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激動心情,從九便開始動用神念煉化黑石了。
幾乎是十分鍾一顆,伴隨而來的,則是一堆堆的殘灰。
煉化多了之後,從九也是清晰的判斷出了一顆黑石能給神念帶來多少提升。
每五顆,神念距離便提升一米。
六十五顆之後,便是十三米,加上之前的六米,也就是十九米。
至於最後一顆,從九則是留了下來,反正這一顆提升有限,不如留著備用。
在神念距離提升到十九米之後,從九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將那顆大黑石拿了出來。
據司徒奇所言,海市之人都是以黑石修煉的,那他自然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他便將大黑石抱在手上,然後以真氣導引,去填充第五條大脈。
不知過了多久,從九感覺第五條大脈已經到了極限,處於飽和狀態。
而大黑石尚未消耗完,心念一動,從九便是開始蓄力。
半響之後,蓄滿的力量頓時朝著第六條大脈衝撞而去。
“哢”
伴隨一聲清響,第六條大脈應聲而破,暴衝的真氣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紛紛湧入第六條大脈之中。
而從九的修為,也是直接從神遊五極初期突破到了神遊六極初期。
一顆大黑石,所帶來的提升竟是如此恐怖,從九的心不由的再次變得熱切起來。
當然,突破到神遊六極之後,大黑石的作用對他來說應該也會相對的減弱。
在跨入神遊六極後,大黑石的能量似乎還剩一些,從九沒有繼續提升修為,然後選擇了提升神念。
在最後一絲能量耗盡之時,從九的神念也是恰好突破到了二十米。
接著,從九才睜開了眼睛,眸中盡是喜色,對這一次的提升十分滿意。
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實力達到什麽層次了,能不能抗衡神遊七極?
倒是八虛浪擊第七重,一直未能突破,不然實力應該還會有所提升。
想到這裡,從九從床上走了下來,感覺雙腿都有些發麻,他不禁估摸了一下時間,隨即便驚訝的發現,這一次的提升竟然差不多用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也不知道司徒道友和關道友怎麽樣了,剛剛的修煉忘記留一些黑石,結果隻留下了一顆,到時候交住金,解黑水毒,以及購買糧食淡水都是一個問題,得去問問他們什麽時候準備再出海一次。”從九想著,然後便是背著長劍和包袱走出了水屋。
來到司徒奇和陸觀月的水屋前,從九敲門,可是並無反應。
顯然兩人不在水屋,此時天色明亮,從九想了想,打算一個人去熟悉熟悉水城。
隨後一路行來,從九發現先前所處的那片水屋其實就是住宿區,出了住宿區後,他發現還有一排排的商鋪,心中起意之下,便一間一間的店鋪看了下去。
第一間店鋪,內中擺放著一排排的水缸,不用說從九也知道這些水就是淡水了,他問了一下店主淡水的價格,發現淡水並不是以缸來賣,而是以桶賣,一黑石一桶,聽到這裡,從九搖了搖頭,然後來到第二間店鋪,第二間店鋪是賣糧食的,他很快就看見了陸觀月所說的無脊魚,也是乾魚片的狀態,論斤來賣,一黑石一斤。
接著從九又繼續看了下去,發現還有一些賣兵器的店鋪,但是所售賣的武器他一樣也沒看上,不過倒也因此得知了一件事情,海市的兵器和洗心島不一樣,
洗心島的兵器材料來自於凶獸的材料,海市的兵器卻是來自於一種名為礦石的石頭。 從九正準備繼續往下看,一間兵器鋪突然飛出來一道人影。
他微微皺眉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名年輕男子,在倒地之後,便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緊接著,從九便看見一道熟悉的黑袍身影從那間兵器鋪走了出來,顯然,這是水城的執法人。
這黑袍執法人在大步走出來之後,便是冰冷的說道:“無視水城法規,罪該就地斬殺。”
話罷,腰間長刀出鞘,隻是寒光一閃,倒在地上的男子躲閃不及,呃了一聲,喉嚨處便裂開了一道口子,血霧頓時噴濺而出,而男子也是倒在了地上,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如避蛇蠍,口不敢言,目不敢視,快速離去。
從九眼神微微一眯,這水城看來是人命如草賤啊。
接著,從九便看見那名黑袍執法人大搖擺擺的來到那死去的男子身前,然後將其身上的黑石全部收了出來,最後冷哼了一聲,也沒管男子的屍體便回到了店鋪之中。在這之後,從九又看見一道人影快速的將那男子的屍體給背走了,看其臉上的悲憤之色,想來應該是男子的親朋好友。
從九微微歎了口氣,這個世界,沒有實力就隻能任人宰割。
當然,這些執法人若是敢惹到他的頭上,他可不會絲毫心慈手軟。
既然人命如草賤,那他也將這些執法人當成草看待就行了。
這番下來,從九也是了卻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他打算回去看看司徒奇兩人回來了沒有。
隻是正準備回去,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急匆匆的往他這邊衝了過來。
是陸觀月,但對方好像並沒有看見他。
從九直接叫了一聲:“陸道友。”
正一臉急色的陸觀月微微一愣,隨即便是看見了從九,然後一臉急切的來到後者面前,雙手緊緊抓住從九的手說道:“從道友,奇哥出事了,隻有你能救他。”
陸觀月的手十分柔滑冰涼,不過從九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皺眉說道:“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
陸觀月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方才奇哥帶我去逛店鋪,然後看上了一隻發釵,並給我買了下來,但是臨走之時,對方卻突然說店鋪裡丟失了一件貴重的物品,所有人都被扣留在店鋪裡,最後竟然在奇哥的身上搜到了他們丟失的東西,可我清楚,奇哥根本沒有拿那一樣東西,對方卻一口咬定是我們偷東西,更因此驚動了水城執法人,讓我們賠償一百塊黑石,不然就剁其雙手,我以籌黑石為由,便趕緊前來找從道友了。”
從九點了點頭,司徒奇和陸觀月的為人他十分清楚,救他之時都未曾貪圖他的東西,更何況是偷雞摸狗這種事情,所以說,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對方看司徒奇錢財外露,起了貪心,所以故意陷害司徒奇。
想到這裡,從九便直接說道:“關道友,你帶我前去便是。”
“好。”
陸觀月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在前帶路,從九緊隨其後,最後走進了一間名為珠寶釵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