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免得氣氛尷尬,許之胤冷冷道。
畫娥更是俏臉酡紅,頷首低眉,邁著小碎步迤邐而去,祁媚宸跟隨而來,滿是羨慕的打趣道:“舒服不?”
“都怪你!”俏臉通紅,畫娥嬌嗔道。
“咯咯!”嬌笑連連,祁媚宸道,“我這是幫你!”
其後冉丘茹笑而不語,三女嬌嗔調笑地站在門外等候著。
許之胤之所以讓三人出去,並不全是氣氛太過旖旎,此時的他眉頭微微皺起,緩緩掀開衣領,只見在其鎖骨窩處,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赫然在目。
可此時的花骨朵和以前卻迥然不同,原本僅僅小拇指大小的開頭,此時已然有大拇指大小,甚至能隱約看見那九瓣花瓣的尖端。
從紅葉城自己臨摹出來的壁畫,和解答煉藥師金色疑難時的幻境,到方才痛昏後夢中所見,許之胤篤定,這一切絕不是空穴來風,就像是以前自己經歷過一樣,那雲頂天宮中的一切歷歷在目。
“九瑤花開!”呢喃著紈素仙子最後那句話,許之胤陷入了沉思。
突然,一抹靈光乍現,許之胤顫抖的看著鎖骨窩處的花骨朵,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再其腦海之中。
花骨朵明顯較之於以前有開放的趨勢,而原因正是方才經歷的淪肌浹髓的痛苦,如果自己再試一次,會不會開放得更加大一些,或許有一天等到九瓣花徹底開放,自己就能得到夢寐一切的身世秘密。
“有戲!”許之胤暗自呢喃。
“小姳,你回來了!”
可就在許之胤準備再次站起之時,門外卻想起畫娥興奮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眾女悅耳的議論聲。
“師父呢?”妖小姳一臉乖巧道。
“舍得回來了?”許之胤緩緩而出,面色微冷道。
這次參加國師府壽宴最大的錯誤就是帶了妖小姳,結果這家夥為了吃的,竟然把自己晾在一邊,一個人把宴席的所有備菜全部偷吃,弟子犯錯,別人自是找師父,搞的自己恨不得找的地縫鑽進去。
“小姳錯了!”鼓著嘴,妖小姳一臉委屈道。
“對了!”倏爾想起什麽,張開小手,將一顆金屬戒指遞上道,“這個給師父。”
“你從哪裡來的?”祁媚宸微微駭然,這明顯是別人的納戒。
“哦!”喔了喔嘴,妖小姳和盤托出道,“是那個什麽皇子身邊的侍衛的。”
“周耿?”畫娥駭然,連忙道,“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他想殺我,然後被我打死了!”妖小姳輕描淡寫道。
“打死了?”三女齊齊愕然。
“給我看看!”許之胤一點不意外,接過納戒道。
周耿已死,其上的靈魂烙印已經消散,許之胤毫無阻礙,靈魂力沉浸其中。
“在這?”可當看見納戒中的精致玉甁時,許之胤整個人興奮道。
納戒一抹,那玉甁出現在其手掌之中,只見一股股粘稠金色液體在玉甁中流淌,陣陣生命之氣傳來,宛若具有生命一樣,在暗自蠕動。
“終於得到了!”許之胤長舒一口氣,倏爾讚許的看著姚小姳道,“這次做的不錯。”
“嘻嘻!”妙目彎成月牙兒,妖小姳邀功道,“小姳要吃……!”
“嗚嗚~!”
悠揚的號角集合聲將妖小姳的話打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國師府深處一處繡樓中,傳來陣陣耀眼的火光,冉丘茹解釋道:
“畫師姐被魏駱騙出去時,小公主所在的繡樓就著火了。”
“什麽?”妖小姳妙目一睜,倉皇道,“貝貝不會出事了吧!”
“那就不知了!”
“放心!”許之胤淡淡道,“還沒有人能殺得了她。”
不說別的,單單貝貝貝那看似吹彈可破,實則堅硬似鋼鐵的皮膚,整個玄武帝國都無人能突破其防禦,跟何況還有那暗黑色墓碑,僅僅巨鹿郡出現的這些歹人,根本不足以擔憂貝貝貝的安危。
“那就好!”長舒一口氣,妖小姳自責道,“我還以為我把她的床佔了,她生氣了呢?”
“床佔了?”眾人齊齊驚咦。
“我也不知道,我吃了貝貝的飯後就很想睡覺,”妖小姳饒了饒頭,至今還覺得有點昏沉,道,“等我再次醒來時,那個叫周耿的壞蛋就把我帶到了森林,還想殺我?”
“難道?”許之胤思忖,倏爾訝異道,“周耿是想綁架小公主,結果小姳卻李代桃僵了?”
今天中午金色液體還在貝雲龍手中,現在卻交給了周耿,緊接著公主繡樓起火,小姳李代桃僵,把周耿給殺了。
若不是小姳這橫插的一腳,一切看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明顯是設計好的。
“殺死狗皇帝!”可就在這時,門外響起白驥憤怒的聲音,只見在禦林軍統領的押解下,蹣跚的朝著前廳走去,其後蔣裘一臉憤慨,不斷喝道,“想不到國師你竟然是這種人。”
“有意思!”許之胤淡淡一笑,“去看看!”
與此同時,在國師府的幽暗洞窟中
白驊看著嬌弱無力卻能輕易扯斷金縷沉鐵鎖鏈的貝貝貝,不由得膽怯的縮了縮身,而此時的少女聽得自洞窟滑道傳來的陣陣聒噪,不由得淺笑道:
“哥哥,我帶你出去吧!”
“怎麽出去?”四周幽閉封鎖,白驊不禁喟歎道。
“我們爬上去呀!”指著掉下來的滑道,貝貝貝一臉天真道。
“不可能的,”看著光滑的牆壁,白驊苦澀地搖了搖頭,“那石壁是玄武石修葺,沒有開山斧,是絕對爬不上去的。”
“再說了!”攤了攤手,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白驊自嘲道,“我現在這種狀態,連走路都成問題。”
“沒事!”笑靨如花, 貝貝貝道,“我背你上去。”
“啊?”看著柔若無骨的貝貝貝,竟然揚言要被自己,白驊不禁搖頭道,“算了吧!”
“走吧!”強行背起渾身血痂的白驊,踩著刀尖,貝貝貝走到牆壁前。
白驊低頭不語,當真是羞愧難當,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讓一個女孩子背著,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嘭!”可隨著一陣清脆的破石聲,白驊的眸子直接瞪得圓睜。
只見貝貝貝小手一插,深深嵌進玄武石牆壁中,藕臂微微用力,竟然將自己輕易背起,另一隻手再次插進牆壁,濺起無數細碎石礫飛射,即使是開山斧都難以望其項背。
目瞪口呆的白驊一言不發,宛若被嚇到的小貓,靜靜地趴在貝貝貝身後,而隨著少女一次次的破開石壁,二人緩慢而穩健的朝著洞窟入口爬去。我有女徒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