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哀鳴,什麽東西高速移動撕開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織瞪大眼睛,強烈的衝動打破本能,衝破對死亡的恐懼,刺激搖搖欲墜的身體行動,手匕首引向前方。
就算死,也要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
匕首被巨力拉扯,隨之被碾壓成廢鐵,衛宮士郎陰冷的小臉迅速放大,白嫩的小拳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靠近兩儀織的腦袋。僅僅是掀起的波風就吹起兩儀織的劉海,刺的他的臉生疼。
要死了,即使不懂任何武技的人也能輕松得出這個結論。
兩儀織和兩儀式在死亡前寧靜下來,無喜無悲,他這一生沒有什麽值得記憶的,也沒有什麽值得遺憾的。唯一想要的,也隻不過是想要式活下去,還有人在等著她呢。
但這樣的情況下誰都活不下去吧?
“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式,看來我們今天都要死啦!”
“……”
這就是死亡嗎?兩儀織陷入了寂靜,連風在死亡面前停住了。
“啊呀!好痛!”
兩儀織捂住腦袋,耳邊是正太歡樂的笑聲,他不看也知道自己的額頭紅腫,那可是好大一個腦蹦,他都要懷疑自己的腦袋要碎掉了。
衛宮士郎倒掉在半空,完全無視萬有引力,面上是惡作劇圓滿的笑容。
“這個是懲罰哦!媽媽說過不許撒謊,大姐姐再見咯!”
男孩嘻嘻哈哈地縮回藍色的“水波”裡消失不見,隻留下滿巷子酸酸甜甜的番茄醬和兩儀織。
“可惡!給我記住了!”
像是想到什麽,兩儀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還真是有意思的孩子呢,竟然會用番茄醬。式,你不這麽覺得嗎?”
明明是在自言自語,卻有人打破沉默,無奈的回應。
“……,我討厭小鬼,很麻煩……”
“你是討厭一切麻煩的東西吧,”,織大咧咧地揭開式的老底,“比如說乾也君哦。”
“吵死了!”
織笑笑,不以為意。
“那說好了,那個小鬼就交給我好了,真是的,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隨你吧……我要睡覺了。”
“emmmm,接下來要去哪呢?那些黑漆漆的怪物到底是從哪來的?最近越來越多了。”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玩的很開心啊!
兩儀織咧開嘴,歡樂的鑽進另一條小巷子。
回到珈藍之堂,衛宮士郎有了那一段時間每天回家看見妹妹在裝死的感覺。工作室裡幾個人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加點番茄醬就和凶殺現場差不多。
“你們怎麽了?”
巫條霧繪詐屍飄起,這幾個人裡就沒有比她更適合詐屍的。
“你好慢,我們餓死了。”
“不好意思啦,發現了有意思的事,稍微調查了一下,馬上就開始做飯。”
飯後,蒼崎橙子把衛宮士郎拉到一邊,悠閑地點上一根煙,快似活神仙。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會讓你犧牲飯點去調查。”
衛宮士郎大澹星樗誆雲槌茸友劾錁褪悄侵質映瘴掀諾某輾枳勇穡慷ǖ闋齜貢仁裁炊賈匾哪侵幀
耶,好像也沒毛病,除了他也沒誰會把一隻大惡魔做成惡魔鍋。
“你知道鳥頭人身的死徒嗎?”
香煙被直接捏憋,蒼崎橙子難掩內心的驚訝。
“你確定?”
“確定,它的靈魂還在我這,你要不知道我就銷毀了,看起來很惡心的樣子。”
雖然惡心,但看蒼崎橙子嚴肅的樣子,衛宮士郎決定待會還是捏著鼻子吃下去,提取記憶。要是真的出事就麻煩了,他現在不是孤家寡人,
大不了換個剪定事項重新來過,不能說跑就跑。蒼崎橙子盯著被抽取的靈魂團塊檢查,臉色逐漸難看。
“果然是死徒,麻煩大了,那個家夥的眷族為什麽來這個小城市?”
“哪個?”
“當然是黑翼公啦,那個愛鳥如命的瘋子!”
衛宮士郎眨眨眼,腦海裡迅速調取出黑翼公的信息。
黑翼公是在奧地利居住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一人,也被稱為葛蘭索格・布拉克摩亞。
本名不詳,無論是出身還什麽名字都已在長年累月的最後被時光所磨滅。葛蘭索格也罷,布拉克摩亞也罷,隻是他不同身份時所用的別名。
他擁有眾多眷屬,而且從不缺席大型儀式,但依然總被其他祖們疏遠和蔑視。
原因很簡單,這貨沒有顏值,或者說他的app低於3,直入負數,正常人見了別說說話了,沒直接暈過去就算鋼鐵意志。
而且被他吸了血的人類都會成為有著鳥頭和翅膀的怪物,陪著他顏值一路狂跌。
對於其他祖來說,這種無法維持人類之姿態的丟人玩意,以及他的那些更丟人的鳥人合體奇美拉(組合怪)般的眷屬們簡直是無法直視。
和他們這些優雅的吸血鬼完全不是一個畫風,被排斥才是正常的。
不過對於本人而言,那些以人類之姿存在的死徒們才是真正欠缺優雅的敗類。
畢竟他是一個以鳥類至上的精神病,在他還是個人類魔術師時,就歌頌著隻有鳥類才是這個星球之王,甚至為了構築使它們更易生存的世界(天空)而努力。
這種擁有卓越思維方式並致力於實踐的精神病往往活不長,如果不能老老實實地呆在精神病院裡,就隻能人道毀滅了,真當精神病犯法不處刑?
危害到社會的時候照樣一發槍子解決。
作為一名魔術師他當然不會進精神病院了,所以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但這個家夥運氣也是好的可以,大概是因為他的偏執被身為月球的意志朱月賞識,朱月親手把他復活了,並轉化為死徒,也就有了現在的黑翼公。
從此黑翼公就從鳥控變成了鳥控+朱月控,變成了忠誠的舔狗。 即使在以白翼公為首的祖們掀起反抗朱月暴政的革命並取得階段性的勝利後,這個家夥依然擁護舊政,為了朱月四處奔走。
老實說要不是他長得醜,還能打,大概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就連“黑翼公”這個名號都是極具有諷刺意味的頭銜,是與現(階段)・死徒之王“白翼公”的對照。
從一開始他在死徒世界中就被視為與高貴的白翼之君似是實非的黑羽之獸使,嗯,就是瘋狂的野獸,基本沒有其他的祖把他當人看。
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實力還是輩分,他都是與白翼公不相伯仲的死徒,能當面對他出言不遜的隻有二十七祖中的上位存在。
“所以這種家夥不好好在他的莊(領)園(地)裡呆著,為什麽會跑到霓虹這種小地方來啊?”
衛宮士郎尷尬的笑著,他大概是猜到原因了,八成還和他有關系。
對於黑翼公來說,衛宮士郎那種以負面情緒大量繁殖,在吞噬足夠的靈魂還能形成一定戰力的使魔也是難得的玩具。
最重要的是這些使魔都是鳥的外形,這個死宅(沒毛病,死徒已經死了,還宅)大概是跑來參加同好會的,看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家夥長什麽樣。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指不定還可以約個點,見個面,搞不好下半輩子的終身大事也可以一並解決了,性別相同想必也米有關系,聽說死徒裡也是有酷愛可愛男孩子的死基佬,不是可愛男孩子的血液還不喝。
這麽想想自己的菊花和小命豈不是很危險?
怕了怕了,惹不起,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