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重錦低頭看微信,五法門主不敢隨意插嘴。
因為此刻,掌教的臉色十分的凝重。
他看完之後,將手機揣回兜裡,十指交叉,手肘放桌上沉思。
“掌教,出什麽事了?”
在場的人唯獨石樹最敢問,他和掌教的關系最好。
尺重錦看了他一眼,目中精芒四射,“是關於那件女屍案的一些情報,這樣,你們先散了吧,石樹你留下,一會兒跟我回去吃飯。”
“好嘞。”
其他四人見狀,隻好先行離開,石樹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你來看。”尺重錦想了想,招呼石樹過去。
手機上放著兩張照片,上面的人正是女屍案的死者。
“這是……”石樹眉頭一皺,眼神裡也充滿了駭然。
尺重錦冷笑一聲,微微點頭,“沒錯,你對比一下吧,這個女孩,跟40年前簡直一模一樣!”
“掌教,會不會是什麽異能?”石樹詫異詢問道。
“學堂有我們的線人,他傳回消息稱,死者體內被取走的那個東西,其實是她的異能血脈。”
“這女孩的血,能讓她容顏永駐,長生不老,你敢信嗎?”
顯然,這則情報讓尺重錦刷新了三觀。
“不會吧,靈氣複蘇40年來,我還沒聽說過誰有這種異能。”石樹舔了舔乾癟的嘴唇,額頭出現一些冷汗。
尺重錦搖搖頭,“說不準的,學堂畢竟是在靈氣複蘇前,就做好了充足準備的,國家能提前預知這次世界大變,手上掌握著一兩個逆天異能也不奇怪。”
“那凶手是誰?”石樹將手機遞還給他問。
“這還沒查清楚,但能肯定,取走死者血脈的人,就是給她致命一擊的凶手。”
尺重錦重新站了起來,緩緩踱步,“有人想要死者手裡的孤本,有人想要她體內的血脈,可能殺害這女孩的凶手,有兩方人馬。”
石樹凝重的點點頭,“沒錯。”
“石樹,我要抽空去一趟學堂,到時候門裡的事務,你來負責。”尺重錦轉頭看向他,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
“好,掌教你要注意安全。”
石樹知道,他是要去學堂看看,是不是他們取走了死者體內的血脈。
“走吧,先去我家。”
兩人離開辦公室,尺重錦跑去開車,很快,一輛白色的奧迪緩緩駛出停車場。
石樹開門坐進去。
這時,尺重錦點了根煙,忽然記起什麽,“對了,那個小娃娃你們關注了嗎?”
“我派了駱采去打探情況的,後來遇到漢門的人,把他殺了,暫時就沒有再派人了。”石樹搖搖頭道。
孤本傳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天賦。
“這小娃娃一夜之間變成修煉者,天賦奇佳,而且,又是趕上女屍案在他家發生的這段時間,駱采數次打探又空手而歸,我已經大概能確定,孤本在他手上了。”
“這麽說來,學堂已經給他辦了入學手續,姓丁的下手蠻快的啊……”尺重錦冷笑一聲,語氣森然。
石樹同樣也是陰森一笑,“學堂這麽急著把孤本傳人拉攏過去,若真的拿到了血脈,他們可就兩樣都佔了。”
尺重錦看了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你聰明!”
孤本傳人能長生不老,學堂起了殺心,但又舍不得放棄孤本裡所記載的內容,於是痛下殺手,取走了傳人的異能血脈,
然後又給孤本找了個新的傀儡。 怪不得死者要逃出學堂,如果真是外人殺的,她為什麽不去找丁海和賈離幫忙?
因為他們正是凶手!
“保持觀察吧,這小娃娃如果真是孤本傳人,看看我們也能不能插一手,弄點好處。”
“好嘞。”
……
另一邊。
蘇燦躺在劉十三房間臥室的地板上,一邊吃點心,一邊玩手機。
劉十三帶著一副VR眼鏡,脫了鞋,動如脫兔!
“小燦,過幾天學堂招生,我也要去,我已經跟師傅說了。”劉十三一邊保持拿槍的姿勢殺怪,一邊對蘇燦說道。
“隨你,我是特招生。”
“不光是我,咱們靜池市另外兩大門派也會派人去的,聽說都和我一樣,是門中的天才弟子。”劉十三嘿嘿一笑,取匣裝彈。
“哦,我是特招生。”
“我們也是特招生啊!”劉十三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取下眼鏡皺眉看著他。
“你們辦入學手續了嗎?”蘇燦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神態中帶著王之藐視。
後者搖頭。
“那你們就不算特招生,頂多是走後門的。”
劉十三:“……”
“這次因為絕世孤本被盜, 又發生在靜池市,所以大家都想去學堂打探情報,反正也不用天天去上課,我也想去玩玩。”劉十三關了遊戲,走過來拿了塊點心吃。
這時。
“十三啊,你同學吃不吃西瓜?媽給你們切好了。”
門口響起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是劉十三的媽。
“不用了媽!我們不……”話還沒說完,蘇燦揪了他一把,劉十三吃疼,急忙改口,“我們吃,你抬進來吧!”
門外走進一個家庭主婦,笑眯眯的抬了盤西瓜進來,“蘇燦同學,多吃點,在我家別客氣。”
“謝謝阿姨。”蘇燦起身鞠了個躬,十分禮貌。
“呵呵,十三你看看人家,很講禮貌啊,你多跟人家學學!”十三的媽笑眯眯的摸了摸蘇燦的腦袋。
劉十三揉了揉自己巨疼的胳膊,低著頭滿臉委屈。
漢門的政策是效仿學堂的,一般每月都會發一筆武費給每位弟子的家裡。
劉元神是個老財主,從老早以前開始,漢門那片方圓幾裡內的山頭就是他們家承包的。
反正漢門弟子沒學堂那麽多,幾十個而已,不差錢。
十三的媽走出去之後,蘇燦又恢復了那種王之藐視的神態,拿了一片西瓜吃起來。
“你太不要臉了。”劉十三瞪了他一眼,滿臉鄙夷。
“對了,你剛才說,咱們市還有兩大門派要去學堂,哪兩大?”蘇燦翹著二郎腿躺地上,一邊吃一邊問道。
劉十三嘿嘿一笑,“除了我們漢門,還有術宗,和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