拉下,就算雲老頭親自來接你,如果你到時還不想回去,我也敢讓他灰溜溜的一個人回去。”
劉明義說完離開,同時還吩咐眾人散了。曾奕霖可不想就這樣回劉木匠家了,腦袋中不停地想著怎麽樣才能和劉一星等人產生交集。
當聽到劉明義對雲天心說的話後,頓時靈光一現,對還未遠離的劉星宇喊道:“劉大哥,你到青木城來辦事,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啊?有沒有需要我幫忙地方啊?”劉星宇聽到曾奕霖的話,回答道:“也算辦完了,再說你一個小木匠,弱的跟草沒兩樣,能幫得上什麽忙,你快跟你師傅一起回去吧。”曾奕霖可不是這麽容易被打發的人,於是又說道:“劉大哥,你們還要在青木城待多久啊,我雖然是普通人,其他的我是幫不上什麽忙,但是青龍城好玩好吃的你們都嘗試過了嗎?我可算是本地人啊,什麽好吃好玩的都知道,可以帶你們一起去啊。”
曾奕霖從張明義的話中知曉雲天心這小丫頭貪玩的本性,便制定了從那個小丫頭身上下手的計劃,這話當然是說給雲天心聽的,還別說,劉星宇還沒回答,雲天心便開口了:“小木匠,你倒是說說青木城有什麽好玩的好吃的啊?我都到青木城十天了,好吃好玩的張爺爺已經派人帶我去過了。”
“你張爺爺是大富人家,肯定帶你去吃的玩的都是富貴人家層次的東西,但一個地方最好吃最好玩的當然是我們普通人才知道的啊,我們普通人不富裕選擇也少,但我們常去的吃的玩的才是經得起考驗的。”曾奕霖侃侃而談,今天才到青木城的他比任何人對這座城還要陌生,但是為了抱上和這群人扯上關系,隻能胡亂吹牛了。
雲天心一想曾奕霖的話,還挺在理的,便又問道:“那你說青木城到底哪裡還有好吃好玩的我不知道的啊?你快告訴我,要是你沒騙我,我會給你報酬還會和做朋友的。”
曾奕霖心想,我現在知道個屁啊,除了知道這裡是青木城,我啥都不知道。於是說道:“今天都很晚了,我還要跟著師傅乾活呢,現在真的沒空帶你去玩啊。而且你身份高貴,那些低俗嘈雜的地方你又不能去,要不我回去後好好想想那些好吃好玩的地方適合你去,等你有空來找我,我再帶你去,你說好不好?”
“這樣啊,那好吧,那你可得好好想想,那我明天一早練完功就出來找你。”
聽到曾奕霖說今天不能帶她去,雲天心頓時就失望之色布滿了她可愛的小臉,可隨後聽到曾奕霖說有空就可以去找他,又開心了起來,心想反正還要在青木城待很久,於是就說明天去找曾奕霖。
曾奕霖一聽雲天心說明天就要去找他,明天他肯定也不知道帶她去什麽地方啊,總得找時間好好打聽一下啊。便又說道:“明天也不行啊,我剛到師傅家學手藝不久,什麽都還開始學會,要是明天就帶你去玩,師傅肯定會趕我走的,我被趕走了,就隻能回平溪鎮了。明天可不行,要不什麽時候我有空,我就直接來這裡找你好不好?我師傅的兒子從小就在青木城長大,肯定比我知道好吃好玩的地方要多,我找時間好好問一下他,保證到時候讓你滿意。你說好不好?”
雲天心一聽,臉又拉了下來。隨即又想到:“明天也不行,那得等到什麽時候,這幾天已經把青木城該玩該吃的地方都去過了,也沒發現什麽特別讓人喜歡的,而且也答應了張爺爺和劉統領,從明天起就要好好修煉功法,沒事不會出去閑逛的。他們說,清流山莊傳承和發展了多年,雖然實力很強大,沒人會明目張膽的找山莊麻煩,但誰又知道暗地裡有多少仇家等待報復啊,雖然張爺爺和劉統領都是大高手,這一群從山莊跟著來的師哥們實力也不錯,但也不可能隨時跟著我出去玩,他們也要修煉的,算了,還是稍等幾日再讓這個小木匠帶我去玩吧。“
於是雲天心便答應了曾小立,讓他空閑了就來帶她玩。曾小立自然高高興興的答應了。
回到劉木匠家,已接近傍晚,師傅在房間裡休息,師母在做飯,劉全虎在院子裡敲敲打打的,像是在做什麽家具。
曾小立坐在院子裡呆呆的看著劉全虎乾活,這時劉全虎讓曾小立幫忙一起去庫房抬一下木料,於是曾小立便趁機和劉全虎閑談起來:“劉全虎,我應該比我大一點吧?我剛滿十四,你呢?”“我快十五了,我爹說現在讓我單獨打一套家具安置在自己屋裡,等下半年我滿十五歲時,就要張羅著給我娶媳婦的事了。一想到要娶媳婦,就覺得嚇人。”張全虎回答到。
“你比我大,我也今天才跟著師傅學手藝,以後我就叫你師哥吧,你看行不?”曾小立又說道。
“當然行啊?那我也是有師弟的人啊。”張全虎回答道。
“師哥,師傅要你娶媳婦你就娶唄,是好事啊,你有什麽好怕的啊?”曾小立一邊幫著抬木料,一邊又問道。
“怎不怕啊,我說要是娶到我娘這種性子的媳婦那還好,要是娶到隔壁小狗子他娘那種性子的媳婦,我怕活不了多久啊。”張全虎望了望隔壁鄰居家,小聲回答到。
“小狗子是誰啊?他娘是什麽性子,有這麽可怕啊?”
“你小點聲啊,要是讓我娘聽到我在提小狗子他娘,我怕大家今天晚上都別想吃飯。小狗子是隔壁李叔的兒子,和你差不多大吧,我倆經常一起玩。他爹以前是個酒樓夥計,但已近去世快三年了吧,街坊們都說是她娘害死他爹的。小狗子他娘長的到挺好看的,但是就是脾氣太差了,他爹還活著的時候,我在家晚上經常都能聽見他娘在罵他爹,具體為了什麽事罵他爹,我就不知道了,隔太遠聽不起清楚。但是我聽人說,李叔性子溫和,在酒樓當夥計的時候很勤快的,酒樓掌櫃很看好李叔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麽的,小狗子他娘就是經常發脾氣,三年前有一天晚上,我又聽到他娘在罵他爹,這次他爹還還了幾句嘴,我隻聽到他娘說跟著他爹生活的不如意。可是第二天,李叔就不見人了,怎麽找都找不到,報官也沒查出來什麽,聽街上大夥說,就是小狗子他娘對他爹太刻薄,他爹想不開出城尋了短見,而且有人親眼看到李叔第二天天不見亮就出城了。所以說,要是娶到小狗子他娘這樣的媳婦我還真不敢娶啊。”
“小狗子他娘性子不好,可是為什麽師娘聽到了會不讓我們吃飯啊?”曾小立好奇的問道。
“那我告訴你,你千萬別亂說,也別在我爹和我娘面前提起這件事,否則你可是要被趕出去的。”劉全虎天性老實,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聊天的夥伴,就一股腦的全告訴曾小立了,還不忘告誡了曾奕霖一聲,說道:“我不是說小狗子他娘長的還挺好看的嗎,我們這條街就屬他娘最好看,我爹在李叔失蹤後第二天晚上,趁我娘睡著了,居然悄悄翻牆去了李叔家,也不知道是幹啥去了,可誰知,被起床撒尿的我瞧見了,我就偷偷叫醒了我娘告訴了她,我娘頓時大發脾氣,興衝衝在站在院子裡大罵我爹,說我爹見別家剛死了男人就去勾搭人家寡婦,罵了好久好久,不一會兒我爹又就翻牆回來了。但是也沒跟我娘解釋幾句,叫我娘別多想,沒有她想想的不堪。我娘哪會就這樣妥協,但我爹就是不願多說什麽,我娘生了好長時間的氣,我爹到時再沒有去找過李嬸,我娘就是從那時起就聽不得有人提起李嬸的。”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曾小立疑惑不已:“師傅怎麽不給師娘解釋啊,偷腥的男人不是都會借口連篇啊?算了,反正我不關我的事,我可得向師哥詢問一下哪裡有還吃還玩的啊,免得在雲天心那裡交不了差。”
吃過晚飯,師娘安排曾奕霖和劉全虎睡一間房間,讓兩個小夥子暫時睡一起,曾奕霖十分滿意師娘的安排,這樣他便可以在晚上向劉全虎打聽青木城的好吃好玩的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