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冷笑,“你們的劉副會長,嘿嘿,死了!”
啊!什麽!
幾人大驚,面部僵硬的看向穆川,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髓中生出,扣在扳機的手指都在發顫,就算想要扣動扳機,卻發現手指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僵硬。
並且在心中給穆川下了個定義,這是個恐怖的男人,不能違逆!
“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立即讓你們的人撤下來,然後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別怪我的刀將你們屠戮乾淨!”
為首的男子第一個反應過來,被穆川霸氣的話給徹底鎮住,機靈的丟下手中的槍,他知道對於連劉副會長都能殺的高手,有槍與沒槍在手其實完全一樣。
“我、我這就安排,還閣下請放過我們,我們也是聽從命令辦事,劉副會長既然已經死在閣下手中,那麽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而且這場戰爭對我們的人員損失也很大,你們的人勇猛的出乎預料。”
其余的副官、參謀跟著丟下了槍,隱約間也猜到了事情是怎麽回事,心頭暗驚,怕是今天之後,工人工會內部要出現巨大的動蕩了。
接連死掉兩位大人物,想不動蕩都難啊!
“傳我命令,立即停火,撤!”為首男子對著指揮通訊台嚴厲的喊道。
豁然間,戰場中的槍炮聲戛然而止。
“閣下,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還請不要為難我的弟兄們。”為首男子說道。
穆川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小子還挺識趣的,冷聲道:“現在你們可以滾了,不過記住了,這次不殺你們,只是因為最該死的人已經死了!”
穆川說完便轉身飄然而去,之所以沒有為難他們並非穆川仁慈,而是要殺掉數百全副武裝的戰士,著實也要廢些手腳,在這過程中桂老大等人不一定能夠堅持的住。
“閣下,請等等!”後方,為首男子咬著牙喊道,今天的任務算是徹底的失敗了,手下弟兄們死傷幾三分之一,而最牛逼的劉副會長也嗝屁了,現在他成了這次行動的最高級別人員,如果工人工會要追責,特麽的他妥妥的背黑鍋。
黑鍋要背,但也要背的明白些,爭取洗白點,而關鍵在於,拿著劉副會長秀氣短刀的青年到底是誰。
穆川蹙眉駐足,背對著幾人,語氣無比的冰冷,寒意凜凜,而殺意悄然迸發,“是否想讓我改變主意!”
“不!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為首男子渾身一哆嗦,差點被嚇尿,額頭豆大的冷汗不停的留,連忙說了個理由,“請問閣下大名,以後如果再次遇到,一定退避三舍。”
不是他們太慫,而是地武階位,尤其是能殺死劉副會長的地武階位強者,在近距離下,對人武階位人而言,生死只是分分鍾的事。
“徐剛!”穆川冷冷的留下兩個字,身形陡然消失在黑夜中。
簡陋的臨時戰地指揮營地,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直到有外面的哨兵進來,才將幾人拉回現實。
幾人相視而望,眼神中竟然都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然後誰都不提及剛才的那茬子事,專心撤退。
廢棄廠房。
桂老大正組建防禦邊打邊撤,盡最大可能不落下任何一名成員,同時以老油子、光頭大漢等人為首的高端戰鬥力,成立出一個雷霆小分隊,作用嘛,如果穆川不敵劉副會長,雷霆小分隊將會豁出性命進行營救。
雷霆小分隊的隊長由桂老大親自擔任,這一次他沒有當甩手掌櫃,
地武階位也只有他了,不能慫啊! 而且桂老大心裡覺得有些虧欠穆川,他這人就怕虧欠人,而且這次大家陷入危局中也是被他坑出來的。
桂老大正準備發號施令突圍增援,卻發現外面的槍聲忽然停了。
“怎麽回事?”
桂老大通過對講機詢問外面小弟發生了什麽事,然而外面小弟也是一臉的懵逼。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工人工會真的撤退了,而他們也不用死了。
“老大,你說會不會是徐剛兄弟將劉副會長給乾死了?不然工人工會那些死腦筋,怎麽會撤。”老油子若有所思的插了一句話。
光頭大漢眼前一亮,拍到老油子的肩膀上,一副小樣還挺聰明的表情,“我看老油子說的不錯,徐剛兄弟有那份本事,是不是我們現在也不用在撤退了?”
桂老大蹙眉思索,“這樣吧,老油子、光頭你們倆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其余人全力戒備,如果出現變故,按原計劃進行。”
接著三人端著武器,警惕的朝著戰場另一頭摸去。
沒走幾步路,一道挺拔的人影忽然出現在前方幾米開外的地方, 擋住去路,三隻黑洞洞的槍管本能的指向前方,並厲聲喝道,“什麽人!”
沒有槍林彈雨的火光點亮戰場,四下漆黑,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身影長什麽模樣。
然而熟悉的聲音在桂老大耳邊響起,“老桂是我,你們這是幹什麽,撤退不是另一個方向嗎?”
桂老大面露大喜之色,吐了口唾沫,連忙收起槍,這聲音是徐剛兄弟的,那麽劉副會長真的被他乾死了嗎?
向前靠攏後,仔細打量了穆川一番,除了衣著有些凌亂之外,胳膊腿什麽的齊活,也就是說穆川就出去了那麽一會的時間,一樁驚天動地的大事已經乾完了?
嘶!
當猜測與事實驗證過後,桂老大,老油子,還有光頭,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尼瑪也太生猛了點。
接著,三人又是一臉的興奮,能殺掉劉副會長的高端戰鬥力,現在是他走私團夥的一員,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以他桂老大為首的走私團夥,整體實力朝上上升了幾個檔次呢?
“徐剛兄弟你沒事太好了,我們不是擔心你出事,所以特地組織小分隊前來營救……”
桂老大撓了撓頭。
穆川心裡一暖,和桂老大等人相處的時間可以說短的可憐,不過情誼深淺看的不僅僅是時間,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真誠付出,哪怕是片刻的偶遇,也比笑裡藏刀的忘年之交好上太多。
當然,並不是說穆川就完全認可了桂老大等人,人心是最不可琢磨的東西,有時候時間又能成為另一種衡量標準。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