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淵看見九叔和趕屍道人正一臉焦急地從走廊的另一頭衝出來,倆老頭焦急地朝著停放屍體的房間方向奔過去。
與此同時,一臉驚恐之色的文才也從停放屍體的房間裡衝出來,慌不擇路之間,文才頓時跟匆匆趕來的九叔和趕屍道人撞個滿懷。
文才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嘴巴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九叔見文才還處在恐慌之中,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暫時讓他安靜下來,嚴厲地開口問道:“什麽事?!”
文才嚇得縮了縮脖子,左手指著停放屍體的房間,滿臉驚恐地說:“師父,裡邊!裡邊……”
九叔和趕屍道人立馬反應過來,撇下文才,瞬間衝進停放屍體的房間。
“哎呀,我的‘顧客’!”趕屍道人一聲驚呼,臉上滿是焦急與心疼。
九叔瞬間便衝上去,突然,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屍揮舞著雙手張牙舞爪地衝九叔和趕屍道人跑過來。九叔使出八卦掌格鬥式,擋住“僵屍”亂舞的雙手,跟趕屍道人聯手把“僵屍”打倒在地,倆老頭一人一邊,壓住“僵屍”的左右手,趕屍道人還很陰險地將左腳踩在“僵屍”左臉上,讓“僵屍”不能起身咬人。
“師父,是我!”
“僵屍”突然開口,聽這聲音,原來是秋生!
九叔臉色一變,抬頭一看,只見那些行屍此刻正雙手抬平,蹦蹦跳跳地衝過來。情況十分危急!
九叔和趕屍道人松開秋生,迅速地站起身來,倆老頭的左右手快速揮舞起來,瞬間便掐了一個茅山劍決,然後咬破手指,擠出豆大的血滴,朝著“行屍”衝了過去……
因為浴室距離停放屍體的房間還挺遠的,等梁淵百米衝刺般地火速趕來門口時,便看到了現在這一幕。
梁淵心中有些疑惑,明明早上趕屍道人說他已經暫時把這些“顧客”放在城郊的破廟了,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這些“顧客”如今卻出現義莊呢?
梁淵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了。他快速地晃動腦袋,搖搖頭,然後雙手環抱在胸,悠閑地倚靠在門口看戲。
只見九叔和趕屍道人在這個擺滿了一排排棺材和一排排靈牌位的狹窄房間裡左衝右突,快速地收拾這群亂動的“行屍”。
九叔下手極狠,被他打中的“行屍”不是斷手斷腳,就是腰椎被他給踹斷。其中有一個“行屍”最是可憐,頸椎都給九叔踢斷了,硬是直不起來,隻能躺在地上雙手胡亂揮舞著,九叔一個箭步衝上去,擋住了“行屍”揮舞的雙手,然後用他那沾滿血滴的食指和中指點在“行屍”的額頭上,頓時“行屍”便被九叔的“陽剛之氣”給鎮住,動彈不得了。
相比而言,趕屍道人卻是溫柔了許多,他似乎有很多顧忌,收拾起“行屍”來畏手畏腳的,生怕弄壞它們不好跟“物主”交差。
如此一來,趕屍道人的效率便慢了許多,趕屍道人甚至還有好幾次被“行屍”給掐住脖子,差點給掐斷氣了。
九叔偶爾趕來救援,一雙大腳重重地踹在那些“行屍”的手腳上,“哢哢哢”聲響起,瞬間便打斷了“行屍”的手腳,然後衝趕屍道人大吼道:“師弟,不要顧忌,它們沒有人性的!”
“行屍”並不多,梁淵的“戲”並沒有看多久,“行屍”就已經全部給“陽剛之氣”鎮住,動彈不得了,這場鬧劇也就到此結束了。
梁淵走了過去,拍了拍趕屍道人的左肩膀,語氣充滿調侃地問道:“師叔,你早上不是說把這些‘顧客’都暫時放在破廟了嗎?怎麽現在又給弄到義莊了?這不是麻煩嗎?”
趕屍道人臉上滿是心疼和氣憤之色,不耐煩地回道:“麻煩……麻煩!弄到義莊才算麻煩呢。你小子早過來了,也不來幫你師叔的忙!還有文才和秋生這倆臭小子,竟敢拿我的‘顧客’來玩,弄壞了我可怎麽賠啊……”
“你師叔是怕把這些‘行屍’放在破廟裡不安全,要是萬一不小心被路過的行人給觸動,‘行屍’暴動傷人,那就麻煩了……這不,趁著天剛擦黑,他就把“行屍”給移到義莊來了。”九叔對梁淵倒是很有耐心,解釋了一番,然後對呆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秋生和文才怒吼道:“你們兩個混小子,還不過來幫忙!”
秋生和文才立刻跟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手忙腳亂地走過來,一起幫忙搬運“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