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時間不多,這邊試探了一下林平之的品性以後,倒是頗為滿意,這小子除了被家裡慣壞了,顯得有點傻裡傻氣以外,本性倒是不壞,看來原著後期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還真是老嶽的鍋了。
福威鏢局在福州城還真是有點勢力,這麽一會兒自己就被盯上了。
“出來吧。”林輝停馬喊了一聲,不過沒有人答應。
林輝搖了搖頭,無奈:“非得逼我動手,非得耽誤我時間。”
話音一落,幾支利劍就朝著林輝疾射而來。
林輝長刀一掃,帶起一道勁力,但是身下的馬兒卻遭殃了,被弓箭射成了篩子。
林輝眉頭皺起,說實話,雖然說是林輝先搞事,但是到底也沒傷他們性命,就一個鏢師有點破皮,如今這些人卻分明是為了自己性命而來。
本來還想著林平之未來師弟的身份留一手,但看現在這個樣子,還留個屁手。
林輝在馬倒下的前一刻,縱身而起,用了江湖上爛大街的刀法,力劈華山,橫掃過去,看上去隻要動一下就擋住了或者躲開了,奈何林輝力氣驚人,這種橫劈的招式,力氣越大,速度越快,被林輝這麽一掃,一片人全部倒下了。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無名。”草叢中走出一隻蓋倫,不對,走出一個人,貌似中年,穿著打扮,這是嵩山派的人。
前後整理了一遍,林輝頓時明白了前後的因果。
“嶽掌門教的好弟子啊,無名,小君子劍,嘖嘖。”來人一臉嘲諷的看著林輝:“可惜,嶽掌門的好徒弟,活不過今天了。”
左冷禪到底還是動手了啊,林輝心裡其實還有點得意,能讓方正視為正道未來,左冷禪看作不得不除的大患,說明林輝這幾年倒是沒有白混。
林輝面無表情,打量幾眼,此人穿著毫無顧忌的做嵩山派的打扮,看來是吃定自己了。
“聽說嵩山派有十三太保,各個武功江湖頂尖,不知是哪位當面?”
“小小年輕,倒也不算孤陋寡聞,我乃鍾鎮。”九曲劍鍾鎮一臉冷笑,臉上殺意頻閃,嘴上缺說道:“既知我十三太保的威名,還不束手就擒,我保證饒你一條性命。”
林輝一點都沒有慌亂,提著那把沾著血的破刀,笑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閣下對小輩動手,不怕江湖中人恥笑麽?”
“廢話連篇,動手!”鍾鎮卻沒有了和林輝扯皮的意思,冷喝下令,自己先向林輝攻來。
就怕你不敢gan正面!
林輝哈哈一笑,左手壓刀,直朝著鍾鎮衝了過去。
林輝心裡明白,對付這種身經百戰的老手,就是要莽,林輝最大的優勢就是自己的神力和混元功搭配起來,爆發的那種無可匹敵的力量,就算是方正以易筋經抵擋起來都得全力以赴,怕自己陰溝裡翻了船,何況是鍾鎮。
“什麽?”鍾鎮看著自己飛出去的兵器,死之前竟然心裡唯一的想法竟然是可笑,是的,太可笑了,我一擊必殺,運氣全力的一劍,竟然被一個華山派的二代弟子,一刀砍飛了,最扎心的,他用的是刀啊,一個五嶽劍派的二代弟子,用刀把我砍死了!
如果林輝的金手指是負能量收集系統的話,這一發發自靈魂深處,用生命去吐槽產生的能量,應該很強大吧。
可惜不是,沒有系統,不能秒學武功,導致林輝現在會的也就三套武功,混元功,華山劍法,破玉拳,刀法是從手下敗將那裡夏季吧學的,
不算。 鍾鎮被林輝兩刀砍翻以後,死不瞑目,其余的炮灰看著林輝那麽猛,被林輝砍死了一大半以後,一小半瘋狂逃竄,奈何林輝不會暗器,輕功也不變態,隻能隨他們跑了,可想而知,接下來左冷禪肯定會更加針對自己。
“二師兄!”
“三師弟,小師妹。”
林輝點了點頭,提前到了約好的小店,嶽靈珊和勞德諾扮成了一對爺孫,開始在這裡買酒做飯,打探消息,林輝瞧了勞德諾一眼,覺得他好像有點開心,暗自腹誹,怕是嶽靈珊的女兒叫你爺爺,你佔了老嶽的便宜,心裡暗爽吧。
“二師兄,你身上怎麽有血跡,是不是遇到魔教的人了?”嶽靈珊眼尖,看著林輝身上的血跡,很擔心:“你沒有受傷吧?”
勞德諾唯唯諾諾的站在後面,沒有多說話,華山上,他最忌憚的是嶽不群,最怕的是林輝,當年那差點要了他命的一刀,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放心吧,都是別人的血。”林輝暗掃了一眼勞德諾,心裡好笑,嘴上卻說道:“不是魔教中人,反倒是遇見了嵩山派的埋伏。”
“嵩山派?怎麽可能,二師兄,嵩山派為什麽要這麽做?”嶽靈珊被林輝的消息嚇了一大跳, 結結巴巴的問到,小嘴張得老大,倒是惹得林輝很好笑。
在林輝暗自注意中的勞德諾身子一抖,也一臉震驚的看著林輝:“二,二師兄,真的是嵩山的人麽?”
“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九曲劍鍾鎮。”林輝解了長刀,一把丟給了勞德諾,勞德諾嚇了一跳,差點沒有接住。
拍了拍嶽靈珊的腦袋一邊往裡走,一邊道:“嵩山派一心想一統五嶽劍派,做那五嶽掌門,餓死了,快給玩弄點吃的。”
嶽靈珊被林輝一喊,啊了一聲,總算回過神來:“二師兄,嵩山派怎麽能這麽不講江湖道義,他就不怕江湖正道聯合起來聲討他麽?”
“二師兄,我給你做飯。”勞德諾殷勤起來,心裡卻震驚的不行,林輝竟然能在鍾師叔手下全身而退,他身上的血跡,難道鍾師叔還受傷了?這不可能!
“好吧,等咱們回華山再說吧,二師兄,你可真厲害,大名鼎鼎的九曲劍都奈何不了你,到時候一定要讓爹揍一頓這個鍾鎮,給你出出氣。”嶽靈珊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見自己師兄沒事,也不管那些門派的勾心鬥角,倒了杯熱水給林輝,就托腮趴在桌子上,看著林輝呵呵傻笑。
“哈哈,到時候再說,你們這些日子,可探聽到什麽消息了。”林輝喝了口水笑道,倒是沒有說鍾鎮已經被自己宰了,裝逼的最高境界應該是無形之力,自己說出來可就台沒勁,想著又饒有興致的看了勞德諾一眼,他現在就等著勞德諾漏出破綻,一刀宰殺了,如今的華山派,可不需要玩碟中諜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