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早已經對這些東西無感了,關門鎖車之後,便徑直的去了會計學老師的辦公室。
“姚老師,你找我?”李恆推門而入,徑直來到會計學老師的跟前淡淡地說道。
會計學老師正在備課,埋著頭看書沒有搭理李恆,將李恆涼了好久才冷冷地說道:“你前幾天怎麽沒有來上課?”
李恆愣了一下,麻痹老子遇到劫匪了你不知道?雙手插兜,散漫地說道:“前幾天被劫匪打傷了眼睛,住院了,我讓舍友請假了。”
“住院?”會計學老師抬起頭,扶了扶眼鏡,冷冷地說道:“有醫院開的證明嗎?沒有醫院開的證明,私自曠課幾天,期末考試可是要掛科的。”
李恆心裡徹底敞亮了,這貨就是來找茬的,吃飽了撐的?過了片刻,李恆瞬間想明白了,據說張丹華似乎是跟這個老師有點關系。
這老師估計覺得自己是吃公家飯的,李恆不能把他怎麽樣吧。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若是拿不出醫院開的證明,那就只能算你曠課,這門課的期末考試你就別想及格了。”姚老師見李恆杵在那裡不說話,心裡很不高興,換了一副嚴厲的口吻說道。
“哦。”李恆點了支煙,淡淡地說道。開你妹的證明?這分明就是刁難人嘛,甩你幹嘛?
我擦。會計學老師瞬間怒了,他是經貿大學的正牌教授,手握學生們的專業課生殺大權,自出道以來,還沒有哪個學生敢這麽淡定地跟他說話。
“這裡不許抽煙你不知道?”會計老師勃然大怒,將筆摔在桌子上狠狠地說道。
“知道。”李恆吐了口煙圈兒,一手插兜,淡淡地說道:“我也想讓你知道,你那門破課及不及格我不在乎,希望你以後不要拿這些屁事來煩我。我一秒鍾幾十萬,沒工夫跟你在這瞎扯。”說罷,將半截煙一扔,扭頭就走了。
姓姚的老師直接在風中凌亂了,有錢就了不起?
有錢真的了不起。
誰特麽在乎你那幾個破分?
大清早的被這個人堵心真是晦氣,李恆本來元氣滿滿的好心情瞬間沒了,正尋思著去哪裡發泄怒火,要不要去做個大保健,這時卻聽見手機裡的微信軟件“叮咚”響了。
李恆打開一看,是阮棠發來的信息:
李恆,你現在有時間嗎?有的話來我們學校一趟吧,我想見你。
李恆有點摸不到頭腦了,他跟阮棠的關系算是不錯,但是二人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遠遠不如跟於頌溪親密,更沒有達到男女朋友的關系。
阮棠像今天這樣向他真情流露地表白還是第一次。
李恆秒回了微信,道: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到。
說罷,李恆便跳進了自己的勞斯萊斯裡,駕駛著自己的座駕向複旦大學奔去。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阮棠在接下來的一年內的財運是9,屬於高級中的高級,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見過比阮棠財運指數高的人。
這樣的潛力股怎麽能夠放過?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李恆心裡對阮棠還是很有好感的,之前覺得自己是學渣,配不上人家不敢表達,現在對方主動發微信,他就有點屁顛屁顛的了。
半個小時之後,李恆驅車來到了複旦大學的南門,找到停車位之後,便掏出手機來給阮棠打了一個電話:“小棠,你在哪?我到你們學校南門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才幽幽地說道:“我在南門附近的欣悅賓館,
218房間,你應該能找到,來了之後再說吧。”說罷,便掛掉了電話。 “……..”
李恆完全凌亂了,阮棠的顏值雖然跟於頌溪不相上下,但是她們兩個人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於頌溪妖媚、活潑,就像是嬌豔欲滴的玫瑰;而阮棠人如其名,真的很像海棠一般安靜。
長這麽大,於頌溪都沒有做過像今天這樣開房等他的事情,阮棠這是怎麽了?
憑借著對阮棠的好感和強烈的好奇心,李恆找到了那家賓館,並且來到了218號房間,敲了幾聲門之後,就聽到了阮棠的問話聲:“誰啊?”
“是我。”李恆淡淡地說道:“我來了,開一下門。”
下一刻,門被輕輕地打開了,映入李恆眼簾的是阮棠的那張清純無瑕的瓜子臉,只是臉上明顯還有淚痕,眼睛中也有未乾的淚水,顯然是剛剛哭過了。
李恆走進房間內,心疼地問道:“小棠,你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阮棠沒有說話,將門反鎖了起來,隨便指了一下,道:“你隨便坐吧。”隨即,自己又坐到床頭抽泣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李恆有點著急了,他自問現在他解決不了的問題還不多,但前提是你得先說出問題是什麽啊。
阮棠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抽泣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站起身來,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只露出了貼身的小背心兒。
我擦!
李恆菊花一緊,猛地站了起來,這麽大尺度的事情於頌溪都做不出來,阮棠這是怎麽了,被奪舍了?
“你先等等。”李恆伸手製止了她,道:“你先告訴我到底出什麽事了?”
李恆了解阮棠的性格,知道她是高傲的,自尊心極強的女生,是典型的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類型,今天一反常態,肯定是出了大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有錢了?這個想法隻存在了一秒便被李恆打消掉了,先不說阮棠知不知道自己的事,就算她知道了,也絕不會為了錢做這種事,這不是讓人鄙視嗎?
而且,他也注意到了,複旦的女生還是很高傲的,他將勞斯萊斯停到學校大門口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多麽大的轟動。
到底是全國一等一的學府,學子的尊嚴還是很強的,雖然她們到了社會上之後或許會被各種原因物質化,但是在學校的時候,她們大部分還是能堅定住信念的。
李恆了解阮棠,她絕不是那種拜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