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安機場,下了飛機的石瑾長長的出了口氣。
“竹篙精嗎?你這長得也太快了吧!”開了那輛燒包的賓利過來接石瑾的任素瑤。看到石瑾第一眼,任素瑤就忍不住感歎,一年時間沒見,這丫頭居然長得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你說啥?”石瑾在坐不慣飛機,特別是這個時候的飛機和舒適性和後世的還有不少差距,坐上飛機之後,石瑾的耳朵就一直處於半失聰的狀態,下來飛機半天時間,都沒緩過來。
“我說你長得太快了,別站著了,上車吧!”湊到石瑾耳邊,任素瑤大聲喊道。說完便轉身領著石瑾去了停車場。
石瑾被任素瑤在耳邊吼了這麽一句,耳朵終於算是擺脫了失聰的狀態,跟在任素瑤身後準備去坐車。
看得出來,任素瑤的精神狀態還不錯,倒是石瑾白白擔心了她半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素瑤保養得不錯,石瑾從她身上分辨不出三十出頭的少婦和二十多歲的少女的區別。
四月份的深圳天氣已經有點悶熱了,和石瑾依然穿著厚外套不同,任素瑤一身職業裝,石瑾從背後盯著她,心裡不免有些想入非非。這該死的天氣。
熟悉的悶熱感,在這裡居住過八年,石瑾依然習慣不了鵬城的回南天,上了車子,石瑾立馬脫掉了厚重的外套。就這麽幾步路,石瑾已經感覺到薄秋衣下,汗水與濕氣疊加的酸爽。
駕駛座上,看到石瑾隨手把外套丟到了車後座,任素瑤盯著石瑾微微突起的胸部,邪魅一笑。
“開始發育了哦。”
“開你的車啊!”石瑾惱羞成怒。
這女人還真是房子買得到處都是,一海相隔,陽台上,石瑾望著依稀可辨的香港,搖了搖頭。
“這個給你。”任素瑤遞過一封文件袋,以及一罐冷藏過的健力寶。
“知道你喜歡喝這個,特地冰好了留給你的。”
“謝謝了。”拿著飲料和文件,石瑾坐在了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拉開了健力寶的罐子,喝了一口,這才開始解開文件袋,看起了裡頭的東西。
瑞銀帳戶的資料,匿名的。非常好。再往後看,存款數額不對,三百萬美元是怎麽回事?
“這是怎麽回事?”石瑾指著文件對著任素瑤問道,從石志雄那裡要來了五百萬,但是那是人民幣,美元的人民幣的符號石瑾不至於分不清。
“我覺得像你這麽懶散的人,居然能特地動身來一趟鵬城,五百萬肯定是不夠你用的,正好我手上還剩了這些錢,應該能支撐你一段時間了。”
“不是......”石瑾突然看到一位抱著小女孩的中年婦女出現。只能把話咽了回去。
任素瑤從婦女手中接過小女孩,揮手讓她離開了客廳。
“你都快兩年沒見過她了吧!這是芸芸,怎麽樣?可不可愛?”
被任素瑤抱在懷裡,小姑娘扭頭瞪著大眼睛看了石瑾一會兒,又埋頭把腦袋埋在了任素瑤胸前,害羞了。
“芸芸別怕,叫小姨媽,小時候還抱過你呢?”任素瑤掂了一下被抱住的小姑娘,讓小丫頭重新把臉對著石瑾。
“小媽”
石瑾被嗆到了,姨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丫頭膽子比較小,輕聲細氣的,一句小姨媽石瑾楞是只聽到了小媽兩字。
“哈哈哈哈,芸芸都喊你一聲媽了,你還不抱抱她。”說完任素瑤也不管呆立的石瑾是不是願意,就把小任芸往她懷裡塞。
萌萌噠小蘿莉抱在懷裡,石瑾很是拘謹,小丫頭在石瑾也怯生生的不敢亂動。
看到任素瑤起身挎了包就要出門。
“誒,你要去哪啊?”
石瑾抱著小丫頭不敢亂動。看到任素瑤要出門,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出去買個菜,你在家好好照顧女兒。哈哈......”說完就跟著保姆一起出了門。
有這麽好笑嗎?家裡只剩自己和懷裡的小蘿莉。
母親走了,小蘿莉一臉畏懼的看著石瑾。
把小丫頭放到沙發上坐好,石瑾輕輕的喊了一聲“芸芸”。小蘿莉低著頭嗯了一聲,輕不可聞。
這真是任素瑤女兒?性格完全不像啊!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任素瑤表面上看是一個女強人,實際上似乎也是一個很容易受驚的性格。
眼角瞟到沙發一邊的小熊娃娃,石瑾拿起娃娃,伸到小蘿莉眼前搖了搖。
接過小熊娃娃,小任芸偷偷看了石瑾一眼,又立馬低下了頭,抱住小熊娃娃也不知道在幹嘛。
“不是小媽,叫小姨。別叫錯了哦!”石瑾摸了摸小任芸的頭,擔心小任芸叫錯,直接把媽給省略了。
石瑾可不想被人叫媽,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教導一下她,最好能讓她記住咯。
“媽媽叫我喊你小媽的。”小姑娘鼓起勇氣跟石瑾辯解道。
媽呢?不對,姨呢?
“小芸芸,要叫小姨媽,不是小媽,是姨媽知道嗎?”
“媽媽說過的就是叫小媽。”
MMP
難怪任素瑤溜這麽快。
小丫頭認死理,只聽任素瑤的。費了半天勁還是糾正不過來。石瑾想不通任素瑤打的什麽主意。
做好了午飯,任素瑤就讓保姆離開了,並且吩咐她這幾天暫時不用過來了。
沒了外人,石瑾也輕松了不少,飯桌上,石瑾少不了要質問任素瑤為什麽非要芸芸喊自己小媽。任素瑤這時候倒是耍起了無賴,非勸著石瑾認下這麽個女兒。
歡鬧聲中吃完了午飯。石瑾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任素瑤在她心中已經不算是外人了。
被任素瑤拖著,三人同床睡了個午覺之後,石瑾又被興致極高的她拉著一起出去逛了個街。
知道石瑾家是賣衣服的,任素瑤還是帶著石瑾到處逛商場看衣服。沒辦法,石瑾為了出行方便,沒帶什麽行李,換洗的衣服也是一件都沒帶。
被任素瑤拿著文胸在胸前比劃來比劃去,石瑾狠不得一頭撞死在商場裡。
“女生在發育的時候一定要選好內衣,不然以後胸型就不好看了。”看到滿臉不情願的石瑾,任素瑤傳授經驗,諄諄教導。
好不容易替石瑾選好了換洗的衣服,挑的外衣還大部分都是石志雄的服裝廠裡生產的。
被興致高昂的任素瑤帶到了商場的首飾專櫃,這娘們極力勸說石瑾打耳洞。
“不打,我怕疼。”
“一點都不疼的,相信我。”
“學校不讓女生戴耳環。”
“好吧!”
沒能誘惑石瑾打耳洞,任素瑤還是替石瑾買了一對她認為好看的耳釘。
一下午的時間,石瑾逛街逛的精疲力竭,三人一起在外頭餐廳吃了一頓晚飯,又去看了一場剛上映的泰坦尼克號。
小李子畫素描的時候,任素瑤還不忘把小任芸和石瑾的眼睛都遮住。
“你們學美術的,是不是都會畫果體模特啊!”
電影散場之後,哭得稀裡嘩啦的任素瑤問的卻是這麽個問題。
“你想多了。”石瑾翻了翻白眼。
晚上,哄著小任芸睡著之後,任素瑤回到客廳,坐到了石瑾身邊。
“這次過來住多久?”
“還不清楚,可能會呆比較久吧!事情不少。三百萬美元,我用不了那麽多的。”
“放你那裡沒什麽大不了的。”任素瑤把頭髮挽到耳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沙發上。
“忘了跟你說,你之前讓我留意的那個企鵝公司,我找了一下,沒發現有叫這名的。”
“額!你怎麽不早跟我說啊!”
“我怕說了你就不來了啊!”任素瑤說得理直氣壯。
“算了,反正這次也過來主要也不是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