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劉萬裡側臉挨上重拳,整個人的身子跟著腦袋側飛出去,那張原本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龐,徹底的扭曲了,臉頰的骨頭斷了好幾塊。
穆川拍了拍手,緩步走過去,而那黑裙女秘書已經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都在發顫,雙眼恐懼的看著穆川。
黑裙女秘書怎麽也沒想到來人竟然能將劉萬裡給揍了,雖然劉萬裡此時並沒有喪失戰鬥力,但著實的挨揍了啊,心目中很強很強的強者啊,工人工會中排名前三的高手啊!
那麽這個叫做徐剛的青年到底什麽來頭,為什麽這麽厲害卻一點名氣的沒有,工人工會的情報機構絕對不是吃素的,但卻沒收到任何關於徐剛的風聲……
“呵呵,現在看上去還有那麽點像是個男人了,其實啊,你應該謝謝我。”穆川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腫了半邊臉頰,嘴角血沫的劉萬裡,帶著戲謔的語氣調侃道。
劉萬裡從地上站起,抹掉嘴角的血跡,陰柔的眼神無比的陰狠,雙目赤紅,嘴角抽動中想要回敬幾句,可剛張嘴,碎了幾塊的臉頰骨頭讓他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唧嗚兩聲,那秀氣的短刀再次反挑而出。
穆川注意著劉萬裡的一舉一動,並且他又沒受傷,精氣神十足,神清氣爽,嘴炮一開省了太多力氣,他原本打算繼續懟下去,將劉萬裡給活活氣死最好。
可短刀已經挑來,他不得不浪費體力應戰了。
不得不說,劉萬裡雖然長得跟個娘們似的,但實力強悍沒話說,如果沒有開嘴炮,今天這一戰絕對是苦戰。
“半人,看你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挺累的,我這就幫你解脫,下輩子投胎注意點,爭取投個全人!”穆川冷哼,旋即揮出鐵拳轟擊而出,暗系能量帶動的聯動閃動,陡然出現在劉萬裡面前。
一記匯聚了地武異象全部戰力的八荒神拳轟擊在劉萬裡的胸腔,瘋狂的靈子湧出,屬性附加的暗系能量仿佛嗅到了鮮血的鯊魚,進入到劉萬裡的血肉之軀中肆掠的破壞。
重拳擊碎骨骼,靈子、暗系能量破壞血肉。
刹那之間!
實力強勁的工人工會排名前三甲的強者劉萬裡潰敗在穆川的拳峰之下,敗的一塌糊塗。
這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絕美迷人的臉蛋上一對瞳孔在快速的放大,逐步走向消散。
八荒拳法徹底的攪碎劉萬裡體魄的生機,劉萬裡的軀體猶如斷線風箏從頂樓拋飛出去。
轟隆!
幾十米開外的另一棟大樓騰起大片塵土,腐朽的混泥土碎碎裂開,稀裡嘩啦的朝下墜落。
而劉萬裡本人的身軀被重重鑲嵌了進去,渾身骨骼沒有一寸完好,五髒六腑血肉敗死。
吊著命的最後一口氣也在一口鮮血噴出後斷了生機。
穆川沒搭理一旁已經被完全嚇傻了的黑裙女秘書,灌注了地武異象的腳力怦然彈射飛出,穩妥的落在血肉模糊的劉萬裡三米之外。
他現在還無法確定劉萬裡的真實狀態,保持安全距離總不會有錯。
幾分鍾過去,劉萬裡就沒動過,連呼吸的那點起伏也沒有,穆川暗道不會就這麽給他弄死了吧,好說也是工人工會排前三的強者啊?
穆川小心的靠前,生怕有詐把自己給栽進去那就玩大了。
撫了撫劉萬裡的脖頸,已然沒了脈絡的跳動,穆川才大出一口氣,真的死了!
再看劉萬裡那張已經被鮮血沾滿看不清模樣的扭曲臉,
很難想象這原本是一張讓女人看了都會嫉妒的漂亮臉蛋,而劉萬裡還是個男的,這就很尷尬了。 而劉萬裡那雙放大的瞳孔,寫著極度的不甘心,就這麽敗在了一個無名小卒手中,財富、權利,都將隨著死亡煙消雲散。
穆川怔怔的停頓了片刻,似乎也有些感觸,這便是廢土!
“走好,你的死不是白死,不會有女人再嫉妒你的美貌,不會有男人怕被你扳彎,你的死是光榮的,偉大的。
咳咳,這把秀氣短刀我會替你保管好的。”
穆川嘀咕完了,就開始在磚石堆裡亂刨一通,總於一把閃閃亮的秀氣短刀重見天日,好刀啊,從今往後你跟著真正的男人了!
隨即,穆川笑著離開,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具不成人樣的扭曲屍體孤單躺著。
工人工會簡陋的戰地指揮部,一道矯健挺拔的身影陡然出現,手中還握著柄秀氣的短刀。
穆川掃了一圈,竟沒人搭理他,指揮部內四五個身穿官員服裝的工人工會成員正對著桌面地圖指指畫畫,為首的那名男子,眉宇時而蹙起,時而舒展。
“指揮官,照著現在的打法繼續下去,就算將桂老大的走私團隊全部殲滅,我們至少要損失七成兵力,這樣的損失太大了, 要不再去給劉副會長說說?”為首男子身旁的副官面露焦容。
為首男子不甘的擺著頭,道:“劉副會長的態度很堅決,這一戰就算是拚死所有戰士,也不能有任何的退縮!”
“可是!”
“什麽都不要說了!”
啪啪啪!
忽地,幾人聽到有掌聲響起,抬頭一看,竟然是個陌生的年輕人,幾人相互對視後皆搖了搖頭,暗道不認識。
接著,幾人同時拔槍對準青年,厲聲道:“你是誰!”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穆川。
穆川笑呵呵的聳了聳肩,絲毫沒在意槍口的威脅,將手中的秀氣短刀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笑道:“這把刀你們應該認識,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嗎?”
為首男子定睛一看,心頭大驚,這刀不是劉副會長的嗎?
就在剛才不久,他還見過這把短刀,主要是短刀太秀氣了,想不記住的難,那麽眼前青年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劉副會長怎麽了!”為首男子隱約有了不好的猜測,手中端著的槍握的更緊了,只要穆川有任何異動,他將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而事情如果與他料想的最壞結果吻合,那麽手中即便扣動扳機,也難以殺了眼前青年。
能從劉副會長手中奪得秀氣短刀,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劉副會長恐怕已經死了,而能夠打敗劉副會長的人,更不是他這種角色能夠抗衡的。
或許扣動扳機的細微動作,就會遭到反殺!
想著為首男子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額頭上不覺間滲出顆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