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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靈能的衛宮士郎》第二十九章:參拜根……2儀織(殺人考察前開始!)
突然她盯著路口,渾身肌肉繃緊,她感受到了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帶著狐狸面具的紅發少年從黑暗裡緩步走出,歪著頭凝視吊在半空中的少女。

少女擁有長度剛好是稍微把耳朵遮住的程度的秀麗黑色短發,而這個髮型又很適合她的面容,因此很多人都會弄錯她的性e,也要描述就是那種「男性會認為她是女性,女性會把她錯認為是男性」特征的和風美人。

而且這四五月乍暖還寒時候還穿著白色和服,就算沒有那足以佔去三分之一臉龐的大眼睛,衛宮士郎也能猜到她的身份――兩儀式。

隻能說某隻菌類描寫的太傳神了。

那麽,衛宮士郎躍躍欲試,現在就是該參拜的時候了吧?雖然不是【根源式】,但要是成功了呢?

就像是之前誤打誤撞從觀布子之母手裡獲得了重要的情報,嘗到甜頭的衛宮士郎本著先乾後慫再逃跑的原則,決定走過路過不能不能錯過。

他從袖子裡掏出三根香捏在手裡,恭敬的拜下,嘴裡念念有詞。

如此反覆三層次後,衛宮士郎期待地看著兩儀式,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效果,如果不算兩儀式看精神病的表情的話。

“誒~是參拜的方法不對嗎?”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衛宮士郎一拍手,開始從水波裡掏東西。

兩儀式就看著衛宮士郎從結界裡掏出各種祭拜用具,什麽香案啦,什麽三牲啦,什麽鞭炮啦,也不知道這些東西他是從哪準備的,好多都隻有在偏遠的村莊才能找到。為了使氣氛更加隆重衛宮士郎還給自己刷了幾個投影―影分身出來一起幫忙。

一時間小巷子裡鞭炮轟鳴擂鼓鎮天,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香案上煙霧繚繞供果豐盛,三牲頭顱整整齊齊。

然鵝並沒有什麽亂用。

接著衛宮士郎有試了基督教、佛教、道教、拜火教、德魯伊、海洋祭祀等等一系列他知道的祭拜方法,結果同上,依然沒效果。

此時兩儀式已經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都快睡著了。

這些絲帶雖然很薄但在保暖性能和柔軟度上都相當不錯,再加上韌性高,編織成繭後完全可以當吊床使,睡起來老舒服了,要是下面的精神病聲音小點就更好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下面的精神病對她沒什麽惡意,就是不大理解那個所謂的“祭拜”是什麽回事,她還沒死好嗎?

果然還是沒效果,衛宮士郎失望的打掃地上的殘留垃圾,就算是無人問津的小巷,他也要做到自覺自律,在離開前把自己留下的垃圾清理乾淨。

“呐,你在掃地前是不是該把我放下來?這樣脖子很難受啊。”

飽含怒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絲帶構成的蛹上,兩儀式歪著脖子,看起來像是落枕了?

“我放你下來不要砍我好嗎?”

衛宮士郎抱住掃把,水汪汪的小眼睛眨巴眨巴,露出一副萌萌噠的樣子,好像隻要一發大師球就可以成功捕捉,帶回家可勁吸正太。

“好啊,你真可愛呢,我怎麽舍得砍你呢。”

兩儀式笑眯眯的,好像真的被萌到了。

“那我放你下來哦,不要欺負偶。”

衛宮士郎看起來更萌了。

“好啊!”

兩個人互飆演技,一時間場面看起來十分友好。

兩儀式剛落地就向前傾倒,像是被長時間綁在半空使不上力。

可是兩儀式不是普通人,以她的神經反射數值和貓一起爬牆對她來說隻是有意思的遊戲,摔倒是不存在的,看到衛宮士郎伸手來接,兩儀式嘴角微微翹起。。

在衛宮士郎接住她前,

她突然側身,手裡的匕首從衛宮士郎脖頸邊劃過,和服的振袖宛如蝴蝶振翅般輕盈。大量的鮮血從頸動脈射出,宛如被鑿穿的水脈,在心髒盡職盡責的工作帶來的高壓下,鮮血根本止不住。衛宮士郎捂住脖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兩儀式,似乎不理解為什麽兩儀式為什麽不遵守約定,直接殺了他。

“果然呢,你是擁有魔性血液的人類,能殺掉真是你太好了。”

兩儀式,不對,應該說是兩儀織笑立在鮮血噴泉前,血液浸潤了她的半邊和服,淒美而妖嬈,帶著魔性的美感。

兩儀家本就是退魔家族,雖然不像七夜家裡全都是依靠肉-體戰鬥的殺人鬼,隻要聞到魔性的血液就會發狂,但也是存在這份殺戮衝動的。

和七夜家的反轉衝動不同,為了追求全能的人類,兩儀家在擁有資質的孩子體內植入不同的人格,類似於手機上一個功能一個APP。

而兩儀式體內就有陰和陽兩個人格。

其中陽性的人格“織”就是偏向破壞和否定的殺人鬼。

她(他?以後織還是用“他”吧,畢竟是活在回憶裡的第二男主角呢!)之前被死徒激起的凶性在衛宮士郎出現後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越演越厲,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於是就有了前面反殺衛宮士郎的一幕,至於殺了人後會不會被警察叔叔找上門來。

emmmm,兩儀家在觀布子市有權有勢,觀布子市也沒有天網,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警察是沒辦法起訴的。

抱歉,有權有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輕輕地蘸還溫熱的血液抹在唇瓣上,就像是豆蔻少女蘸取胭脂化妝般輕柔專注,隻是這個血液為什麽這麽粘稠?小小年紀就三高了?

兩儀織舔了一口,表情驟然嚴肅,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為什麽血液的味道是酸酸甜甜的?嘗起來有點像番茄醬。

不對,這根本就是番茄醬吧?!

稍微從式那邊谘詢得到答案,兩儀織立刻向邊上跳開,本該倒在地上的衛宮士郎笑盈盈的站著。

“大姐姐騙人呢!明明說好了不欺負我,卻把我切開了呢。”

沒有恐懼,沒有慌張,隻有無盡的新奇和歡愉,兩儀織好奇的問道:

“哎,你死不了嗎?”

“怎麽可能啦,隻是替身哦。萬物皆有死,隻是姐姐你看不見而已。”

“那聽起來還真是不錯,你知道要怎麽才可以看到嗎?”

帶著男孩子般爽朗的笑容,兩儀織眯著眼盯著惡意賣萌的衛宮士郎,尋找可以殺掉對方的破綻。

沒什麽理由,就是想殺掉,仿佛是血液在告訴他這麽做,這份衝動來自本能,難以遏製。

隻是不管怎麽看,兩儀織都隻能得到一個結論,會死掉,在動手前就會死掉。

就像是被頂級捕食者頂上的小動物,隻是看著就瑟瑟發抖,難以呼吸,不如說隻是剛剛提問就讓他的胸腔像是被撕開一樣難以忍受。

“嗯嗯!我知道哦!”

像是知道答案的小朋友舉高高手,衛宮士郎的語氣驟然陰冷。

“想要看見死亡隻要死上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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