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的結局一點都不好,”雪莉說道,“不過父親,故事裡面和那個美麗的科爾嘉姑娘一起散步的,確定不是你而是亨利伯父麽?”
“當然,我親愛的小公主,不然我怎麽老說他是個老混蛋呢?”馬修說著想起了什麽,他看著安德烈繼續說道,“安德烈,亨利那個混蛋最近過得怎麽樣?自從珍妮的葬禮後,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
“不算太好,每天除了喝酒外什麽也不乾。”安德烈說道。
“唉——”馬修聽了長歎一聲,“沒想到年輕時候風流瀟灑的老混蛋居然真的愛上了珍妮,而且愛的那麽深,從這點上看,我不如他啊。”
聽馬修的語氣,這其中貌似有什麽故事啊。安德烈剛想詢問一下,那馬修就繼續說道,“安德烈,你好像寫了本小說?明天拿著它來我的辦公室吧,看在那個老混蛋的份上,只要寫的不是太糟糕,我都會幫你出版的。”
馬修說完就轉過身子深沉的抽起雪茄了,雪莉見了翻了個白眼就拉著安德烈離開了。
“你父親這是?”對馬修的表現安德烈覺得有點奇怪,跟著雪莉邊走邊問道。
“老.毛病了,一想起陳年往事他就這副模樣,別理他。”雪莉說道,“走吧,安德烈,我們繼續跳舞去。”
來雪莉家參加舞會的目的安德烈已經達到了,他本想告辭回家去陪自己的女朋友瑪莎和可愛的妹妹。但面對熱情的雪莉,安德烈根本無法拒絕,只能隨著她跳了一輪又一輪的舞,看她如同一隻蝴蝶在舞蹈的花園裡不斷飛舞。
終於,安德烈實在跳不動了,在音樂停止的瞬間他把雪莉從舞池裡面拖出來。安德烈斜坐在一把沙發上,氣喘籲籲的說道,“雪莉,這實在太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好吧,安德烈。”雪莉說道,“我也有些累了,你想喝點什麽,我去給你拿。”
“拿杯紅酒就好了。”安德烈說道。
“好的,你等著。”雪莉說著就離開了,不一會兒她就拿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安德烈接過其中的一杯,一仰頭都喝光了,他靠在沙發問道,“雪莉,你今天怎麽老纏著我,不陪其他的朋友麽?”
“安德烈,我這麽漂亮的人一直陪著你,你還不樂意麽?”雪莉問道。
“不是不樂意,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安德烈說道。
“奇怪麽?”雪莉搖搖頭笑道,“安德烈,如果我說我根本就沒有什麽朋友,你會不會覺得更奇怪?”
“這不可能吧?”安德烈驚訝的叫了起來。
“有什麽不可能的呢?”雪莉笑道。
“雪莉,我記得你在學校裡面可是很受歡迎的,你怎麽可能沒有朋友呢?”安德烈從沙發上坐起來問道。
“是啊,我以前確實蠻受歡迎的,無數的男生如同蒼蠅一樣整天圍著我轉,趕都趕不走。但自從凱瑟琳那個婊.子來了之後,你可曾看見還有男生來找過我?”雪莉笑著說道。
事情貌似是這樣的,但不是還有女生麽?安德烈疑惑的看著雪莉。
“你是說女生麽?”雪莉笑得更開心了,“安德烈,你知道我在學校裡面的名聲麽?好聽一點的說我是舞會女王、是交際花;難聽點的都在說我是婊.子、是蕩.婦!安德烈,你不想想,這些話都是誰傳出去的!”
安德烈沉默了,他沒想到雪莉的事情這麽複雜,她在學校裡面受到那麽可怕的排擠,居然一個朋友都沒有。
他看著雪莉那張笑的有些癲狂的俏.麗的容顏,想要說點什麽,但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 “安德烈,別同情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雪莉說道,“我雪莉做人坦坦蕩蕩,清清白白,不懼怕任何流言蜚語,不擔心任何陰風冷箭!那些賤人和蒼蠅想怎麽樣就怎樣吧,現在我們繼續跳舞去!”
安德烈沒辦法,只能跟著雪莉走進舞池,隨著那悠揚悅耳的音樂不停的跳了起來。
可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自己的步子越來越沉重,腦子越來越昏沉,那差不多失去知覺的身體只能在雪莉的控制下,從這邊走到那邊,從那邊走到這邊。終於,安德烈兩眼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德烈忽然渾身一哆嗦,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他抬起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現在在一間陌生的臥室裡面。
臥室整體呈現粉色調,牆上貼滿了各種好看的畫紙;那大大的床.上放著一個和人差不多高的白色小熊抱枕;床旁邊同樣是一張粉色的書桌,書桌上堆滿了書籍。這應該是個比較有愛心的女孩子的臥室,安德烈在心裡做出了判斷,不過我怎麽會在這裡呢?
“親愛的安德烈,你醒了沒有?”安德烈正在疑惑,忽然聽見了雪莉的聲音。
他一轉身,發現雪莉正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絲織睡衣,手裡拿著根長長的鞭子,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而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被人脫去了衣服,隻穿著一條內.褲,綁在了椅子上。
“雪莉,你這是在幹什麽?”安德烈說著使勁的掙了掙,發現繩子綁得非常緊,基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幹什麽?”雪莉笑道,“你沒看見麽,當然是把你綁起來報仇啊!”
“報仇?”安德烈一愣,“雪莉,我記得我們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你至於這樣對我麽?”
“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安德烈,你得罪我的事情我不少,我自然要找你報仇咯!”雪莉說著,舉起鞭子就要抽安德烈。
“等等,”安德烈見了急忙叫道,“我啥時候得罪過你啊?”
“你作為凱瑟琳那個婊.子的男朋友的時候,為了討好她,可做了不少傷害我的事,需不需要我一件件說給你聽呢,我親愛的安德烈!”雪莉放下鞭子說道。
“這我承認,”安德烈無奈的說道,“但那些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不需要斤斤計較吧?更何況我和凱瑟琳已經分手了,同你不是結成了統一戰線了麽?你怎麽還要這麽對付我?”
“我心眼小,我喜歡斤斤計較,我喜歡報復不行麽?我親愛的安德烈!”雪莉說著,提起鞭子朝安德烈的身上抽了一下。
雪莉抽的並不重,但細長的鞭子打在安德烈的身上依然給他帶來了強烈的痛苦一道暗紅色的鞭痕。他咬著牙齒,忍著痛苦叫道,“雪莉,你怎麽這樣,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不能!我就喜歡這樣,我就喜歡報復,看你能把我怎麽樣,安德烈!”雪莉說著提起鞭子又往安德烈身上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