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道長心系天下蒼生,對王也提出的辦法仍然念念不忘,此時正是閑暇之時,便又提了出來。
“哦,前輩您不問,我也想和大家說一下。”王也微笑著說道。
“願聞其詳!”幾人見說到了正題,全都打起了精神仔細傾聽。
“也談不上什麽好的辦法,只能說是我的設想。對於陰魔的了解,幾位前輩都要深入許多。原本我也以為陰魔就是那些邪惡恐怖的代名詞,可是最近這一觀點卻有所改變。”
“是因為孟宇?”雲中子突然說道。
“正是如此!”王也向雲中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如果陰魔就像過去我們所認識的那樣的話,卻是只能采用前兩種辦法。不過就這些天來,人們對孟宇的認識了解來看,陰魔也不都是窮凶極惡之輩。我想,如孟宇這樣的陰魔幼體還是有很多的,只要我們在這方面多下些功夫,相信也可以取得一些效果,說不定還能起到扭轉乾坤。”
問天道長聽得認真,臉上現出思考之色。
雲中子也是低頭不語,若有所悟。
宇文德開口問道:“那我們應當做些什麽呢?”
王也呵呵一笑,看了看旁邊的柴毅。
柴毅一愣,明白王也是想聽聽他的理解和看法,於是說道:“我想如果陰魔幼體中大量存在孟宇這樣的和常人無異的個體的話,只要我們將其找到,通過正確的教育引導方式,導引其積極向善,同時保護他們不被其余別有用心的陰魔吸收煉化,這樣一方面削弱其他陰魔幼體的力量,另一方面可以阻止陰魔最終的形成,可謂是一石二鳥的妙計。”柴毅越說越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其余之人一聽同樣雙眼放光,這確實是一個標本兼治的辦法。
王也對著柴毅讚賞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柴毅說的很對,我略微補充一下。對於可以教育引導的,可以利用一些佛、道、儒等的正統宗門派別進行培養教育;對於不能教育引導的,便可采取控制、鎮壓、封印的方式處置,必要的要將其滅殺。另外,除去柴毅所講的兩個優點之外,這樣做還可能會有一個好處,如果我們無法阻止陰魔的形成,那麽我們可以試著培養出一個善良的陰魔。”
“什麽?”眾人齊齊震驚,王也怎麽會有如此大膽之想法。
“魔”字由上面一個“麻”字和下面一個“鬼”字組成,此處的“麻”可以理解為“麻痹和多”兩種意思,所以“魔”就是指如麻一般多的蠱惑麻痹人的鬼的意思。
自古以來,魔之所以稱之為魔,那就是因為其邪惡迷惑的本質和暴戾乖張、凶狠殘忍的行事風格造就的。
如今王也居然要導其向善,還要培養出一個善良的好心之魔出來,這著實是顛覆了眾人一直以來的各種觀,真個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其實所謂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佛魔本就相伴而生,既然佛會成魔,魔又怎麽不能夠成佛呢?”王也繼續說道,他也是最近才有了這種想法。
如果他認識孟宇的師父雲禮大師的話,兩人一定能夠覺得相見恨晚,英雄所見略同。
問天道長呼出一口氣說道,正色道:“王道友高見,實乃大智慧,貧道受教了。魔與道亦是如此,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守道不失,道高丈上。道在心中,魔由心生,化魔為道,天下太平。無量天尊!”
“道長高見,就是這個道理,請恕晚輩班門弄斧了。”王也施禮道。
“哈哈哈,王道友真乃奇人也,這種辦法你也想的出來。”雲中子哈哈一笑說道,此時他對王也佩服的簡直有如滔滔江水,就差要奉為神人了。
“晚輩還只是紙上談兵,具體的做法還需要詳細地研究琢磨,切不可行那屁股決定腦袋之事。”王也謙虛地說著,同時打了一劑預防針。
“嗯。既然大家都覺得此法可行,那麽協會會在武修大會之後專門研究部署一下,同時還有勞王道友將識別陰魔的儀器製造出來。”宇文德點頭說道,他正考慮著如何能夠為自己的連任增加一些砝碼,如果能有了王也的幫助,那自然是不在話下。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嘗試製造這種儀器,另外還需要不少的資金和材料。至於場地之類,待我製造出儀器之後再另行安排。畢竟這個需要進行推廣應用,材料與成本也都不易過於稀有和昂貴。”王也如實說道,這說起來寥寥幾句話,但是做起來卻是一個系統的工程。
“資金、材料和場地自然都沒有問題,由協會負責解決。王道友有什麽其他的要求盡管提出來,我們都會全力以赴的。”宇文德再次表態,關系到他的連任問題,自然馬虎不得。
問天道長和雲中子同樣表示會鼎力支持。
大家又談論了一些細節,時間已然不早,便各自散去。
問天道長幾人本來還想探討一下修煉之事,不過看到時間場合都不甚合適,也隻好相約下次一起飲茶。
回去的路上,李珊美目漣漣地偷偷望著王也,不料卻被王也來了個四目相對。
李珊不知正在想些什麽,仿佛突然間被王也撞破了心思,趕緊低下頭去躲開了王也的視線,只是小臉兒紅彤彤的好似那山丹丹花兒開一般。
王也問她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李珊急忙說喝多了要休息,逃也似地回了自己房間。
柴毅見狀也是無奈的很,與王也道別後也走了。
此時已經快到子時,王也精力充沛,毫無睡意。
正打算回酒店繼續修煉《小五行遁法》,忽然看到迎面過來一位耄耋老者。
這位老者王也認識,便是那位在交流大會上指點自己“懷璧其罪”的武修協會名譽主席鄭東方,只是那個仙女般的小孫女並沒有跟在身旁。
鄭東方笑呵呵地徑自朝著王也走過來,口中說道:“王也道友,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就連老頭子我也被你瞞過去嘍。呵呵呵。”
見老者是來找自己的,王也迎上前去,拱手道:“鄭前輩,這麽晚了不知找晚輩有什麽事嗎?”
鄭東方寒暄著說道:“原本剛才就想找你,只是你被宇文德和問天他們請了去,這才等你到現在。”
王也問到:“抱歉讓您久等了,鄭前輩有話請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