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陸非低喝一聲,沒人看見他怎麽出手的,肥龍那龐大的身軀就已經向後飛去了。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個肉球飛過,下一秒,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猶如黑夜中的一道閃電,陡然響起。
“龍哥?”有人尖叫出聲,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此時,肥龍的身體凹陷進了一張碩大的茶幾裡面,茶幾中心的鋼化玻璃都已經被震碎,血水淌了一地。
肥龍手下的小弟看到老大這個樣子,急忙上去想要把肥龍拉出來,但是還不等他們到近前,肥龍一臉恐懼的,艱難的擺手道:“別,都他媽……別,過來!”
“龍哥!”小弟們慌得六神無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想要上前,又不敢,滿臉的猶豫。
好半天,肥龍才慘聲道:“腰……腰……斷了!”
那些小弟聽到這話,震驚的無以複加,正當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肥龍斷斷續續道:“打……打120!”
說完,他便暈了過去。
這時,他手下的小弟才反應過來,他們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以最快的速度撥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
“喂,120嗎?你們快過來,我大哥卡在茶幾的玻璃裡面出不來了,腰也斷了,你們快過來!”一名小弟對著電話吼道。
電話那頭,市急救忠心。
“好端端的,人怎麽會卡在茶幾裡,我們這裡很忙,請不要浪費公共資源,哦,對了,這種事,應該打119!”接線員師文箐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這樣的騷擾電話,她很無奈,掛掉電話之後,她小聲嘟囔道:“神經病!”
只是,她剛剛放下電話,第二個電話又打了進來,對方一開口就道:“你們他媽的在幹什麽,東大街兄弟酒吧,我大哥卡在茶幾裡面了,腰斷了,你們快過來!”
“啪!”沒有任何回復,師文箐直接掛掉了電話,心中冷笑道:“換個人打,我就會信了嗎,幼稚!”
她正這樣想著,突然,整個急救中心的電話,幾乎同時都響了起來,所有的接線員都忙了起來。
這時,師文箐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她遲疑著拿起了話筒,話筒剛剛貼近耳邊,便聽到裡面要吃人一般的吼叫聲。
“媽的,你們是死人嗎,東大街兄弟酒吧,有人受傷了,你們快點來,晚了老子殺你全家……”電話裡憤怒的火焰,隔著冰冷的電話線,都能蔓延到急救中心。
其他的接線員接到的求救訴求,也是一樣的,地點都是在東大街的兄弟酒吧。
這時,師文箐終於相信了。
她癡癡的回了一句,道:“好的,我們馬上來!”
此時,其他的接線員已經將救護命令傳達了出去。
掛掉電話之後,師文箐嘟囔道:“好端端的,人怎麽會卡到茶幾裡,真是匪夷所思!”
“文箐,發什麽呆呢,下班了,你不走嗎?”就在師文箐出神的時候,前來接班的同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問道。
師文箐反應過來,笑道:“沒什麽,這就走!”
說完,她站起身,交接了工作,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下班。
師文箐是大學畢業,分配到這裡的,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這種奇怪的求救電話,她感到非常的好奇。
忽然,她想起來,東大街兄弟酒吧,那裡離自己住的地方不是很近嗎?
“剛好,我去看看,看看這幫混蛋是不是耍人的,哼!”到底是年輕人,好奇心上來了,什麽都攔不住,她決定去現場看看。
下了樓,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她直接前往了兄弟酒吧。
兄弟酒吧。
肥龍手下的那些個小弟打完求救電話之後,一個個眼神畏懼的看著陸非,那表情就像是看著一頭凶禽猛獸一般,畏之如虎。
而陸非則是面無表情,翹著二郎腿,喝著啤酒。
高鐵來到了他的身後,感激道:“兄弟,謝了!”
陸非淡然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真是看不出來,你長得文質彬彬的,出手竟然這麽狠!”高鐵苦笑道。
陸非道:“對付惡人,就是要用狠辣的手段,打到讓他們害怕,這樣,他們才會深刻的吸取教訓,否則,他們只會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
高鐵點頭道:“話是不錯,不過……這下事情似乎鬧大了。”
陸非放下酒瓶,站起身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我打的, 出了什麽事,我一力承當!不會連累你和鵬哥。”
聞言,高鐵的臉色一變,他冷冷的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說讓你擔責任了,你是為我,為酒吧出頭的,我高鐵若是把責任都推給你,那還是人嗎?而且,鵬哥也不是那種人,他是肯為兄弟去死的那種好漢子,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說完,他神色焦慮的對著酒吧的一名服務員道:“去看看鵬哥醒了沒有,醒了趕緊催他過來!”
那名服務員道:“我剛才去看過了,鵬哥還沒有醒,鵬哥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最恨別人打擾他睡覺……”
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高鐵冷冷的道:“你再去看一次,如果他還沒有醒,就直接一盆水澆下去,出了事我頂著,你直接告訴他,我讓你這麽做的!”
“這……”服務員遲疑著,站在原地不動。
高鐵忽然大怒道:“還站著幹什麽,再不去,老子先弄死你!”
“是……”那服務員嚇了一跳,連忙答應著跑開了。
想比於高鐵的緊張,陸非反而很平靜,他慢悠悠的掏出香煙,自己點了一根,而後遞給高鐵一根,笑道:“沒什麽大不了的,何必這麽緊張呢!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說的輕松,你是不知道這個肥龍是誰的手下,你闖了多大禍,草!”話雖這麽說,高鐵還是接過了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兄弟酒吧位於市區,交通很方便,120急救電話打完之後,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同時,師文箐也幾乎是和醫護人員同時進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