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過一些。“唐清風想起了前幾天與他展開一場大戰的老頭兒。
雖然說唐清風自己也是遭受了天譴,但是與那個老頭兒相比,他就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的幸運了。
徐昕培兩眼一亮,隨後就用略微帶有撒嬌的意味說道:”那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我很好奇你們這一行。“
唐清風一聽這話就笑道:”你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強烈呀。“
徐昕培就低聲說道:”我的好奇心也是看人的。“
唐清風不敢在說這個了,再聊下去,聊著聊著說不定就又聊到感情方面了。
於是唐清風就說道:”在前幾天我聽一個同行的老人講了他的經歷,這老人也是年輕的時候因為機緣巧合就得到了風水術的傳承,但是這門風水術有著一個禁忌,學此術者就會斷子絕孫,當時他沒有把這個禁忌之言當回事,就學習了風水術。
然後就利用這些風水術為他人解決一些風水方面的麻煩,但是命運並沒有因此就放過他,幾十年來他先後死了兩任妻子,還有一個兒子,現在他唯一的孫子也將不久於人世,而他自己也是命不久矣。“
唐清風緩緩的把之前與他打了一場的那個老頭的人生經歷告訴了徐昕培。
當然,後面的他是不會說的,要是讓她知道龍安大橋上的人命都是那個老頭兒乾的,估計就會嚇到她了。
”這也太可怕了。“徐昕培捂著小嘴,眼中盡是意外的神色。
隨後他就有些擔憂的看著唐清風,臉上時不時的閃過糾結的神色,過了一會兒似是下了決心,於是便問道:“你們這一行時是不是都大同小異?”
唐清風一聽這話也不多想,就直接隨口應道:“差不多吧。”
剛說完他就發現有些不對,什麽叫做差不多吧?
他可不想亡妻亡子亡孫啊。
“那...那你以後也會是這樣的嗎?”話剛一說出口徐昕培就後悔了,她發現自己貌似是問的有些多了。
“想多了,他之所以會那樣還是因為他那一脈的傳承的都有這個禁忌,我這一脈並沒有這個禁忌。”話雖如此說,其實唐清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脈究竟有哪一些禁忌。
嚴格意義上來說,老頭兒就是犯了五弊三缺,只要是這一樣的就不可避免,同樣的唐清風這一脈也同樣會犯,至於會犯哪一條現在的他也不知道。
但是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他所犯的應該是祿,也就說他就是個窮命(表情:捂臉哭笑)
當然了這一切還需斟酌,至於犯了五弊三缺中哪一條,留待以後才會凸顯。
“沒有就好。”聽了唐清風的話,徐昕培就下意識的松了口氣,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為何會如此。
“您已到達目的地附近。”高德地圖又響起了林志玲甜美的聲音,提醒他已經到了李想大蝦的附近。
就在唐清風尋找停車位的時候,徐昕培就提醒道:”店門口就可以停車。“
於是唐清風就把車聽到了店門口,隨後兩個人就進了李想大蝦店裡。
李想大蝦在洛城還是非常出名的,其招牌菜就是龍蝦,在洛城這個地方到處都能看到李想大蝦的分店。
兩個人進了店裡,坐到餐位上就點了一份麻辣味的龍蝦,然後又分別點了川粉、金針菇、空心菜、豆腐皮、肉燕、臘腸等菜。
又點了兩瓶飲料,兩個人就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徐昕培就說道:“你知道開悟嗎?”
“開悟?”從徐昕培的口中聽到這兩個字,唐清風就感到有些意外。
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屬於開悟者。
通俗點說,打開靈台超脫凡俗的人都是開悟者。
但是徐昕培一個普通人又是如何知道開悟的呢?
一般不通修行不研究玄學和宗教典籍的人,是絕不可能知道這個詞匯的。
“你是怎麽知道開悟的?”
徐昕培思索了一會兒,就說道:“今年剛過完年的時候,我們那有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兒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突然瘋了,村裡邊的人在屋裡打麻將她就在一邊說,屋裡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說這兒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吊死鬼,那有一個斷頭鬼。
村裡邊的人都覺得她成了神經病,也沒有人搭理她,還有就是她平時一個人還會自言自語的對著空氣說話,我一個鄰居平時就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喜歡看一些如道德經之類的書。
一聽說這事兒,就特意去找那個女孩兒聊了聊,也不知道具體的都聊了些什麽,不過鄰居回頭見人就說,那個女孩兒不是瘋了的,而是快要開悟了,現在只是卡在了開悟的門檻,所以從表面上看起來就跟瘋了差不多,要是等她一徹底的開悟,就是半仙了。 ”
徐昕培說到這兒就看著唐清風,問道:“你說那個女孩是不是開悟了?”
唐清風就說道:“一些即將開悟的人的確是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同樣的世界觀也會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比如說眼前的這張桌子,在常人看來就是一張桌子,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它就不是桌子了,它可以是人,也可以是貓是狗,不過你們村裡邊那個女孩我也沒有見過,是不是即將開悟還不好說。”
說到這兒頓了頓,唐清風又接著說道:“你家那個鄰居有沒有說一些別的話?”
“別的話?”徐昕培陷入了沉思,接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就說道:“對了,我那個鄰居說,那女孩兒現在是處於什麽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人不是人的地步,與你剛才舉的那個桌子的例子有些類似。
對了,我那個鄰居還說,如果那個女孩兒到了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看人還是人的時候,也就能徹底的開悟了。”
一聽到這話,唐清風就意外了,看來徐昕培的老家是有高人啊。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人不是人,這幾句話在常人看來是一個哲學問題,但是在修行者看來這是一條必經的修行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