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在哪裡?”急救人員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在這裡,你們快過來!”看到醫生進門,肥龍手下的小弟急聲叫道。
急救人員聽到聲音,連忙跑了過去,見到了受傷者,肥龍。
“這是怎麽回事?”當所有急救人員到了現場,看到肥龍的狀況的時候,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肥龍手底下的小弟怒了,其中一人罵道:“都他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叨叨叨的問個不停,趕緊救人啊,我操!”
頓時,眾人如夢方醒。
兩名年輕的護士就要上前,把肥龍從才茶幾裡面拉出來。
忽然,年輕最大的那名男醫生臉色一邊,他連忙製止道:“住手,不要那樣做!”
兩名護士愣住了,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那名男醫生道:“病人現在的情況不明,如果強行把他拉出來,很可能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甚至危及生命。”
“那怎麽辦?”這時,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尤其是肥龍手底下的那些個小弟,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男醫生沉吟片刻,忽然開口道:“連人帶茶幾,一塊帶回去,同時聯系消防隊,進行破拆。”
說完,他看了看還愣在現場的肥龍的小弟,他皺眉道:“還愣著幹什麽,搭把手啊,難道你們認為,就憑我們的女護士把人和茶幾抬上車嗎?”
“靠,你說什麽……”
“唉,算了,還是先救龍哥要緊……”
“……”
各種聲音莫衷一是,但是最後,這些人還是乖乖的配合著急救人員,將龍哥和茶幾一起抬上了救護車。
同時,龍哥的手下們也跟著離開了。
本來,他們還想臨走的時候撂下幾句狠話的,但是當他們想到龍哥的下場的時候,最終他們還是忍住了。
等到這些人離開之後,酒吧裡重新恢復了正常營業,人們很快忘記了方才的那一幕,大家各自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找樂子去了。
方才肥龍連人帶茶幾被人抬出去的一幕,師文箐看的清清楚楚,即便是她親眼所見,她也無論如何想不通,對方這是怎麽搞的。
本來,她還想找個人問問情況,最終還是作罷。因為那樣,實在是顯得太雞婆。
於是,她找了一個空閑的位置坐下,想要聽聽酒吧的這些客人怎麽說。
“鐵哥,鵬哥醒了,叫你和這位先生過去一趟!”方才那名被高鐵逼著去叫醒鵬哥的服務員跑過來,捂著臉怯懦的說道。
陸非看到,在服務員的指縫中間,有幾道清晰的手印。想來,是鵬哥被人吵醒後,大發雷霆所致。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
高鐵自然也沒有忽略這一點,他歎了一口氣,道:“兄弟,對不起了,這個月,你多拿半個月的薪水,這些錢,從我的工資裡扣!”
“鐵哥!”服務員眼圈一紅,險些哭出來。
高鐵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良久,方才緩緩道:“好了,去做事吧!”
說完,他看了陸非一眼,道:“好了,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鵬哥!”
當陸非和高鐵今進門的時候,鵬哥正坐在床邊,哼哧哼哧的抽著煙。
見到高鐵進門,鵬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氣惱道:“高鐵,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你說,你看看,老子現在成了什麽樣子了。”
陸非抬眼看去,
只見鵬哥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水淋淋的,像個一個落湯雞。 這時,陸非對方才那個服務員臉上的掌印釋然了。
堂堂大老板在熟睡中,被手底下的員工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這種事,恐怕任誰都忍受不了吧。
高鐵對鵬哥的怒氣視如未見,只見他走過去,坐在鵬哥對面,掏出一根香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而後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
“你若是再睡下去,恐怕今天就得給我收屍了!”高鐵冷冷的道。
“什麽意思?”陡然間,鵬哥的臉色變了,他猛地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高鐵,冷冷的問道。
高鐵冷笑一聲,道:“今天肥龍這夥人來鬧事,這幫人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竟然下起了狠手,而且,連我都綁了,他們還想讓你去贖人!”
“這怎麽可能,肥龍那幫孫子,我再清楚不過,就憑他們……”聽到高鐵說對方是肥龍等人,鵬哥松了一口氣,不太相信的說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高鐵就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背過身去,他用手指著自己的後腦杓, 道:“這他媽的就是證據!”
鵬哥心中一驚,朝著高鐵的所指的方向看去。烏黑的頭髮擋住了傷口,但是那已經凝固變黑的血跡,卻是觸目驚心。
即便是那殘留的血腥氣味,也是清晰無比。
這時,鵬哥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咬著牙,冷冷的道:“肥龍這狗崽子,我看他是活膩歪了,竟敢動我的兄弟。”
說完,他將手中的香煙狠狠在煙灰缸掐滅,而後趴到床底下,抽出一把鋒利的開山刀,獰聲道:“叫人,我去會會他,看看他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竟然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這時,高鐵搖頭道:“不必了,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哦,怎麽回事?”鵬哥一怔,狐疑的問道。
高鐵獰笑道:“肥龍這個時候,正在醫院裡搶救,不出意外,他下半輩子只能躺在輪椅上,做個廢人了。”
鵬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聽到肥龍的下場,他還是忍不住高興起來,他大聲道:“好,這個混蛋,活該!”
但是轉眼,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他疑惑的盯著高鐵道:“鐵子,該不會是做的吧,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狠了?”
高鐵苦笑一聲,道:“我哪裡有那個本事,現在能活著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已經是運氣了,沒有你下命令,我可不敢對肥龍下死手!”
“哦,那又是誰?”鵬哥眉頭一挑,更加疑惑,忽然,他似乎是響起了什麽,難以置信的轉過身,看向了站在門口的陸非,他失聲道:“兄弟,難不成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