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酒瓶上映照出無情那深邃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眼中的憂傷裝滿。
“你這空瓶子拿出來幹嘛?”
面對無情的疑惑,斯特爾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最後一杯酒,一瓶裝的是酒,一瓶裝的是憂愁!”
“哪來的憂愁?”
“喝酒之人!”
“這憂愁還能具現化?”
搖晃著斯特爾手中的空酒瓶,無情一臉不相信。
“世間萬物都是富有能量的,人類的欲望也是一種能量,是能量就可以具現化。這酒瓶不僅可以將能量具現化,而且還是進一步加工,使得能量可以達到液態化!”
斯特爾滿臉驕傲的解釋道。
“那這些液態化的能量可以幹嘛?”
“呵呵,老板,你終於問到重點了!”
“這一瓶的能量可以提升您的十點能量上限。”
“十點?為什麽是十點?”
“一個普通人的能量就是十點!”
“你這不科學啊!一個普通人的能量才十點,就算十點能量都來自於欲望,那你也不可能全部轉化過來啊?你沒有能量損耗的麽?”
被無情一連串的問題給問的鴉雀無聲的斯特爾,滿臉黑線。
果然,老板都是不好糊弄的!
“老板,我們這是都市靈異最多加點超能力,現在你這嚴謹的科學風是什麽東西?”
“也是哦!那算了!”
對於新事物,無情一直都是表現出了超強的接受能力。
不過,這對於還想賣弄一下知識的斯特爾而言不是什麽好事。
畢竟斯特爾少了一個樂趣。
咚!
當酒吧裡那古老的掛鍾響起,時間正好來到了早上九點。
這一刻,大街上的行人已經少了許多。
望著安靜不少的街道,無情再一次發起了呆。
……
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有的人閑的要死,例如我們的無情。有的人忙的要死,例如東疆市的公安乾警們。
一個禮拜前,環球大廈的奇特景觀引起了民眾們的廣泛關注。
各界媒體的報道也給東疆市的政府機關單位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活閻王,馬厚德,市公安局大隊長,作為此次調查環球大廈異象的負責人,可以說是夜不能寐。
“我堂堂活閻王,居然讓我去調查這種破案子!呸!”
翹著二郎腿,滿臉胡渣,留著板寸頭,叼著大前門,嘴裡罵罵咧咧,毫無形象的就是馬厚德了。
“隊長,您消消氣!您就當放假不好麽?”
這個敢在馬厚德在氣頭上的時候上前勸解的人,就是馬厚德的知心小弟,陳友才。
別看他瘦不伶仃的,打架可是一把好手。據說從小體弱多病的他被家裡人送去了少林寺,為了強身健體。
結果愣是被他學了一身真本事,成年後參了軍,靠著一身武藝在偌大的軍營裡倒是闖出了一番名聲。
為人仗義,忠肝義膽,所以在部隊裡面人送外號小霸王!
本是前途光明的他卻不知為何原因來到了這小小的東疆市當起了公安。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不想讓我查方家的案子麽!”
說著,馬厚德還不忘對著局長辦公室的方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隊長,這方家的案子還有啥好查的。肇事逃逸的司機也被抓了,方家也沒有來鬧!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 “耶嘿!你小子……”
生氣的馬厚德直接把煙頭砸向了陳友才,結果陳友才見招拆招般的右手一拍,直接把煙頭拍了回去。
冒著火星子的煙頭直接落在了馬厚德的領子裡,這一下把他給燙的。
“臥槽槽槽……”
被燙傷的馬厚德一個激靈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二話不說開始抖起了衣服。
“隊隊隊……隊長,你沒事吧?”
陳友才也是著急萬分,內心雖然十分愧疚,但是這真的不能怪他。
這都是本能的反應。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對此也早就是見怪不怪了,每次馬厚德欺負陳友才的時候,最終倒霉的都是馬厚德自己。
好不容易將煙頭抖出來的馬厚德一副陰險的笑容,對著陳友才說道。
“你過來!”
陳友才人老實但是不傻,這個時候過去還不是挨揍,所以果斷的拒絕了。
“你過不過來?”
“不過去!”
生氣的馬厚德抄起桌上的本子就要扔陳友才。
“你到底過不過來?”
“我就不過去!”
“你……”
馬厚德一個靈敏的躍進,直接衝向陳友才。
奈何陳友才的速度和反應都太快了,根本不給馬厚德機會。
於是乎,兩人你追我趕,把辦公室鬧的雞飛狗跳。
幾分鍾之後,馬厚德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至於陳友才,依舊是生龍活虎。
“兔崽子,有種你別跑!”
“不跑才傻呢!”
……
咚咚……
就在兩人焦灼不下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道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吸引了。
門外,高挑的身型,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雙筆直的大長腿,簡直就是引人犯罪。
抬頭看去,那是一張英氣逼人的臉龐,利落的齊肩短發,彰顯了她作為一名警察的氣質。
“喲呵,居然是位美女警察!不過,你這身警服我怎麽沒見過?不會是假冒警察吧?這我可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了,這個假扮警察啊,可是要……”
還不等發情的馬厚德說完,只見那位美女警察走進了辦公室,然後看都不看一眼馬厚德,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國……土……安……全……保……障……局……”
馬厚德故意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叨,像是不識字一樣。
“這什麽玩意?”
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是看到那張證件上的印章的時候,他已經信了七分了。
至於另外的三分,不好意思,這是馬厚德的行事作風,永遠保持三分懷疑。
這也是他能夠屢破奇案的原因之一。
“馬厚德!果然名不虛傳!”
陸雪琪打量了一眼馬厚德之後說道。
“哦?哪裡名不虛傳了?原來我名氣這麽大啊!
不要崇拜哥,哥隻是一個傳說!”
說話騷裡騷氣的馬厚德讓陸雪琪倍感厭惡。
也就在這個時候,馬厚德桌上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