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升說:“具體情況也沒說”,牛升比冀二、馬財話多,半夜吹了燈睡下都給眼鏡兒講著鬼故事(只能在馬場講講也走不了風聲,讓姚秀才知道那可有麻煩了)嚇的眼鏡兒人挨人睡在大炕上,一個人蓋一床被子都不敢睡了,要跟劉隊長夥蓋一床被,劉隊長不要,最後趁貴發不注意鑽進貴發被窩裡了,晚上尿尿都得叫醒別人一起尿,氣的眾人以後幾天晚上都不讓他喝水了。
又過了四五天,馬財來換班,挨柱和老潘也跟著來了,一進場眼鏡兒就問平平的事了。挨柱說:“公社了,聽說要送縣裡”劉隊長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挨柱這就給大家一五一十地講。原來月梅在天剛黑的時候,去門前大公共旱廁所方便,剛進去就從裡面跑出個人,兩人迎面撞到一起了,月梅就大喊大叫驚動了隊長和姚秀才,姚秀才帶人在附近搜查也沒查出什麽,就在大家準備回的時候,聽到廁所糞坑內有響動,拿燈火把一照,發現平平在糞坑內蹲著,姚秀才問他幹什麽了,他一會說上廁所,一會又說是乾這,一會又說是乾那兒最終也說不清楚。被姚秀才綁了,審了一晚上定了個流氓罪送公社了,後來又送縣裡了。
眾人議論半夜也議不出個結果,冀二聽著被抓,被審等字眼麻煩就不讓講了,提議讓馬財講馬場的鬼故事。馬財還真有個故事跟大家說,說是十幾年前就在二馬兔,打三畝大的敞口井時候,從各個小隊抽調上人一起大會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每到晚上一熄燈屋裡各東西包括鍋碗瓢盆就有響動,點著燈就沒有了,熄了燈又響,有時候東西莫名就移動了位置,早晨起來衣服被丟的到處都是,嚇的幾個小隊的人不敢乾活跑了。有時候是外面乾活用的馬,突然就受驚了,人們出去也看不到或者找不到個什麽東西或動物。貴發多觜問道:“你們當年帳篷在那兒搭的”馬財說:“就咱們建馬場這塊兒。”眼鏡兒刷一下就竄到了炕上,一眾人哈哈大笑。眼鏡兒害怕可偏偏就愛聽這些故事,睡下還問馬財還有什麽奇怪的事,馬財又給大家講了一個怪事,說的是鄰村興盛村的事,村裡有一個叫福柱的人,這個人生可以用五大三粗來形容,腦袋有洗臉盆大,那手握起拳最大的海碗都放不下,手指頭是別人的兩個粗,一天晚上從外村回興盛村路過二馬兔時,碰到二個一尺多高點小人,纏上他不放,他也孔武有力跟兩個小人打了一晚上架,打的衣服破鞋丟了,一直打到天快亮雞叫時候,倆小人才作罷。天亮了自已仔細辨別方向,才知道自已已經偏離回家的方向三四十裡。回了村跟人們講,人們也不信,可過三四個月突然暴病死了,人們這才想起他講的事,有些老年人說,兩個小人是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