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裡面,馬丁對教務主任找安德烈有些好奇,但給他隨口兩句就打發了。
中午的時候,安德烈心安理得的按照說好的菜單狠狠的宰了馬丁一頓,讓他花了差不多十個埃爾。馬丁雖然有些肉疼,但他化悲憤為食欲,把大部分菜都塞進他那圓.滾滾的肚皮裡。
酒足飯飽之後安德烈就去雪莉。雪莉大小在格林維爾中學也是一個名人,安德烈問了幾個人,就在學校的花園裡面找到她了。
雪莉這時候正靠在一顆樹上閉著眼睛悠閑的抽著煙,她穿著白色的襯衣,校服隨意的系在腰上,配上那長長的頭髮,前.凸.後.翹的有些誇張的身材,在冬日的陽光照耀下顯得英氣逼人。
“hi,你好啊,雪莉。”安德烈走到她的面前,隨意的打聲招呼。
聽見有人和她說話,雪莉睜開了眼睛,見是安德烈。她微微的笑了一下,直起身子,緩緩的吸了一口煙,猛的朝安德烈臉上吐了出來。
“咳咳,咳咳,你是要幹什麽啊?”安德烈沒防備,嗆得咳嗽了幾聲,不滿的嚷道。
“沒幹什麽,可憐的安德烈,你親愛的主人不見了,你現在不搖著尾巴如同小狗一樣到處去找她,來我面前幹什麽?”雪莉說道。
“什麽主人,什麽小狗?”安德烈一時沒反應過來。
“難道不是麽?”雪莉說道,“可憐的安德烈,就你在凱瑟琳面前那殷勤討好的模樣不就是一隻找主人獻媚的小狗狗嗎?”
“雪莉,你給我注意點,不要以為你是女人就可以隨便侮辱人!”安德烈雖然有求於雪莉,但他並不打算忍氣吞聲,生氣的說道,“還有,別把我和凱瑟琳那個婊.子扯在一起,她已經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婊.子?你居然說凱瑟琳是婊.子?拉比在上,我沒聽錯吧?安德烈。”雪莉驚訝的說道。
“你沒聽錯,凱瑟琳就是個婊.子、賤貨、垃圾、母狗……”想起凱瑟琳給自己帶來的痛苦,安德烈罵了一連串的髒話。
“啪啪啪啪啪……”雪莉聽了在一旁鼓起掌來,“說得太好了,安德烈!沒想到我們兩個居然有一天在這個方面達成共識。”
“不過凱瑟琳那個婊.子不是你的女朋友嗎?怎麽現在竟然咒罵起她了?難道是她給你帶個綠帽子,或者是她和別人私奔了,把你拋棄了?”雪莉興致勃勃的看著安德烈。
“這不關你的事情!”安德烈說道。
“雖然確實不關我的事,但我確實蠻好奇的,你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麽,親愛的安德烈?”雪莉說道。
“不能!”安德烈說道。
“真的不能麽?親愛的安德烈,我可是有辦法把事情的真.相弄明白的,你確定不能告訴我麽?”雪莉說道。
“隨你的便!”安德烈說道。
“好吧,雖然有些令人失望,但自己一步一步把事情真.相發掘出來會更加有趣。”雪莉說道,“那麽安德烈,你找我有什麽事麽?看在你把凱瑟琳那個婊.子臭罵一頓的份上,如果不是太困難,我很樂意幫忙的。”
“沒什麽大事,我想認識你的父親馬修・瓦格納子爵先生,麻煩你幫我引薦一下。”安德烈說道。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認識我的父親?”雪莉說道。
“是的,我有點事情需要你父親來幫忙。”安德烈說道。
“什麽事情?”雪莉好奇的問道。
“我寫了篇小說想要出版,
希望你父親能幫忙看一下。”這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安德烈老實的說了。 “寫小說?就你!”雪莉驚訝的說道。
“有什麽好驚訝的,我埃爾文一直很好的。”安德烈聳聳肩說道。
“真沒想到啊,我們的安德烈同學居然還是個文學家。”雪莉說著不住的打量安德烈,就像看什麽稀奇動物一樣。
“怎麽,你不願意幫忙麽?”安德烈說道。
“嗯,確實不是什麽大事,正好星期天的晚上我家有個舞會,如果你來的話我就介紹你給我老爸認識,不過你得先把你寫的小說讓我看一遍。”雪莉說道。
“小說我放在家裡,沒帶在身上。”安德烈說道。
“我不管,小說你放在家裡了,你也可以把故事講給我聽!”雪莉說道。
安德烈沒辦法,隻好把《海的女兒》這個故事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這個故事雪莉久久的沉默了,安德烈正要問問雪莉有什麽感想,她忽然開口說道,“太蠢了,實在太愚蠢了!這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愚蠢的女人,拉比在上,我完全是不能相信!”
“愚蠢,什麽愚蠢?”安德烈問道。
“那個美人魚啊!”雪莉嚷道,“為了所謂的愛情,拋棄了自己的祖國,拋棄了自己的父親,拋棄了自己的姐姐,拋棄了自己的家人!就為了一個男人所謂的愛情!哦,拉比在上,這實在太愚蠢了,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哦,天哪!男人真的有那麽重要嗎?愛情這東西能當飯吃嗎?”
“雪莉,這隻是個故事,你別當真好吧。”看著情緒激動的雪莉,安德烈無奈的勸道。
“對,這就是個故事!”雪莉搖著雙手,激動的嚷道,“安德烈你為什麽要編這樣的故事?在你眼裡女人就這麽愚蠢嗎?就應該為了男人,為了愛情拋棄一切嗎?”
“我沒有這樣的意思。”安德烈辯解道。
“沒有?還說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你為什麽要寫這樣的故事!”雪莉氣憤的叫道。
安德烈沒法解釋這個故事是自己從前世的記憶中抄寫出來的;也沒法解釋偉大的安徒生先生寫這個故事是有什麽動機,所以他隻是尷尬的看著雪莉,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詞了吧?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吧安德烈!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雪莉說著自顧自的就走了。
這,這怎麽就走了呢!面對有些歇斯底裡的雪莉,安德烈拉也不是,勸也不是,最後隻能朝她的背影喊道,“雪莉,星期天的舞會怎麽辦?”
“愛來不來,隨你的便!”空氣中遠遠傳來了雪莉的聲音。
沒想到雪莉居然還是個女權主義者,不過看她聽了故事之後氣急敗壞的樣子,安德烈知道自己的故事是成功的,在這個世界是能引起轟動的,最重要的是能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