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了滕翠春額頭一下,裴樂逸掀開被窩說:“你別怕,真的沒有聲音,不信我開門讓你看清滕翠春。”
“不!你別去,不要去開門,不要離開我!”滕翠春一聽更急,急忙拉住裴樂逸,想阻止他。
為了徹底讓滕翠春安心睡覺,裴樂逸一意孤行甩開滕翠春的手,來到門口打開房間的燈,對著滕翠春說:“滕翠春,你看仔細了,門口一定沒有人。”說完新就開鎖推開房門。
“不!不要!!!”滕翠春隨著房門的開啟,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
與此同時,裴樂逸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拉扯力硬生生的扯出房間,推向外面。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一直聽見那陣陣咚咚聲,原來那不是人在走步的聲音,而是一個頭髮朝地,七孔流血,臉色慘白的頭顱撞擊地面傳出的悶響。
是雅玉!是雅玉的頭顱,滕翠春驚恐的看著緊閉眼睛的頭顱猛然睜開眼睛,眼眸中散發出無盡的恨意,朝上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一股股鮮紅的血液不停的從嘴巴冒出來,染紅了整個頭顱,嗖了一聲飛向床上的滕翠春。
“啊!!!”這是滕翠春最後發出的聲音。
砰,房門緊緊閉上。
新雙眼欲裂的盯著緊閉的房門,清晰的聽見滕翠春發出那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事,只知道一打開門,什麽都沒看見就被拉出門外,好像門外有人在拉他一樣,可是門口明明什麽都沒有?
想到房間裡面的滕翠春可能發生什麽不測,新心急如焚飛快朝門狠狠撞去,砰!房門被撞開,因為用力過猛,新隨著趴倒在地。急忙抬頭看向床上,兩眼一瞪,傻眼了,怎麽會在這裡?
爬起來新傻傻的看著周圍的景象,這是在馬路邊,旅館呢?滕翠春呢?我明明是在房間裡面,怎麽到這裡來了?裴樂逸徹底僵住了。
回過神來,裴樂逸才想起應該馬上找到滕翠春,著急的對著周圍放聲大喊:“滕翠春!你在哪裡!你在哪裡!滕翠春!你快出來,快回答我!”
回應新的只有沉默,裴樂逸不知道走了多久,喊了多久,連嗓子都嘶啞。
一心隻想尋找滕翠春的新卻忽略了周圍詭異的環境,s市作為一個繁榮的城市,無論多晚,路上都會有行人遊蕩,車輛行駛,而現在新的周圍只有自己一人,到處是一片朦朧的夜霧。
或許是太累了,裴樂逸坐在路邊,望著周圍依舊一片霧茫茫,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想到滕翠春如今不知道是生是死,更是悲由心生,雙手捧著臉哭泣起來。
“樂逸,我在這裡呢?”滕翠春在霧裡出現了,對著沮喪的裴樂逸嫣然一笑。
裴樂逸急忙起身跑過去緊緊的把滕翠春摟進懷裡,摟得很緊很緊,就像怕她再一次消失一樣,悶著聲說:“你剛才去哪裡了?我都著急死了,怎麽叫你你都不回應。”
“沒什麽,就是和你玩個捉迷藏,嘻嘻!看見你這麽關心我,我很開心。”滕翠春說完就推開新,拉著他的手繼續說:“走,我們回家.“
“嗯!我們回家。”裴樂逸顯得特別開心,只是他好像忘記了旅館發生的事,隻字不提。當然,新更沒有看見,滕翠春眼裡流露出的怨毒和嘴角勾起的那一絲詭笑。
新和滕翠春失蹤整整3天了,之所以說他們失蹤,是因為他們連衣服行李都沒有帶走,更不曾向工廠請假,工廠方面已經報警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一個警察來過,情況很異常。
裴樂逸忍不住掏出手機給汪問東致電,平時他對這個案件特別關心,沒有理由現在沒有任何動靜,難道他那邊發生什麽事?
“喂!”汪問東的聲音聽起了很疲憊。
“我是林泉,我們這邊又發生失蹤案件,你怎麽沒有過來調查一下?”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喂!汪問東,你在嗎?”林泉有些奇怪的再問一遍。
“嗯!我馬上過來再說。”汪問東說完就掛斷手機。
他怎麽了?林泉呆呆看著手機,怎麽聽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勁,顯得心事重重,沒有了平時的活氣,難道他那邊真的發生什麽事情。
泰和和正陽剛好吃完晚飯上來,林泉再也忍不住走向他們。
“泰和,正陽,我們談談。”林泉擋在他們面前。
“林泉,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你讓開。”泰和平淡的盯著他,不過看起來臉色好多了,沒有以前那樣鐵青。
正陽欲言又止,神情看起來有些怪異。
“泰和,你他媽是個男人嗎?我再對不起你們也是因為被思路誤導,難道你們真的不想找出,到底是誰在陷害我們,讓我們友情分裂嗎?”泰和的冷漠讓他徹底激出心裡的邪火,他是真的很在乎他們,更不願意他們的友情在這種情況下出現分裂,那絕對不是他們本意。
泰和沉著臉,猛的一拳擊向他肩膀,不輕不重,卻在他心裡快速產生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笑了,很開心,他知道這一刻,他們已經原諒我了。
4樓宿舍走廊上,3道身影默默趴在護欄上,抽著煙仰望著漆黑得天空,很孤獨,卻有種暖洋洋的友情流淌在彼此心裡。
“其實,我們早在幾天前就原諒你了,畢竟這不能怪你,不過是正陽這家夥說,你y惆悵的模樣太動人,我們應該讓你多多發揚這種精神,所以先不要打擾你繼續扮酷。”泰和抽了口煙,似笑非笑瞄了林泉一眼。
“我靠!我都快愁死了,你們居然有心思看我笑話。”
林泉很不滿的盯著正陽繼續說:“還有你,何少正陽,以後不要讓我逮著你的小辮子,不然我一定狠狠修理你一頓。”
“切!我正陽乃何許人也,我乃神人,天不怕地不怕,放眼天下,還沒有我懼怕的東西出現。”正陽看起來很拽,非常囂張,那副神情讓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揍幾拳泄憤。
“是嗎?”一聲悅耳的女聲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
我們急忙轉身一看,是青青的好友黃依依。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是眼前的正陽比起女人來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剛才那副天下無敵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立馬換上一副三好男人嘴臉,跑到黃依依面前,嬉皮笑臉的說:“啊!依依,你回來了,我剛剛還在想,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
看到黃依依手中提著不少東西,急忙搶過來獻媚的說:“提這麽多東西,累壞了吧!來,我們先回去。”說完就帶著黃依依走向406寢室。
林泉目瞪口呆的看著正陽表演完這一切,直到他們進入406寢室都沒有回過神,不會吧!正陽什麽時候和黃依依好上了?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我勒個去!他終於也有春天了。
“和你鬧翻的第三天,我和正陽去迪吧放松心情,剛好碰到黃依依被幾個流氓糾纏,呵呵!
說起來還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就是那天和你在迪吧pk那幾人,後面自然就是英雄救美的場面,正陽那家夥還真猛,一騎當千衝上去就是一個酒瓶爆頭,從那以後,黃依依就和正陽好上了。”泰和笑著幫我解開心中的疑問,眼神看起來格外柔和。
我拍了拍泰和的肩膀,抽了口煙,嚴肅的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能夠分裂我們友情,並且把所有證據疑點指向你們,必然是非常熟悉我們的人所為,而要做到這點,他必然是潛伏在我們身邊。”
“你認為誰最可疑?”泰和平靜看著林泉,眼神卻閃爍著寒芒,顯然對這個人極度痛恨。
他緊緊皺著眉頭,無奈歎了口氣說:“到現在為止,我依然沒有任何頭緒,我們寢室裡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嫌疑。”
泰和抽了口煙,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是不是發現什麽?”林泉緊緊盯著泰和, 直覺告訴他,他似乎知道一些什麽。
泰和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林泉,我如果說錯什麽,你不要怪我。”
“什麽意思?”林泉滿臉不解之色,泰和到底想說什麽,怎麽看起來有些婆婆媽媽,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泰和終於下定決心,平靜看著我說:“我覺得,雅雁,好像有問題。”
“什麽意思?你說清滕翠春點。”林泉疑惑更甚。
“我也說不出原因,只是覺得雅雁越來越可怕,現在不知道為什麽,我都有些害怕見到她,每次看見她,心裡總是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直覺告訴我,要遠離她。”說到這裡,泰和又狠狠抽了兩口煙。
林泉臉色有些不好看,有些惱怒的瞪了泰和一眼,不悅的說:“這算什麽?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喜歡雅雁,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雅雁絕對沒有問題,再說,她有什麽理由陷害你們,你別忘記了,還是雅雁幫你洗脫嫌疑,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她。”
泰和苦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我知道這也很荒唐,基本不可能,可是我總是覺得她有問題,你知道嗎?我問過工廠最早來的人,得知一個可怕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