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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快來抓鬼》第303章:敬老院??
馬路上靠居民樓的這邊,有一條被市政用雪糕桶圍起的一小段路面。看來那就是老藩出事的地方?

 單才捷看到那處標記就跑了過去,林泉也只能小跑跟上。

 被那圍起的四五米路段,果然是老藩出事的地方。原來這路邊行人處底下是排水渠,渠面用水泥板蓋著上面可以走人。現在,那塊破裂並向下凹的水泥板和那塊裸露著鋼筋的水泥板都還沒換走。兩塊水泥板大概相距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其中有鋼筋的那塊還隱隱有點血跡。在日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單才捷圍著這段路面轉了一圈,然後打起電話來。也不知道他打給誰,說了大概有三四分鍾才掛線,然後又看著盯著那兩塊水泥板看好一會,才轉身打量著身後的一排舊民居。

 他沿著牆根仔細看著那些舊房子,好像裡面有什麽他十分感興趣的東西?看得十分仔細,雙手還不時比比劃劃。好一會後才向林泉招手說:“跟我來。”

 他帶頭先跨過那段已經倒塌得只剩一點點的圍牆,然後朝左邊的一排舊房子走去。隻走了六七米,他在前面一轉,就進了一個房子。

 房子門前用紅漆大大的寫了了個“拆”字,是以前常現的兩層樓房結構,石米外牆早脫得七七八八,連門都沒有。單才捷進了房子就朝樓梯走去,剛到樓梯口卻立即停下,並揮手做了個“停”的動作。

 林泉不解,探身往前一看,只見樓梯上有一串腳印。“樓上有人?”林泉的心裡驟緊。這片都要拆的無人舊居,怎麽會有人?就算是房主回來收拾東西也不會半點聲音也沒有呀?

 單才捷緩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應該不在這裡了。”

 爬上二樓,那串腳印就停在一個臨街的窗口前,窗子已經沒有了窗欞,只剩一個空空的水泥框架。兩人走近前朝外一看,林泉不禁吸了一口冷氣。

 林泉從那個窗口看下去,盡收眼底的是老藩出事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老藩死的時候這裡真有人的話,可以說,那個人是站在這裡看著老藩死去的。怎麽會這麽巧?

 單才捷還是沒有說話,他看了看窗前的那雙腳印,突然用手在地面上撿起點什麽?又拿到鼻吼下聞聞,然後伸到林泉面前。

 林泉看到單才捷食指尖上正沾著一塊,沾了灰塵的白色稠狀液體,不解的看著單才捷。

 後者撣掉指尖上的液體後,淡淡的說:“你那位藩主任絕不是死於意外。”

 林泉早意識到單才捷能找到這,是有什麽不平常之處,卻沒想到他突然說老藩不是意外身亡的,不禁驚叫道:“怎麽可能?”

 單才捷說:“不用驚訝,先聽我說老藩的死不是意外。你剛才也看到了,老藩出事的那處,兩塊水泥板相隔大概是一米六七左右。這應該跟老藩身高幾乎等高。

 也就是說,老藩真的從那塊凹下去的水泥板,處直著身子往前摔,確實會撞到鋼筋上,但是老藩當時是在跑著步的,如果踩塌那塊水泥板,會直接的接掉到水渠裡。

 像現在這樣只是踩凹,固然會失去重心,但不會這樣直挺挺的摔下去,遇到這些情況,人類的身體會有相應的本能反應。像老藩這樣跑著步,腳下失去重心,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是:一個趔趄,雙臂前伸,身形如躬狀朝前急走,下意識的要穩住重心。

 如果急走一段距離還沒能穩住重心,才會朝地面倒下,這時雙手也會做出抱臉這個本能保護動作。前面沒有高於他躬著身形的物體,老藩頂多會擦傷手,然後是膝蓋。

 絕對不會撞到額頭。你想想那些足球運動員在快速奔跑的情況下失去重心,怎麽都不會摔到額頭的。”

 “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這也不能證明老藩不是死於意外呀?說不準他摔倒的情形,不像你所分析的那樣?”林泉提出自己的意見。

 單才捷不以為然,接著說:“你不妨站到老藩幫忙出事的位置上,看你要怎麽摔才能撞上那個露出的鋼筋?”

 林泉看到單才捷這種表情,接著反駁說:“就當你說的是對的,可是那個主使者是怎麽謀殺老藩的?藩哥說過他是在李二蛋飯館親眼看著老藩摔倒致死的,並未看到其他人。而且,照你的說法,那個人是怎麽讓老藩踩到那個凹處,然後直挺挺的摔下,再然後撞到那鋼筋上的?”

 “你問到點子上了,你看過香江那部叫《意外》的電影嗎?用製造意外來殺人。”

 林泉又一驚:“你是說,老藩的意外是人為的,目的就是殺死老藩?”

 單才捷點點頭說:“對,我剛才一看這個位置就覺得老藩不可能因為自摔而傷到額頭喪命。所以我打了個電話,得知老藩的致命處,也就是撞上鋼筋的地方是右額。

 你想想,老藩是在跑著步的,就算他直挺挺的摔下來,傷的也該是前額,怎麽可能是右額呢?

 除非,老藩在摔倒時候是往左看的。但他的左邊就是一堵爛牆和這些破房子,他能看什麽?既然他不會往左方看什麽,

 那吸引他的肯定別的東西。我剛開始的推斷是——在老藩跑到這裡的時候,有人在左邊這些舊房子裡喊了他。所以老藩就往左看,然後踩凹了那塊水泥板,最後老藩喪命。”

 林泉聽得腳底生寒,他終於完全明白單才捷的意思,愣愣的說:“要殺老藩的人就站在這裡,他做足了萬全準備,知道老藩的日常習慣。所以他事先在這裡,把那塊水泥板弄松,包括那段露出來的鋼筋。

 當老藩跑到這裡,那人就站在這個地方,他計算著老藩與那塊做了手腳的水泥板的距離,在適當的時候,就站這裡喊了老藩的名字或故意說話,老藩往左察看時就踩到那塊水泥板上,然後直接撞到那根裸露的鋼筋上,是這樣嗎?”

 “大體上是這樣,但我覺得應該是在那塊有問題的水泥板之前,要殺老藩的人還抹點油之類讓人容易滑到的東西。

 這樣一吸引老藩的注意力,他就會踩在易滑處,一滑之下,身體前傾,腳步再跟上就會踩在做了手腳的水泥板上,第一下的腳滑,身體的前傾姿勢是綣曲的,再一踩空,身體重心完全沒有了,只有直挺挺的倒下去。

 整個過程,最重要的其實不是這個意外過程,而是站在這裡的那個人,到底對跑步中的老藩說了什麽?老藩絕對是聽了這個人的話之後,方寸大亂,才完完全全的中了設計者的招。

 按我們人類習慣,能讓自己方寸大亂的莫過於是,自己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卻被人家說了出來。老藩到底有什麽不讓人知道的秘密呢?”

 “你又有多少不讓人知道的秘密?”林泉突然問。單才捷一聽也愣了一下。

 林泉接著說:“你知道嗎?當你帶著我到這裡,推理出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對你的感覺是詭異。你整個人都充滿了詭異。你怎麽從從開始聽到老藩意外身亡就這麽著緊?你心底打開始就覺得老藩不是因為意外殞命?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對林泉的連串追問,單才捷神色一凜,表情嚴肅的說:“明天去你辦公室告訴你。”

 是夜。

 林泉沒想到單才捷居然造訪自己的蝸居,而且是提著一帆布包,一身疲倦的進門後就叫林泉給弄點吃的。

 給他泡了個面,問他怎麽搞成這幅模樣?

 單才捷沒有立即回答,狼吞虎咽的吃完泡麵。打了個飽嗝,神情肅穆的對林泉說:“你可能惹上麻煩了,在我們弄清這個事之前為止,我過來跟你做個伴。”

 他臉上雖然沒有嚴肅認真的表情,卻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跡象,林泉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知道,單才捷輕易不會用這種表情說這樣的話。

 “到底怎麽回事?你說的這個‘麻煩’是什麽意思?”

 單才捷指著旁邊的凳子,示意林泉坐下,然後自己做了個深呼吸說:“大概五個月前左右,我為了躲避一個人,無意間躲進第三敬老院去。。。。。”

 “第三敬老院?”林泉不由得重複了一句。

 “對,是不是覺得這名字很耳熟?第三敬老院和第三療養院就是一牆之隔,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單位,只不過後來分開,敬老院就是達到本市標準的國家職工或企事業單位及軍屬老人養老的地方,而療養院則是本市地領導的療養的地方。

 雖然是一牆之隔,待遇卻是天差地別,這兩個院都是那位宗院長管轄,這下你明白了?”

 林泉點點頭,單才捷則繼續說。

 “我在第三敬老院躲了多天,認識一位朋友。院裡的人都叫他黑不死,說他是個瘋子,但我覺得他不是瘋子,頂多是位怪人,有四十多歲吧。我雖然與他沒有一見如顧的感覺,但也不見得有多陌生。院裡的人不喜歡他,因為他經常酗酒,經常說些瘋話。

 也許是因為大家對他的排斥,所以他總是一個人坐在院裡朝江最外面的一叢苗圃壇上。那裡有點風大,但卻風景秀麗,安靜宜人。他沒事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江面,如果喝了酒就會胡亂的,說些誰也聽不懂的話。爸爸快來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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