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方是華國的老牌天級高手,也是全國武修協會的名譽主席之一。
只是最近的十幾年,他已經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成為一名隱世的高人,帶著家人隱居在華國滇省境內。
他已經好多從沒有參加全國武修大會了,這次突然來到是有著特殊的事情。
“王道友,老朽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是否當講?”鄭東方有些為難地說道。
王也心說不當講就別講了,咱倆也沒什麽交情,不過嘴上卻說道:“老前輩有事但講無妨。”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鄭東方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表情古怪地說道:“其實老朽我這次前來是有一件事情,是關於我那小孫女,不知你對她有沒有印象?”
“哦,當然記得,是一個很可愛善良的小姑娘。”王也想起了交流大會上那個叫靜兒的小仙女一樣的少女,淡淡笑著說道。
“不知道王道友覺得我那小孫女怎麽樣?”鄭東方又有些急切地問到。
王也微微一愣,什麽怎麽樣?都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這怎麽樣是從何說起?
“這個……挺不錯的。”王也禮貌地答道。
鄭東方聞之一喜,緊跟著又問道:“那王道友如今年方幾何?”
“哦,晚輩馬上就十八歲了。”王也又答道,卻是越發覺得奇怪。這個怪老頭兒東一句西一句的,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鄭東方聽了更是滿意地點點頭,靠近了一些單手擋在嘴巴一側,對著王也有些神秘地說道:“那我再問個私人點兒的問題,王道友家中可有婚配或者女朋友啊?”
王也一聽頓時感覺有些窘迫,清秀的臉盤霎時染上一點紅暈。
被一個不很熟悉的老人家突然問到這些,對於還是處級幹部的王也來說還是很覺得難為情的。
不過只是瞬息,王也便調整了過來:“我這般年紀,自然是沒有了。老前輩,您問這些幹什麽?”王也回答的時候,葉如穎的俏臉在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來,不知道她算不算呢?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哈哈哈……”鄭東方連續說了幾個“沒有就好”,兀自在那裡笑了起來。
王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說你笑個什麽勁兒啊,真是古怪之極。
“老前輩,您到底有什麽事情?”王也疑惑地問到。
鄭東方察覺自己有點兒失態,連忙恢復了儀態,說道:“王道友,我那孫女名叫鄭文靜,生得天仙之姿,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說到這裡,老者頗有些自得之色。
他接著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想將靜兒許配給你,不知王小友意下如何啊?”說到這裡,老者故意把稱呼變了變,眯著眼盯著王也,充滿著期待。
“老前輩,您在開玩笑吧!”王也驚訝地張大了嘴。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鄭東方突然把臉一肅,沉聲說道。
“這怎麽可以?您孫女才十三四歲吧?再說我也還未成年,況且我們還都不認識,這萬萬不可。”王也著急地說道,咱可不是戀童癖,十三四歲的小蘿莉雖然可愛,不過那可不是自己的菜,再說咱可是正人君子。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重要的是我那孫女覺得你人很好,你也覺得她不錯,兩人又都沒有婚配伴侶,這不就得了?”鄭東方有些激動地說道,自己的孫女如此優秀,怎麽還會有人拒絕。
王也心說老頭兒看起來溫文爾雅,
原來是個十足的火爆脾氣,還像個小孩兒似得,全無宗師風范啊。 “老前輩,您是不是搞錯什麽了?咱們這才第二次見面,第一次還是我擺攤兒的時候,這就要把您親孫女許配給我?”王也提醒著老人,心說,您老人家不是和我玩兒“仙人跳”吧?要不就是您孫女有什麽隱疾?
鄭東方冷靜下來,也覺得這事太過唐突。
他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表情鄭重地說道:“唉,實不相瞞,這其中確實是有些事情,是關於我那可憐的孫女的。”
王也心說“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美人兒,狐狸尾巴漏出來了吧。真是人不可貌相,一把年紀了,還是宗師,竟然乾出這種事情。應該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鄭東方不知道王也心中所想,卻似乎更加蒼老了一些,滄桑地說道:“唉,該從何說起呢?”
“我年輕的時候,也算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在華國的修武界中頗闖下一些名聲。
那時候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是我隻對靜兒的奶奶情有獨鍾。
但是,我們有一段時間因為一些誤會鬧了別扭,便分手了。
在那段時間裡,一個精才豔豔的女人走進了我的世界。
剛開始我是沒有答應的,但是她對我實在好到無以複加的地步,當時我見和靜兒奶奶複合無望,加上自己一時氣急,便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這時候我才知道,她竟然是貴省五毒教的聖女。
五毒教的聖女是終身不可以談情說愛的,她為了我,與五毒教決裂,並脫離了五毒教,而且受到了極大的懲罰。
當時她的修為比我還要高,修煉速度比我快上好幾倍,卻因為脫離教會被廢去了修為,成了一個普通人。但是她對此卻毫無怨言,一心一意地陪在我的身邊。
可是造化弄人。某一天,我和靜兒的奶奶巧合之下知道了我們誤會的真相,居然是他人蓄意為之,這令我們震驚異常。
我倆本就深愛著對方,這段時間的分離只是加重了對彼此的思念罷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我得知靜兒奶奶居然懷孕了。我當下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和靜兒奶奶在一起,不論有多大的困難。最終我們如願以償。
可是如此一來,我卻無法面對為我付出一切的那個女人。
當她知道一切後,哭了一天一夜,眼睛都哭出了血。
我想要補償她,她卻是什麽都沒有說,冷笑著離開了。她臨走時那絕望怨恨的眼神,我這輩子也忘不了,到現在做夢還會見到。
後來我才知道,那時候她也懷上了我的骨肉……
這都是我造下的孽啊……”鄭東方望著天邊,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