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積累功德是一個久遠的事情,只有功德與天譴之力相當了,到時功德與天譴之力自然就能相互抵消。
至於何時才能夠化解掉靈台內的天譴之力,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看來得需要好好的謀劃一些功德了。”
這個時候唐清風就又想起了靈山古墓裡的那個陰靈。
靈山陰靈作惡多端,僅僅這一段時間手底下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如果徹底的消滅這個陰靈定然能夠收獲一波功德。
“看來對付靈山陰靈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就在唐清風想事兒的時候,手機鈴聲又想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徐昕培的打來的電話。
“喂,我到樓下了,你下來吧。”悅耳清脆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
“好,我這就下去。”唐清風掛斷電話,收拾一番也不敢耽擱時間便急忙鎖上門就下了樓。
剛一到樓下,唐清風就看到穿著一身粉紅色休閑服的徐昕培在門口站著。
此時的徐昕培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就連那些路過的小哥,也會時不時的回頭看上徐昕培一眼。
顯然是被她的樣貌給驚豔到了。
“怎麽樣?你的身體沒事了吧?”一看到唐清風下來,徐昕培就一臉關心的問道。
接著他便看到了唐清風臉上的傷痕,雖然只是輕微有一些,但還是非常的明顯,就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看著徐昕培這麽關心自己,唐清風的心中也微微有些暖意,
貌似被人關心的感覺的真的很好,特別是被一個美女關心,更是覺得妙不可言。
唐清風摸了摸臉,就笑道:“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你那天都快嚇死我了。”徐昕培低聲說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說著唐清風還握了握拳頭揮了揮胳膊,顯露自己非常健康的事實。
“你沒事兒就好。”徐昕培拍了拍胸脯,就好像是大松了一口氣,隨後又接著說道:“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
此時已經快要到了中午,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唐清風就說道:“還沒吃,你想吃些什麽?我請你。”
“還是我請你吧。”徐昕培說到這兒,手指輕輕的扣著嘴唇,想了一會兒就說道:“我們去吃李想大蝦吧,我知道一家味道非常的不錯,在九都東路上,有點兒遠。”
唐清風一聽就把林昊給他的車鑰匙拿了出來,笑道:“遠點也沒事,今天林昊過來了,就把車鑰匙給我了。”
”那太好了,咱們快走吧。“
”走。“唐清風掃視了一圈就看到了林昊的車停在路邊。
唐清風開鎖坐在了駕駛座上,徐昕培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高德地圖持續為您導航!“車子裡響起林志玲甜美的聲音,唐清風開著車就說道:”你今天不是應該上班的嗎?“
”我已經辭職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在林昊和笑笑的公司也是一個股東呢。“徐昕培說到這兒眼中就滿是憧憬的神色,對未來的憧憬。
現在的她好似已經看到了將來的好日子。
唐清風倒還真是不知道徐昕培也參了股,不過一個女孩兒有這個魄力倒也不是太多見,最起碼是有了自己的事業,就算是在不怎麽樣,也比上班要好。
想到這兒唐清風就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有一份事業挺好的,不像我,就是一個無業遊民。“
”你這一行我也了解過,像你這樣有真本事的人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比我們這些人要好的多了。“當了解到唐清風的職業後,徐昕培就回去徹底的查了一下看相算命這一行。
當然,街頭算命的不算,她查到很多有本事的人看一次相算一次命,最低都是以幾十萬計算的。
雖然唐清風目前並沒有什麽錢,但是了解到行情之後徐昕培就知道,以唐清風本事,錢對於他來說只是等閑。
唐清風一聽這話就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這看相算命的本事是能夠隨意就能施展的啊,像那些個為了區區錢財就為他們看向算命的,不是神棍騙子就是不想活了。”
一聽到不想活了幾個字,徐昕培就有些意外的問道:“這一行難道很危險嗎?”
唐清風就說道:“如果說危險的話,的確是危險,有真本事的人,在為他人看相算命的時候,就會泄露天機,改變他人的命運。
這樣一來就會承受因果,一個不慎都有可能會禍及自己或者是家人朋友,所以才說那些為了區區錢財就隨意給人看相算命的人,不是騙子神棍就是不想活了。”
唐清風說到這兒,就知道一般人的會對這一行產生好奇心,於是為了打消徐昕培的好奇心又接著說道:”給你舉個例子吧,比如我們現在人經常看的電視劇,在電視劇中就會經常出現一些看相算命的高人。
但是這些高人都有一個特點,不是瞎了就是瘸了身體有殘疾不說,其自身還是一個孤寡老人,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為泄露的天機太多,自身遭了天譴所致。“
徐昕培一聽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我說電視劇裡邊的那些高人怎麽都那麽奇怪,原來是這個原因。“她這時才知道原來那些所謂的高人也並不是無所不能的。
頓了頓,她就又甚是意外的說道:”那要這麽說,你這一行的豈不是就和H國的總統一樣,都是屬於高危職業了?“
唐清風點頭道:”雖然比喻的不太恰當,但事實都差不多,這一行的確算是高危職業。“
說到這兒唐清風就又想起了自己這三天來的經歷,雖然最終還是安安穩穩的度過去了,但是這幾天來好幾次都是險死還生。
這樣一看,這一行的確是一個高危職業。
”聽你說這麽多,你是不是見過一些經歷特別淒慘的高人啊?“對於未知的事情,任何人都會產生好奇,更別說已經踏在了未知的門口,徐昕培此時的好奇心前所未有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