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福州城裡出現了一個怪人,武功很高,幾招就把福威鏢局的一群鏢師給製服了,逼著少鏢頭林平之給他跪地求饒。”嶽靈珊一邊給林輝碗裡加水,一邊嘀咕道:“二師兄,你從福州城過來,見到那個怪人沒有?”
林輝當然不能說那個怪人就是你師兄了,淡定的搖搖頭:“沒有。”
“對了,好像青城派有所異動,聽說余滄海的兒子余人彥最近在福建一帶出現。”嶽靈珊又接著道:“師兄,你說這辟邪劍譜真的這麽厲害?可是我覺得林震南的武功也不怎麽樣啊,在江湖上也沒什麽名聲。”
辟邪劍法,紫霞築基,葵花寶典,登峰造極。林輝突然想起了前世這句箴言,貼吧也有不少吧友推測,其實葵花寶典來源於先天功,先天功必須要有先天之氣才能修煉,而這葵花寶典就是閹割版的先天功。
林輝甩開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看著一副對辟邪劍法不屑一顧的嶽靈珊,笑道:“當年林遠圖靠著辟邪劍法稱雄一時,就連余滄海的師傅也敗在旗下,所以這余滄海才對這辟邪劍法念念不忘。”
“那麽厲害啊!咳,哼!那肯定也沒有咱們華山派武功厲害,我華山九功,各個都是天下一流,絕對不比辟邪劍法差。”嶽靈珊的集體榮譽感很強,這讓林輝又讚歎起老嶽的教育了。
林輝心裡腹誹,華山派武功是厲害,道家正宗,若練的高深,定能問鼎天下,可惜是進展慢啊,華山派已經多少年沒出過絕世高手了,唯一一個風清揚,還靠的是獨孤九劍,也是滑稽。
林輝自然不會打擊小朋友的自信心,鄭重表示:“我華山派的武功自然是厲害的,師娘的玉女十三劍博大精深,乃是江湖一流的劍法,當年師娘行走江湖,名聲不在師傅之下,你可要好好練習,繼承師娘的俠名才是。”
嶽靈珊聽到林輝說起寧中則,與有榮焉,滿是笑容的點頭。
“二師兄,快吃飯吧。”勞德諾這幾年在華山派勤勤懇懇,老好人的角色扮演的很好,所有師兄弟跟勞德諾的關系都不錯,除了林輝,林輝下山以後,多是在外飄蕩,回來要麽是和嶽不群請教武功,然後便是閉關修煉,甚至有很多入門比較晚的師弟師妹,都沒有見過林輝,只知道有個江湖名氣很大的二師兄。
林輝用過飯以後,借來嶽靈珊馬,又騎著馬不知道去哪了,而嶽靈珊和勞德諾則繼續扮演者祖孫,劉正風不日要開金盆洗手大會,令狐衝已經先過去探路了,林輝知道這一路令狐衝麻煩不對,不過田伯光已經被自己廢了命根,不知道還會不會跟令狐衝發生衝突,想起田伯光,林輝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次田伯光雖然命根子被廢,但是武功倒還是有個六七層,而且如今的田伯光定然對華山派恨之入骨,到時候遇到令狐衝就有意思了。
林輝四處晃蕩了兩天,沒有找到到嵩山派的埋伏,到是放了些心,如今自己殺了鍾鎮,華山與嵩山已然不死不休,不排除他們還會有其他想法。
福威鏢局上下滿門,林輝隻能說遇到了則救,遇不到聽天由命了,自己並不是聖人,照顧好嶽靈珊的安危才是自己的主要任務。
等林輝返回小店的時候,正看到一出好戲。
劇情性的走向依然還是沒變,滿嘴四川方言余人彥已經製住了林平之,余人彥明顯是在調戲林平之這個小白臉,滿是汙言穢語,而那些鏢師早就被余人彥打怕了,嶽靈珊想要動手幫忙,勞德諾卻拉住了她。
林輝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楞了一愣,沒想到這鄉野小店還有其他客人。
“挺熱鬧啊。”林輝戲謔的眨了眨眼。
余人彥明顯對林輝的語氣不滿:“哪裡又來的龜兒子,搞的又是什麽東西?”
林輝並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想笑,於是林輝笑了。
“你笑個屁啊!”余人彥怒了,一拳砸向了林輝。
林輝輕輕深處手,然後一拉一扯,嘎達,斷了。
“你,你,你!我爹是余滄海,你!”余人彥慌了。
“你什麽你,別說是余滄海,你爹是東方不敗都沒用!”林輝無所顧忌,因為用的是揍林平之的那副打扮,於是又用力了,余人彥破口大罵。
“是你!”林平之認出了林輝,臉色複雜,另外的一群鏢師也是如此。
“余矮子是不是沒教好他兒子,狗嘴亂叫。”林輝沒有理會林平之,反手又是一拉,接住他另外一隻手,一扯,又是哢嚓。
“啊!你,老子不會放過你的,啊,饒命啊,饒命啊!”余人彥已經是疼的口水鼻涕一路流, 一下子威脅,一下子求饒。
“三師兄,這個人竟然是余滄海的兒子,那個大漢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余滄海,不知道又是哪來的高人。”嶽靈珊也沒有了當時的憤怒,一臉好奇的看著林輝。
勞德諾一臉苦逼表示不知道,江湖好亂啊,不知道又冒出來這麽個凶人,難道是魔教的?可是聽他剛剛對東方不敗也不在乎啊。
“誰準許你走了?”眼見余人彥快要被折磨死了,跟著余人彥的弟子簡直下的毫無人色,就要逃跑,被林輝一喊,跑的更快了,結果被林輝一腳射門,被凳子砸倒在地。
“我其實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林輝送了余人彥,看著這小子一副要死的樣子,語重心長的道:“是你先罵我的,我才動手的,對不對?”
“對,對。”余人彥已經面如土色,他兩隻胳膊都被林輝硬生生的掰斷了,被林輝的凶狠嚇成了乖乖小子。
“你得跟我道歉。”
“抱,抱,嗚嗚嗚,抱歉。”
你還想要抱?林輝被滿臉口水鼻涕的余人彥惡心到了,一腳踹了過去:“我又不是你爹,回去找你爹抱去。”
“啊?”余人彥一臉震驚:“我,我可以走?”
“滾吧!”林輝被惡習壞了,余人彥連忙就跑,馬都不要了,雖然手段了騎不了馬了。
“你還趴著做什麽,滾吧。”
裝死的小跟班立馬跳了起來,跑了。
林輝看了眼林平之。
林平之嚇了一跳:“我有錢,我借給你,我跪,我跪!”
林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