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拿這些銀兩。”
聽劉山說完,唐斬卻拒絕到。
“恩公不必客氣。”
“你兩次救了我們的性命,這些報酬是應得的。”
“我們還怕恩公嫌少咧!”
劉山,在一旁說到。
那箱子中,確實不止一千四百兩。
這些銀兩,也確實能解唐斬的燃眉之急。
可,這百人斬還是搖了搖頭。
“我倒不是客氣。”
“如果,你不說著是寨子裡的全部存銀。”
“興許,我就要了。”
唐斬,倒也沒說客套話。
他,確實想要這些銀兩。
但是,卻又不能要。
“我拿走了這些錢,這寨子裡的老老少少要如何過活?”
唐斬,說出了自己不能要的原由。
此時的擎天寨中,住著的都是些山民百姓,老老少少幾百號人。
這一千幾百兩要養活這些人,都是十分困難的。
唐斬再是缺錢,也不能要這活命錢。
“若是為了這個,恩公大可不必擔心。”
托婭大嫂,笑著說到。
“這些,都是用撼山大王留下的存鐵換來的錢。”
“大部分,我們都已經購成了糧食,放進了倉庫。”
“又添置了兵器甲胄,用來守衛寨子。”
“所以,短時間之內,寨子的生計是不會受到太大影響的。”
“這些,算是我們的余錢。”
托婭大嫂,接著說到。
“沒錯。”
“等這一倉庫的鐵錠出了手,還能有幾千兩的進帳。”
“恩公,大可不必為我們操心。”
劉山,也笑著說到。
“這些鐵錠,這麽值錢?”
唐斬聽罷,環視了一周那倉庫中的箱子。
在籌備軍糧之前,唐斬對錢的概念是比較模糊的。
不愁錢糧的時候,幾兩、幾十兩和幾百上千兩,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這,皆因唐斬對錢財並沒有太多的欲望。
可,自打開始籌備糧草之後,銀兩的多少,對這刀客來說,越來越具象化。
這一倉庫鐵錠,就是幾千兩。
他,是沒有料到的。
“如果遇到急需的,價格還能往上漲一些。”
在佔了擎天寨之後,劉山也算是個頭領。
既然是頭領,維系生計便是必須的。
所以,他對那鐵礦的市價還是有些研究的。
“確定,不會影響寨子的生計?”
唐斬,確認一般的問劉山。
他,是怕這漢子為了報恩,不惜代價的資助自己。
“我們又怎麽會,拿幾百老少的活路開玩笑!”
托婭大嫂,肯定的說到。
“若是這樣,那我可就把這箱子搬走了。”
聽了這話,唐斬倒也不再推遲。
雖說,無端端拿人錢財,有些不太好看。
但,唐斬也是迫於無奈。
在不到半月的時間裡,籌齊一千四百兩,確實是有些困難的。
既然,拿走這些銀兩並不會影響擎天寨的生計,那就先用來應急。
等到拿到寶藏,再來還他們,卻也不遲。
“搬走?”
“不行!”
聽完唐斬的話, 劉雙突然提高嗓門說到。
“怎麽?”
這劉山的話,聽起來像是要反悔,唐斬一臉不解。
“怎麽能讓恩公親自辦搬!”
劉山,笑著說。
“把銀兩抬出來,再備輛車。”
“明早送恩公,從大路下山!”
笑罷,那劉山才對守門的漢子說到
唐斬和老漢斯,帶著擎天寨山民贈予的銀兩,一路回了阿拉褐。
銀兩算是夠了,在外的暗爪也被召回。
馬衝帶著頗有些財迷的常生威,去了赤州軍大營。
一人賣面子,一人討價還價。
折騰一番之後,這二人買回來的糧草,竟比預計的還多了一些。
置備齊糧草,唐斬又帶著暗爪的刺客,重回那不罕山地下湖。
防了那機關和攝魂陣,清理了地下湖中可能的威脅。
整理石船,裝上糧草備航。
期間,花了些時日,暗爪和常勝坊的傷員,基本也都恢復了。
連左四叔,也能握劍舞上兩下了。
接下來,便是要挑選好手,和唐斬一同出航。
左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