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次來鵬城主要是為了做什麽?”任素瑤上半身微傾,靠向石瑾問道。
拿著遙控器,不斷的換著台,沒找到自己想要的內容,石瑾隻好把遙控器擱在茶幾上,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你這邊能找到可靠的保鏢嗎?”
任素瑤點了點頭,身體又往石瑾這邊湊了湊,似乎對她這次來的目的更感興趣了。
把快要湊到自己臉上的任素瑤推開了一點點距離,石瑾又開口問道。
“你能幫我弄到去澳門的通行證嗎?”
“你不會是想去賭場裡賭錢吧?”坐直了身體,任素瑤盯著石瑾,一臉懷疑。
任素瑤對石瑾期望頗高,本以為石瑾會有什麽大動作,誰知道她有是要保鏢,又是要去澳門,澳門那地方,除了賭場還能有啥啊?石瑾又不像是喜歡旅遊的人。
“不是去賭場,是去找博彩公司。”
“博彩公司?那不還是賭場嗎?”任素瑤楞了一會兒,仔細琢磨了一下博彩公司這個稱謂。覺得石瑾就是在忽悠自己。
恰巧在這時,電視裡響起了一陣石瑾非常熟悉的旋律,瑞奇馬丁的生命之杯。
每一屆世界杯,幾乎都會一首獲是幾首旋律激昂的主題曲流傳,這些足球歌曲能夠讓人心情澎湃、激動萬分。但是要論起這些歌曲中,那一首最讓石瑾喜歡,石瑾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挑出今年出來的這首生命之杯了。
拉丁風格,頗為煽情的鼓樂節奏和號角的奏鳴,每一名足球運動員都要為之奮鬥的最高追求,在這首歌裡被衍生到了極致!
也是因為這首歌,石瑾在後世無聊之時,把法國這一屆世界杯的情況查看過了很多次,清楚的記得法國人是怎麽在自己家門口大顯身手,捧下大力神杯的。
“聽過這首歌嗎?今年法國世界杯的主題曲。”
任素瑤不知道石瑾為什麽突然把話題轉移到歌曲上,疑惑的看著她。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任素瑤就要打算行使石媽委托給她的監護人職責,扣押石瑾手上三百萬的資金了。
石瑾這次出遠門並沒有給石媽打過招呼,只是從石志雄那裡要錢的時候說起過自己要去鵬城找任素瑤。
對於石志雄把錢給了她之後,回頭就把她要去鵬城的事告訴了石媽的事,石瑾並不知曉。
得知消息的石媽沒去追問石瑾為什麽一聲不吭的拿了那麽多錢離家出走,只是在電話中托付了任素瑤代為照顧石瑾,不要讓她亂來。
“我打算花點錢去賭球,用不了太多。”電視裡,法國世界杯的宣傳廣告結束,石瑾看著疑惑的任素瑤解釋到。
任素瑤松了口氣,只打算稍微玩玩的話,以石瑾的身家確實不算什麽。正要勸說石瑾別在賭博這種事情上興趣太深,卻不想石瑾又開口了。
“大概只需要一百萬美元就足夠了,我本來是準備花掉自己帶過來的五百萬的。我......”
“一百萬美元還叫用不了太多?“大聲的打斷了石瑾的話,任素瑤覺得這小丫頭未免也太不把錢當錢了。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有求於人,石瑾也只能跟任素瑤商量著來。
一百萬美元是上限,少一點也無所謂,為了不引人注意,石瑾打算看著賠率,盡量不會逮著一家博彩公司往死裡坑。每家陪上個一兩百萬美元的,估計財大氣粗的博彩公司也不會在意。自己也不會那麽引人注意。
“不行,
不可能讓你一次拿那麽多錢打水漂的。最多能讓你花一萬美元去玩玩。”任素瑤反對得很堅決。給出的限額石瑾不能接受。 一萬美元,就算百倍賠率,也不過一百萬美元的回報。石瑾覺得自己提心吊膽的坐飛機來一趟鵬城,一百萬美元連精神損失費都不夠。
以後想要做的事情,連石瑾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維持一個盈虧平衡,現在有機會發一筆橫財,攢點家底供自己揮霍,石瑾可不想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再往後的世界杯的情況石瑾可就記得不那麽清了。還想發橫財,就只能等十多年後的比特幣了。
“一萬太少了,八十萬吧!不能再少了。你又怎麽知道這錢就是拿去打水漂了。我既然花這麽大的本錢去玩,肯定有把握不會虧。”
“你當這世界杯是你家的啊?還肯定有把握。聽話,就一萬,玩玩就行,千萬別做一夜暴富的夢,你又不是沒能力賺錢。何必去冒這個險呢?”任素瑤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你認識我也有七八年了,我是不是個不把錢當錢的人你心裡應該也明了。就拿前年讓你買的北京四合院的事來說吧!具體情況你也應該清楚。實話跟你說吧!這次的世界杯,我的判斷不會比當初對四合院的判斷差多少。”
石瑾很清楚自己的本事,聰明也許能粘上點邊至於商業上的能力,或許連現在的任素瑤都不如。也就比別人多知道了那點,有重生者的先知先覺在。
有自知之明,謹慎,抓住記憶中不多的機會,才是她能萌聲發大財的保障。
現在,說服任素瑤很重要,雖說有吃軟飯的嫌疑,但是在成長壯大之前,石瑾也只能承受著任素瑤惠澤。
“四合院和賭球不一樣的。”
歎了口氣,任素瑤回憶起和石瑾相識之後她做出的事情,確實很穩重,穩重得都快像個老頭子了。
可是四合院和球賽不同啊!如果有心人去關注了北京城裡的變化的話,很容易就能看出四合院的前景。但是賭球這種事,就算一個人再怎麽有判斷能力的人,也不能說自己能看透球賽的結局吧!要是世界杯的結果那麽容易就能看透,賭場的也不會拿這些比賽開盤口了。
可是石瑾說得信誓旦旦,又讓任素瑤有些不太確定了。
“你有能賺錢的本事,為什麽非要去走這種歪路呢?”
“馬上有很多要用到錢的地方,我剛擺脫了家裡的生意,需要一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事業在手裡,以後自己在家裡人面前也能主動一些。”
“你家裡人不都很很多時候都對你唯命是從嗎?”
“那只是在生意上,生活上,我依然是個晚輩。我有自己的活法,他們不一定能接受,我也不希望和他們弄得太僵,所以這份完全屬於我個人的生意必須大到足夠讓他們能在心裡不自覺的抬高我的地位。讓他們盡早的富有起來也是希望他們能夠意識到財富的力量。”
像是重新認識了石瑾一樣,任素瑤驚訝的看著石瑾,半天之後,才苦笑一聲。
“你要是能早生個幾年就好了,沒能早點認識你真是可惜啊!行吧!這次就由著你了。”長長的出了口氣,任素瑤終於算是認可了石瑾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