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電話,馬厚德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撇了撇嘴,顯然並不是很想接這個電話。
“友才!接電話!”
陳友才一臉的不情願,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
見陳友才不動彈,馬厚德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快點!下次還要不要來我家吃飯了!”
一想到自家嫂子的廚藝,陳友才隻好不情不願的接起了電話。
“喂,汪局~”
那語氣真是溫柔極了!
“馬厚德呢?這小子翅膀硬了?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想接了?”
“汪局,我們老大在接待客人呢!不然肯定是他親自來接電話啊!”
“嗯?陸警官已經到你們那了?”
陸警官?
陳友才撇了一眼高挑的陸雪琪,立馬會意道。
“對對對,陸警官剛到!”
“讓馬厚德滾過來接電話!”
“誒誒誒……”
陳友才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馬厚德,示意他快點來接電話。
馬厚德恨鐵不成鋼,作勢要打陳友才,不過被其靈敏的躲了過去。
而就是陳友才的這一閃避立馬引起了陸雪琪的關注。
至於馬厚德,接起電話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喂,汪局,我是小馬啊!您找我?”
那語氣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陸雪琪內心的厭惡之情更重了!
“呦呵,馬厚德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劈裡啪啦,哪怕就是陳友才他們隔了老遠都能聽見電話裡的謾罵聲。
馬厚德則是老早就把電話遠離了自己,等電話裡的聲音小了許多之後,才重新接聽了起來。
“咳咳,馬厚德,你給我聽好了,陸警官是中央那邊派來的,專門負責調查環球大廈事件的。你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完全服從陸警官的命令!她讓你幹嘛就幹嘛,聽見了沒?”
馬厚德一臉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陸雪琪,內心正在飛速的思考著這個陸警官的來歷。
到底是怎樣的來頭,才能讓那個汪老頭給他下這種死命令!
“馬厚德!你聽見了沒?”
被汪局的聲音給驚醒,馬厚德立馬恭敬的說道。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汪局又給馬厚德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的馬厚德,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向了陸雪琪。
“陸警官~幸會!幸會!”
說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結果陸雪琪理都不理他,直接走向了會議室。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馬厚德失落的歎了口氣。
然而,走到會議室門口的陸雪琪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馬厚德,冷冷的說道。
“進來!”
看著陸雪琪那清冷的模樣,馬厚德一臉的無奈。
“還有你!”
被點名的陳友才一點懵逼,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說著,陸雪琪便走進了會議室。
馬厚德是一臉無奈,陳友才是一臉無辜,反正兩人都不是很情願的樣子。
……
東疆市,城市一品小區
之前在無情那要走了一瓶酒的老婦人興衝衝的走進了8棟2單元1203室。
這裡是老人家女兒女婿的住所,不過這個時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這是上班時間。
別人家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孫子孫女都上學了,但是他們家卻是沒有。
雖然這個問題,他們的女婿一直說是他的原因,但是,作為老母親的婦人來說並不是很相信。
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該吵的架也都吵過了,本來對於孩子的事不抱希望的老人家,因為丈夫出車禍變成植物人之後,又一次變得渴望了起來。
至於紅酒,那也是因為聽別人說喝紅酒有情調,可以起到催情的作用。
紅酒孤獨的被擺放在桌面上,一張紅色的賀卡也被壓在了瓶子下面。
那是老婦人對自己女兒女婿最美好的祝福以及最殷切的希望。
……
漫長的工作日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個煎熬的過程,尤其是對於老婦人來說。
當時間終於來到下午的六點半,這個時間差不多就是自己女兒女婿下班的時間了。
看著在病床上不醒人事的老伴,老婦人喃喃自語道。
“老頭子,你可得撐住啊!”
……
拖著疲憊的身軀,張偉終於回到了家裡。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張偉的內心很平靜。仿佛早就習慣了眼前的一切。
視線掃過飯桌,一瓶紅酒映入了眼簾。
這讓他的內心燃起了一片火焰,難道……?
打開紅色的賀卡,結果卻是讓他大為失望!
從雲端跌落谷底的失望,讓他憤怒的直接把賀卡撕碎了。
“多管閑事!”
一個人靜靜地看著桌上的紅酒, 張偉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喝了。
“趙霞啊趙霞,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結婚紀念日都不回來!虧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一邊喝著酒,張偉一邊嘴裡罵罵咧咧的,似要將自己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
很快,一瓶酒被喝的只剩下一杯的量了。
“酒……還要……我還要酒……”
原本能喝三瓶紅酒的張偉,今天卻是連一瓶都沒有喝完就醉了。
咚!
腦袋重重的摔在了飯桌上,張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酒吧裡,無情似乎若有所感,看向了城市一品的方向。
下一秒,原本那空蕩蕩的酒瓶裡慢慢的冒出了液體。
“來了!”
斯特爾興奮的說道,就連一向懶惰的菲戈爾都湊了過來。
四溢的酒香就連無情都開始迷醉了。
“這到底是酒還是憂愁啊?”
“都是……都是……”
斯特爾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與此同時,張偉桌上原本還剩一杯酒的酒瓶徹底變成了空瓶。
望著已經滿瓶的酒,無情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喝。
斯特爾和菲戈爾兩人都是一臉的癡狂,要不是無情是他們的老板,估計他們早就動手搶奪了。
而且無情能夠感受到體內的法典對於這杯酒的渴望。
但是,越是這樣,無情就越是排斥,他總有一種感覺,這酒喝下去之後自己就會跟這喝酒之人產生一種無法擺脫的關系。
喝不喝?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