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宗和武宗?”
蘇燦其實已經知道了,就是想確定一下,要說起靜池市有名的門派,除了學堂還有四大勢力。
天通派、漢門、術宗、武宗。
這些人,都經常在網絡和電視上見到,而四大勢力的掌教,更是靜池市的名人了,不知道他們的人反而沒有。
這次除了天通派,其余三派都會讓弟子去學堂訓練。
“我師傅說最近武宗和術宗都收了一波天才,實力快趕上我了,唉,壓力山大啊。”
劉十三搖了搖頭,“要保住咱們靜池市第一天才的名號,不容易。”
蘇燦聞言,又是一波王之藐視,“就你,還第一天才?你是特招生嗎?”
劉十三:“……”
“喂,這是我家,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大爺一樣,搞得老子像你仆人似的。”他臉色漲紅,推了推蘇燦腳丫,滿臉氣憤。
“我來你家,我就是客人啊,你不招待我誰招待我?”
“滾滾滾!”
下午時分,給十三的媽告了個別,走回家裡。
距離招生還有幾天,蘇燦準備這幾天待在家裡好好修煉,把實力提升一下。
畢竟他跟別人的修煉方式不一樣,練到滿級就會被系統回收,別提多慘了……
來到小區,車燈晃眼。
熟悉的帕莎拉蒂停在家門口,程書榕在地上用蠟燭擺了個心,車廂尾後全是鮮花,五顏六色,華麗十足!
他身後還站著那兩個保鏢,跟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婉兒!你相信一見鍾情嗎!這感覺在我身上應驗了!”
“我給你帶來了999朵花,送給你吧!”
“婉兒!今天你不開門見我,我就站在外面一晚上,不走了!”
蘇燦:“……”
周圍的鄰居紛紛露頭出來,看到這一幕,大家都用手機拍了下來。
富二代降下身段來給妹子求愛,趕緊發個朋友圈再說!
“又是他,唉。”
蘇燦走了上去,掏出鑰匙,一臉淡定的走過程書榕面前,打開了大門。
程書榕雙眼一亮,友軍來了!正要開口跟蘇燦說話,結果只聽咚的一聲!
門又關上了。
程書榕:“……”
……
家裡。
“姐!姐你出來!”
蘇燦一邊換拖鞋一邊大聲喊道:“那個程書榕又來了啊,你快去應付一下,他說見不到你,今晚上就不走了。”
“讓他待著吧。”
誰知,蘇婉兒並不在臥室,只見她坐在廚房餐桌旁,桌上放著幾聽啤酒,翹著二郎腿,開始一人我飲酒醉。
蘇燦一頭黑線,“姐,你怎麽在這坐這?燈也不開,嚇死我了。”
蘇婉兒那雙眼天生帶著點嫵媚,就是此刻看上去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到客廳,打開電視,聲音開的老大,看來是想把程書榕的聲音強行屏蔽掉。
蘇燦見狀,歎了口氣,“姐,還是忘不了那個人嗎?”
此話一出。
婉兒看了他一眼,目光盡顯低落,只是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唉。”
蘇燦歎了口氣,再次推門出去,見到程書榕還在那叫喚,顯然他是聽到了家裡的電視聲,此刻臉色有些漲紅,聲音嘶啞,“婉兒!你就答應我吧!我是認真的!”
“好了好了,別嚷嚷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蘇燦一邊摳著耳朵一邊走出來,
上下打量了程書榕一眼,“你回去吧,我姐生氣了。” “啊?怎麽會呢?”程書榕長大了嘴巴,有些慌張。
“你讓他想起了前男友。”
蘇燦指著他那一車鮮花和地上的蠟燭,“當年那個人也和你一毛一樣的,擺了蠟燭帶上花,來給我姐表白,我姐看到這一幕,現在都快哭了,你說你這不找死嗎?你這麽做,她還能答應你?”
程書榕一聽這話,頓時渾身一緊。
“我……我明白了。”
他招了招手,那兩個保鏢會意,迅速走上來打掃現場,不留下一絲痕跡,蠟燭和花統統抬走,扔小區垃圾桶裡。
“這下好了吧?”程書榕攤開手,笑容滿面,“老弟,讓你姐出來見我一面。”
蘇燦這次換摳鼻子了,神態盡顯王之藐視,“我姐都生氣了,你以為你收走這些東西她就能出來?”
程書榕又是一愣,臉上又慌了,“那……那我該怎麽辦啊?”
“唉,哥,聽我一句話,你先走,讓我姐消消氣再說,好吧?”蘇燦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小老樣。
程書榕咽了口唾沫,凝重點頭,朝著家門裡大聲叫道:“婉兒!我這就走!你別生氣啊!”
說完,悄聲湊上來問蘇燦:“你姐前男友到底是誰啊?老弟你就告訴我吧?我好計劃一下今後的對策啊!”
結果話剛說完,他就看見了蘇燦熟悉的表情。
搓著手指,伸手要錢呢……
程書榕:“……”
蘇燦一臉認真的說:“哥, 其實你來的也巧,我剛想起我姐前男友的事,就看你想不想知道了……”
好嘛,這小滑頭……
兩人很快完成了交易,蘇燦這才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哥,就怕我說出來,你鬥不過人家。”
程書榕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說:“沒事,老弟你盡管說,在靜池市還沒我鬥不過的人。”
“不是,你真的鬥不過!”蘇燦搖了搖頭,認真說道。
“怎麽了?他還能是異能者啊?我跟你說老弟,這世界上沒什麽事是用一遝錢擺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一百遝!兩百遝!”程書榕滿臉得意的仰起下巴說道。
“你是有錢,但你能和一死人鬥啥啊?難不成你也死了去下面跟他打一架?”蘇燦鄙夷道。
“死……死了?”
程書榕頓時懵逼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急忙追問,“怎麽回事啊?”
“哥,我姐前男友幾年前失蹤,找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骨灰都拿來讓我和我姐撒河裡了。”蘇燦歎道。
“……”
程書榕懵了,這就棘手了啊,他還想著萬一是個渣男,自己還能憑借真情打動婉兒。
可誰知道是個死人,這種情況下,婉兒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人家,更別說取得真心了。
難!
“老弟,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蘇燦故作深意,湊了上去悄聲說道:“他叫葉青,是當年靜池市的地下皇帝!你……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