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很有錢,全部家產加起來大概有幾百億的身價,但是再有錢的人也不可能完全無視這整整二十億的存在。
更何況,這二十個億還是剛剛放過去,銀行轉帳的機器還沒有涼下來就徹底沒了,這尼瑪也太氣人了。
老魏頓時感覺自己就像個戰爭年代的將軍,領著二十萬大軍去雄赳赳氣昂昂地找敵人乾仗,誓要打敵人一個殲滅戰,但是到地方之後,一槍沒放,直接被人家全殲滅了。
尼瑪!火大啊!還有比這更窩囊的事情嗎?
看著老魏的臉色由剛才的得意洋洋瞬間變成現在的垂頭喪氣,李宏傑的心裡大大地暗爽了一把,為了報剛才的裝逼嘲諷之仇,不失時機地說了一句:“其實,我那個臭小子早就看出了那筆投資有問題,為了讓我避免損失這才故意將華雲鵬氣走的。”
老魏暗道不好,一看李宏傑那肥胖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便知道這貨又要裝逼了,這次不僅是要裝逼,還要順帶打自己的臉啊。
他也是縱橫商場多少年的人物,這個時候肯定是不會坐在這裡讓人家啪啪地打臉的,便匆匆應付了一句,道:“我還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說罷,站起身來就想著落荒而逃。
不想此時,李宏傑伸出他那雙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硬生生地將他拉回到了座位上,一臉得意地說道:“哎,老魏。別著急,不差這一會兒。”
說罷,用那雙炯炯有神的虎目環顧了一下四周,豪情萬丈地大叫道:“來,來,來,諸位。請坐好,讓老夫來談一談這教育之道!”
第二天吃過早飯,吳啟智的車輛就已經停到了天泉灣別墅區內,李恆跟他定好了時間,昨天晚上也在群裡做了報備,便帶著劉雪出門去了。
於頌溪下個星期要參加《我是大歌星》的現場錄製,所以這次沒有跟著去,否則以她那愛玩的個性,這次說什麽也得跟著去那個莊園見識見識。
陸芝茵就更不會去了,她似乎對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看得出來,她從小到大已經在莊園裡住膩歪了,根本不會像一般的女孩兒那樣高興地手舞足蹈,失了氣度。
這位小姐姐在李恆他們出門的時候都是一直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她似乎沒有什麽愛好,不打遊戲,不玩兒不鬧,就是喜歡看電視,看的電視五花八門,有抗日神劇,也有偶像劇、武俠劇,還有中年婦女們愛看的肥皂劇。似乎只要是電視,她都喜歡看。
李恆現在沒有時間來研究這位小姐姐的愛好,通過昨晚的接觸,他已經知道了陸芝茵的基本情況。
這位小姐姐是個美籍華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跑到滬上交大來留學,順便跟於頌溪成了閨蜜。
她這次搬到自己別墅的原因是她們宿舍樓附近來了一個施工隊,沒日沒夜地趕工程,搶進度,搞得她們晚上都睡不好覺,反應了幾次也都得不到良好的解決,所以同學們就各想各地辦法,有男朋友的去跟男朋友開發,像她這樣的單身狗只能來投奔閨蜜了。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萬丈高樓也不是一天建造起來的,看來這位小姐姐要在自己的房子裡住上一段時間。
近手樓台先得月,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急於這一時?
去嵩明莊園的路上,吳啟智一臉感激地對李恆說道:“李總,您貸給我們廠子的那筆款項實在是太及時了。我們將那兩個億都用到軸承廠之後,之前的客戶一聽都興奮壞了,
這一個星期拿了好幾個大的訂單呢。我們已經決定專業做軸承了,馬上就擴建廠房。李總,您的眼光真是毒啊,要是沒有您的指點,我們父子兩個說不定現在還悶著頭搞鋼筋呢?賠都賠死了。” 李恆笑笑沒有說話,神特麽指點,要是沒有外掛,誰知道你們家的那個破廠子能搞成什麽樣?
一個小時之後,吳啟智的這輛奔馳商務車平穩的來到了目的地。李恆從來沒有來過富豪們的莊園,這一下子一不小心將自己土包子的氣質給暴露出來了,坐在車內,左看右看,道:“這特麽哪來的莊園?這不是湖邊嗎?”
經過這麽些天的接觸,吳啟智早就知道了李恆的底細,知道他是個暴發戶,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發出這樣的疑問也不奇怪, 但是借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嘲笑李恆,否則斷了他的資金鏈,他們家的廠子分分鍾就死翹翹了,只能笑了一下,十分客氣地解釋道:“別急,恆少。嵩明莊園在湖心島上,咱們的車只能開到這裡,接下來要坐船去。放心吧,我給老秦打一個電話,讓他派人來接咱們。”
說罷,便掏出手機來,撥通了秦總的電話,道:“秦總,我是小吳啊,我跟聚商銀行的恆少到湖邊了,派船來碼頭接我們吧。”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緩慢地話語,道:“小吳啊?好的,你們稍等一會兒,船馬上就到,歡迎你們來到寒舍。”
吳啟智很顯然跟這個秦總很熟,一聽他的文縐縐的話語,忍不住一皺眉頭,急吼吼地大叫道:“哎呦,我去。秦總,您能不能別這麽文縐縐的,我的牙都要被您酸倒了。您這要是寒舍,那讓普天之下只能租房子住的人怎麽想?”
電話那邊的秦總罵了一句:“小兔崽子。”便掛掉了電話。
吳啟智將那輛奔馳商務車停到了碼頭專門的停車位上,停穩之後,沒有急著熄火,享受著車內的空調,對李恆笑道:“恆少,這是咱們生意人定期的聚會,由咱們滬上商會的高級會員們輪流舉辦,目的也就是增加大家的交流。畢竟做生意就是互通有無嘛,不跟人交流怎麽行?所以你去了之後就敞開玩兒,別客氣,老秦這個人很好客。”
“高級會員輪流舉辦?”李恆砸了砸嘴,一臉納悶的說道:“我好像沒有加入滬上商會啊,連初級的會員都不是,為什麽要邀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