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人反應的機會,深知裝完逼就跑精髓的左丘如同一陣風,嗖的一聲又消失不見了。
死裡逃生,緩緩反應過來的樓蘭女王,手摸著頭髮,臉微微紅了起來。
安祿山握緊拳頭,咬緊了牙齒,眼睛通紅。
自己完美的計劃,竟然就這樣被破壞!但他不敢讓人發現,被發現了所有的謀劃就將化為流水,恨意藏在眼底,安祿山抬起頭,大喊道:“女王大人,這裡已經不安全了,請趕快前往安全的地方。”
樓蘭女王冷淡的看了一眼安祿山,她所站的位置正是房間中透光的玻璃前面,在吊燈落下的時候,她還看到了連在上面的一條纖細的查克拉線。
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剛才只是個意外。”
安祿山並沒有發現樓蘭女王對自己異常的態度:“女王大人,別被他蒙蔽了,吊燈掉落他就剛好出現,怎麽可能這麽巧,顯然這一切都是他設計……”
“好了!”樓蘭女王喝止了安祿山,眼神冷冷的盯著他,“我都說了,吊燈只是意外。”
“可是……”安祿山心有不甘,但對上了樓蘭女王冷冷的眼神,也只能暫時作罷。
“向各大忍村發布任務的事盡快處理,還有,將薩拉叫過來一下,今天我有些累了,你們先下去吧。”樓蘭女王轉過身,說道。
“是。”
等待大臣們一個個退身出了會議室,空蕩蕩的房間中只剩自己,樓蘭女王環視了一周,“你還在這裡吧!”
偌大的會議廳中,除了自己的回聲,沒有任何的異常,突然察覺到什麽,女王迅速轉過了身,果然,在自己的身後不到一米的距離,一個人正背對著自己。
“閣下究竟是誰?”眼睛盯著黑底紅雲的風衣,樓蘭女王問道。
左丘歪了一下頭,懶散的倚著珠子坐在了地上,“左丘,不知女王大人有沒有聽說過我呢?”
說著,將臉上的青銅面具摘下,露出了自己的原貌。
“左丘?”女王重複了一次,不敢肯定地說道:“宮本武藏?”
“賓果!就是我!”左丘拍了一下手,說道,“我的知名度還是挺高的。”
一個山賊知名度高有什麽好自豪的。樓蘭女王擰了下眉毛,說道:“樓蘭和鬼之國好像沒有什麽交集?閣下的目的是……”
左丘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當然就是地底的龍脈。”
對於左丘毫不遮掩的回答,樓蘭女王有些詫異:“你就不怕我說出去?”
“呵呵,外面的不都是為了龍脈?大家都一樣,誰拿到就誰的唄!”左丘答道。
樓蘭女王臉上帶著怒氣:“龍脈是屬於樓蘭的!你們這是強盜行為!”
左丘頓時樂了,“沒錯啊!我就是山賊,搶東西是我的本職工作。”
即使心性極好的女王聽到這回答,也不由怒喝道:“無恥!”
左丘輕笑了兩聲,在忍界中,弱小便是原罪,東西無力保護而被搶走的事情時刻在上演,說出無恥這樣的詞匯只能說是太天真。
平複了一下內心,對於弱肉強食的世界,樓蘭女王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落寞地望著窗外底下忙碌的子民,良久後才問道:“剛才為什麽救我?”
“其實我也想問下,你明知道是安祿山想殺你,為什麽不把他驅除?”左丘饒有興趣地看著樓蘭女王的眼睛。
沉吟了一下,女王開口道:“大臣們只是一群普通人……”
女王的話沒有說完,
左丘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忍者面前,樓蘭的大臣隨時都可以變成別的國家的忍者,而安祿山在,至少他們的目光會先聚在他身上,其他大臣就成了第二位。 為了大臣的安危,女王也不得不將之前的吊燈當成意外。
“其實我可以幫你。”左丘盯著樓蘭女王的眼睛說道,“至少可以保護你和你的女兒。”
女王皺了下眉,冷冷的說道:“條件?”
“我需要你控制一下龍脈的力量,讓我進入到龍脈的內部去。”
“既然你知道龍脈只有我能控制,為什麽還要去送死?”女王不解的問道。
“這個你不用理會,我的要求就是這樣,說出你的選擇吧?”
女王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不是現在。”隨後解釋道,“這段時間龍脈太過於活躍,強製控制很可能會暴走。”
如果要吸收龍脈的力量,進入龍脈深處是必要的。現在石珠能吸收龍脈,是因為它朝著外部發散力量,一旦龍脈被封印,那石珠也吸收不到。
左丘曾帶著石珠靠近九尾人力柱,至於結果,只能說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有著獨到之處,石珠一點九尾查克拉都吸不到。
而現在,百足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水門一定會來這裡將龍脈給封印。
單單只有龍脈的力量, 可沒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左丘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距離水門封印的時間還很長,不急這一時半會。
正事談完了,也該說說附帶的事情,畢竟不能讓安祿山這家夥降低了穿越黨的格調。
將面具重新戴上:“之後我的身份就是這個了。”
樓蘭女王冷冷道:“曉?”
“哦?不是。”嘴角劃出一道弧度,曉現在還在黑夜裡呢,聲音變得低沉,“深邃的星空為世人指引道路,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從中得到未來的提示,聽從星星的指引,我是來自遙遠東方的預言師。”
樓蘭女王也不理會左丘無聊的興趣,冷冷說道:“希望你能好好保護我的女兒。”
“放心,我左丘是個講究人,做生意一向以誠信為本。”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隨後進來了一個紅頭髮的少女。
“母親大人,你找我?”來人正是樓蘭的公主,薩拉。
薩拉問著自己的母親,眼睛好奇的偷瞄著左丘。
樓蘭女王說道:“這位先生將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保護你,你們相互認識一下吧。”
“是。”薩拉恭敬的答道,轉頭又好奇的問向左丘,“你是忍者嗎?”
左丘頓時45°角斜視天空,低沉的說道:“不,不是,我是一名預言師!”
“預言師?”薩拉眼裡帶著懷疑,“你能預言未來?”
“嗯,我可以看見,未來會有個黃頭髮的少年,頭戴護額,身披橘黃馬甲,腳踩無數個自己,手搓發光的丸子,將你從深淵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