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可愛的胖子啊!安德烈輕輕的笑了笑,忽然他想起了小說的事情,開口問道,“馬丁,你知道學校裡面誰家和報紙出版社的關系比較密切?”
“嗯,雪莉家就是做這個的,《阿爾薩斯日報》、《t望雜志》就是她家的。”馬丁說道。
“雪莉?是雪莉・瓦格納麽?”安德烈問道。
“是的,就是她家。”馬丁說道。
這可就就麻煩大了!安德烈心裡長歎一聲。雪莉・瓦格納是格林維爾中學有名的交際花,她身材俊俏、性格風騷,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據說還和某些老師有著非常親密的關系,是好些男生心中的理想情人。
但凱瑟琳來了之後,雪梨仿佛被全校的男生拋棄了,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理睬她。所以雪莉心裡是恨死了凱瑟琳。而安德烈是凱瑟琳的男朋友,自然被恨
屋及烏的波及了。
況且安德烈那時候頭腦發熱,為了凱瑟琳還和雪莉發生過好幾次小衝突,這時候去找她幫忙,貌似是在自找麻煩啊。
但小說出版發行的事,找雪梨幫忙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安德烈雖然對自己的小說有信心,但他畢竟是個新人,貿貿然去找出版社的話,肯定拿不到多高的稿酬,如果有熟人能夠幫忙的話,情況肯定會大不一樣。
不管了,先嘗試一下吧,實在說不通,又想別的辦法。安德烈想了半天,心裡做了決定。
沒過多久老師就進來上課了。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基礎知識沒多少不同,學生依然要學習數學、物理、化學之類的知識。另外可能是因為是貴族學校的關系,學校裡也開設了禮儀、紋章、馬術、劍術、神學之類的課程,並且在考試中分數比重很大。
第三節數學課的時候,安德烈正在認真的聽講,這時候教務主任斯派克・漢森來到教室裡和上課的托德・馬修老師說了幾句,然後托德就大聲說道,“安德烈,出來一下,斯派克先生有事找你。”
教務主任找我有什麽事?難道是因為的我逃課太多來教訓我麽?安德烈雖然心裡胡思亂想,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教務主任出去了。
安德烈來到外面,就看見走廊上站著一個身穿一套黑色西裝,臉上胡子刮得乾乾淨淨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走到他身邊說道,“安德烈同學你好,我是格林維爾警局的馬爾斯・薩裡警官,現在有些事需要向你詢問一下,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要問什麽事情?需要我把律師叫來嗎?”聽見來的是警察,安德烈心裡有些擔心,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暫時不需要,安德烈,馬爾斯警官隻是簡單的詢問一下,我們會保護你的!”不等警察說話,教務主任斯派克就開口了。
“有什麽問題你問吧,警察先生。”看教務主任的意思,好像是不太配合這警察啊。安德烈看了看斯派克,心裡有底了。
“聽說凱瑟琳・布拉德利女士是你的女朋友?”馬爾斯問道。
“是的,有什麽問題麽?”這些眾人皆知的事情安德烈沒法狡辯,隻能承認了。
“沒什麽問題,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馬爾斯問道。
“那是五天前。”安德烈說道。“嗯,是的,就是五天前,那天我和她約好了一起去她家玩的。”
“五天前麽?那天晚上你們一直在一起麽?”馬爾斯問道。
按照安德烈的記憶,應該是這樣的。但他不知道警察詢問他的目的,
也不知道警察在調查什麽,於是胡扯道,“沒有,我晚上八點半左右就回去了。” “是麽,安德烈先生,你有什麽證人麽?”馬爾斯問道。
證人麽?這可有點難辦啊,安德烈還沒想好怎麽把謊言編下去,旁邊的斯派克就開口了,“馬爾斯警官,你在懷疑我的學生嗎?你要知道這裡是格林維爾中學,安德烈先生可是貴族,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好吧,那我換個問題,”馬爾斯有些無奈的攤手攤說道,“安德烈先生,你在凱瑟琳家裡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沒有!”因為有著教務主任的強大保護,安德烈繼續胡扯。
“你確定嗎?安德烈先生。”馬爾斯說道,“我們可是在廢墟裡面找到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國家的每個……”
“這位警官先生!你現在是在誘導欺騙我的學生!”不等馬爾斯把話說完,斯派克插話了,“看來我是要把律師叫來了,在學校的律師到來之前,安德烈你不必回答這位先生的任何問題!”
“哦,狗屎,怎麽能這樣,我隻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隻是想要查出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馬爾斯惱怒的對著斯派克嚷道。
“警官先生,你這是在侮辱我麽?是在侮辱一名貴族麽?”斯派克鎮定的問道。
“哦,不,不,不!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根據帝國的法律,侮辱貴族情節嚴重的話是會死人的,馬爾斯警官嚇得急忙說道。
“是這樣麽,馬爾斯警官?”斯派克問道。
“是的,就是這樣。”馬爾斯說道,“我可能弄錯什麽了,今天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真是對不起!”馬爾斯警官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哼,這些賤民出生的狗腿子,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不想想自己這裡是什麽地方!”斯派克不屑的說道,“如果是在以前,就憑他剛才的態度,我就能讓仆人把他給宰了!”
“斯派克先生,我這是沒事了麽?”安德烈問道。
“沒事了,安德烈。”斯派克說道,“如果這個狗腿子再來找你的麻煩,我們會把他送進地獄的!”
送人進地獄麽?從斯派克教務主任輕描淡寫的話中可以看出,這應該是真實的。安德烈以前就知道埃爾文帝國階級對立非常嚴重,貧民和貴族的身份存在巨大的差異,但從來沒有一個直觀準確的認識。
現在從斯派克教務主任風輕雲淡的態度和馬爾斯戰戰兢兢的表現中安德烈明白了:在埃爾文這個偉大的帝國,依然是貴族至上,血統至高。
平民百姓雖然在帝國中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佔據越來越重要的位置,並且鐵血宰相威廉伯爵在法律中明確提高了平民的地位,規定貴族無故殺害平民,至少判處五年以上的監禁。
但這樣的法律在實際生活中並沒有多少作用,在大多數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眼裡,平民百姓依然和馬牛羊這些牲口沒多少區別,可以隨意的處理掉。
這樣的事情肯定不公平不合理,但這和安德烈有什麽關系?所謂屁.股決定腦袋,他現在有著貴族的身份,享受這身份帶來的種種特權,他同樣沒有解放全人類的偉大覺悟,所以他隻是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就回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