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吳啟智大大咧咧地一擺手,道:“哎,什麽高級、初級,那都是個屁,不過是個稱呼而已,這年頭,什麽都不重要,就是實力重要,要是以您恆少的實力都不夠資格參加這次聚會,我看這個勞什子聚會也就不必要辦了。”
“哈哈哈哈哈!”李恆被他奉迎地開懷大笑,不過想想也是,這年頭的人都認實力,沒有實力,一切都是扯淡,有了實力,所有的規則都是扯淡。
吳啟智見他將李恆哄得開懷大笑,心裡很高興,暗道伺候好了這位財神爺,咱家的廠子還會缺資金嗎,便順著李恆的心意接著胡吹猛侃,道:“恆少,不瞞您說。我拉您入的那個群就是咱們滬上商會的高級會員群,只有咱們滬上最頂級的生意人才能加入,他們能接納你,就表示認同你的實力,所以你去了之後不要有什麽負擔,該吃吃,該喝喝,那群人別看平時人五人六的,在你跟前,很多都是小蝦米,不值一提。”
這馬屁拍的李恆十分的舒服,怪不得這家夥的生意能做這麽大,到底是有一套,這年頭,不會拍馬屁,到哪裡都很難吃開。
李恆很受用的靠在奔馳商務車的後座上懶懶一笑,順著吳啟智的意思吹牛逼道:“看來我也得買個莊園什麽的了,要不然該我請客的時候去哪啊?”
吳啟智一拍大腿,大聲奉承道:“太對了,恆少。您這身價,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莊園,還得是最頂級的那種,要不多沒面子啊?混到咱們這個份上,錢算什麽?那就是個屁,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說,這貨實在是太能跪舔了,李恆被他舔的很舒服,又不經意間發出了一聲爽朗狂笑聲。
劉雪也被吳啟智沒皮沒臉的跪舔精神逗笑了,只不過在總裁面前,她不敢放聲長笑,只能用手掩著嘴,忍不住地輕輕去笑。
跟這樣的總裁在一起才有面子,要是跟著一個沒有實力的總裁出去,到地方之後,還得幫著老板奉迎人家,那感覺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就像吳啟智帶來的這個小秘小馮,在車上就一直在恭維她,說她長得漂亮,衣品好,頭髮好等等等等,就差給她吻皮靴了。
劉雪知道,她這完全是狐假虎威,若不是因為她是李恆的秘書,像吳啟智這種身家十億級別的富二代的秘書根本不會多打理她。
而現在,這個十億富豪的身家性命就握在李恆手裡,要是沒有李恆帶給他們家的兩億現金,他們大德精鋼廠說不定就倒閉了,吳啟智這個富二代也就當到頭了,他的這個秘書也就再也不能穿金戴銀,到處顯擺了。
所以,他們不得不放下身段來使勁兒地奉迎李恆,劉雪也就沾了李恆的光,體驗了一下高高在上的生活。
約莫二十多分鍾之後,秦總派來接李恆等人的船到了。吳啟智對這個莊園熟門熟路,很自覺地走在前面帶路,道:“恆少,小劉,你倆不暈船吧?”
李恆和劉雪齊刷刷地搖了搖頭,道:“沒事。”
不想吳啟智嘿嘿一笑,道:“其實暈也沒事,眨眼就到了,最多是到了那邊吐一吐。”
這話說的,李恆和劉雪二人直翻白眼。
幾人上了船,穿上救生衣之後,船老大就發動了遊艇,時值深秋,天氣還是有一些涼意的,不過,秦總到底是身價大幾十億的人,派來的遊艇也是豪華型的,裡面的暖氣設備應有就有,一行人絲毫感覺不到苦寒,一邊遊覽著湖景,一邊漫不經心地聊著天。
二十多分鍾之後,遊艇穩穩地聽到了對面的碼頭,船老大將船停穩,然後向船艙裡的李恆和吳啟智說道:“李總,吳總。我們到了,請下船吧。”
他已經在這個莊園幹了好幾年了,平日裡接待的也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對李恆等人的身份也不怎麽吃驚。
乾他們這一行的人,才會真正認識到社會上的貧富差距有多大,他們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幾千塊錢,而裡面的人隨便吃頓飯都不止這個數。
人跟人的命,真是沒法比啊。
吳啟智第一個跳下船,將他的秘書拉下來,對李恆笑道:“恆少,到了。幾步路的事,咱們就走一走鍛煉鍛煉吧。”
李恆淡淡地點了點頭,拉著劉雪走下了遊艇,自從上次在飛機上強行調戲完劉雪之後,李恆對劉雪也就隨意了很多,經常摟摟抱抱,隨意摸、摸,劉雪也接受了這種程度的輕薄,不再去反抗,反而是順其自然。
一行人走了幾百米的小路,轉過一個小山坡,一座氣勢恢宏的大門赫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大門是漢白玉建造的,古典風格,最上面書寫著四個大字——嵩明山莊,筆法蒼勁有力,即便是不懂書法的人,看到之後也會忍不住嘖嘖稱奇,肅然起敬。
實際上,這四個字乃是當今華夏書法協會會長年先生的真跡,能得到年先生的墨寶,可見這座山莊的主人秦總的影響力有多大。
門口有幾個外國侍從,全都是西裝革履的負手站立,不管外界有什麽變化,這幾個侍從都像是松柏一樣挺立著,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保鏢。
大門的正中間,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黑人拿著掃碼器在檢查進入者的證件,其實他們的證件很簡單,就是他們本人的微信二維碼。
能被邀請進入這個莊園的人基本上都在滬上生意圈兒這個群內,他們的微信秦總都有。剩下的那一部分也無非是秦總其他的朋友或者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士,這些人的微信,秦總自然也都加著。
所以為了方便,就用他們本人的微信號作為通行證,既方便快捷,又能防偽。因為,即便是有人將手機丟了,被其他人撿到了,那個人也進不了這個莊園——現在誰的手機還沒一個密碼啊,單單是這一關就把那個小賊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