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出手相助,唐某已經感激不盡。”
“待到歸來,必有重謝。”
“但,這次出海,前途未卜。”
“你們沒有必要涉險。”
唐斬,見幾人有同行出海的意思,立即說到。
在他看來,阿拉褐鬥技已經讓幾人置身險境。
蘇赫巴與張猛,更是因此身受重傷。
如此這般,唐斬已有愧意。
這次,去彼岸仙境,要經歷什麽他也說不上來。
再把這幾位卷進來,實在是不合適!
“什麽有必要沒必要的。”
“反正,我老張也沒臉再混了。”
“出海飄蕩個幾年,也是好事!”
張猛,第一個開口說到。
這漢子,看起來粗獷,心眼兒卻不算太大。
他,還在為與艾莎對陣時的失態,而耿耿於懷。
“我們倆,現在也沒臉再回赤州軍。”
“眼下也是無路可去。”
“當了半輩子兵,也沒有什麽手藝。”
“唯有打仗,還算是內行。”
“唐兄弟此去,也是要與人沙場對陣。”
“想必,還是用得上我們二人的。”
馬衝,也在一旁說到。
“是啊,這中部勢力滅了。”
“鬥奴競技也沒了,我尋思著能跟你們出趟海打一仗。”
“到時,分些錢財歸隱也好。”
張猛,說得也直接。
雖然,這二人再回鐵槍營,衛然風不見得就不會收留。
但,人要臉樹要皮。
當初信誓旦旦,說的不滅暗爪不歸營。
而自己能力有限,實在完不成立的誓。
如此這般,還厚著臉回鐵槍營,張猛和馬衝也著實做不到。
“你不介意,到時候分一些給我們吧?”
“就當是雇我倆!”
張猛,又接著說到。
“什麽雇不雇?”
“二位願意出手相助,給些答謝也是理所應當!”
唐斬,笑這說到。
這二人不能歸營,唐斬也佔了不少責任。
如今,這二人無處可去。
他,又怎能袖手旁觀。
何況此去,是要和那不死族開戰。
暗爪刺客,雖是身手不錯。
可,那沙場對決,卻也與暗殺不同。
有這兩名前鐵槍營軍官在,也確實是件好事。
二人的沙場經驗,能幫上大忙。
“大哥,我就不要什麽錢財了。”
“能隨你征戰,便足矣了。”
蘇赫巴,在一旁接話到。
唐斬,轉眼看著蘇赫巴。
“兄弟。”
“這次,你就別去了吧!”
“那彼岸仙境是什麽情況,為兄我心中也沒有個數。”
“不能再讓你冒生命危險了。”
“否則,我對不起哈圖老爹在天之靈。”
唐斬,認真的說。
從陰溝鎮,到這阿拉褐。
唐斬總覺得,自己並沒給予過這個義兄弟什麽東西。
相反,這蘇赫巴卻屢次以性命相助。
唐斬心中,多少也有些慚愧。
所以,他不打算再讓蘇赫巴涉險。
“你先去暗爪村,好好練刀,等我們回來。 ”
唐斬說著,拍了拍蘇赫巴的肩膀。
“我知道,自己的身手會拖累你們。”
“可我在藍綢軍當過火頭軍,埋鍋造飯還是在行的。”
“我上不了前線,就給你們做飯。”
“而且,那林貓兒也需要人看著。”
“大哥要是忙於軍務,我也能盯著她。”
蘇赫巴,見唐斬不肯帶上自己,言語之間有些急了。
唐斬,沒有說話。
暗爪人數本身就少,到了那彼岸仙境,說不定得出全力才能生存。
如果,能把後勤這塊分出去,確實也能騰出不少人手。
可,就算是這蘇赫巴去了,也擔不起全部的後勤事務。
至於林貓兒,唐斬也還在猶豫,帶不帶她在身邊。
如果要帶,那蘇赫巴能幫忙看著這少女,倒也不錯。
“得了,他們的安全,由我負責就好。”
唐斬正在猶豫,那劍客顧七卻開了口。
聽口氣,這劍客也要隨船去彼岸仙境。
可,唐斬卻想不出顧七有什麽理由去。
這劍客,能出手相助,確是個俠義之人。
但,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