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也敢賣弄!”那林展手中長劍同樣散發雷光,這人竟也是雷系,只是劍上雷光的陣勢要比夏一然的小一些,手中長劍攜著雷光,衝著身旁的雷網斜著一斬,欲將那雷網斬斷。
可預想中雷網應斬而斷並未發生,不但如此,那雷網更是將林展劍上的雷光抽了過去,變的更為凝實,當真是有些詭異。
林舒顯然比自己的師弟懂的要多一些,當下對著林展說道“你別用雷法,用別的!”
“這什麽邪功!”林展咒罵一聲,馬上切斷了靈力輸送,同時雙手持劍,把劍舉於頭頂,口中念念有詞。
夏一然見狀,本來還有點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他的雷法連同等級的雷系靈力都可以吸收,更別說眼前這個林展了,這人的雷對他來說基本上就是補品。
林舒看著這有些邪門的雷網,暗運靈力,劍刃上閃過道道土黃色的光芒,連揮數劍,劍氣凌亂飛舞,終將那雷網盡數斬滅,隨後又由下而上揮劍一挑,在身前劃過一道月牙般的弧線,一道劍光攜著諸多沙石,衝著夏一然呼嘯而去。
夏一然自知這雷網困不了二人多久,在林舒動手的同時,“雷決”也順勢用了出來,先是一道雷光精準命中舉劍狀態的林展,那場面,看上去就像林展舉劍主動引雷一樣,把後者劈的齜牙咧嘴,若非後者本身也親和雷系,這一下的後果還要更為嚴重。緊接又是一道雷光,劈散那林舒揮出來的劍氣。
林舒見自己的劍氣輕而易舉的就被劈散,正目瞪口呆,已有三道雷光接連而至,加上剛才的一道,不偏不擔,一人挨兩道。倒不是他們不想躲避,只是這雷光的速度過快,兩人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隻得運氣靈力硬抗,所幸二人身著的道袍也有一定的防禦能力,挨兩下雷光之後並無大礙。
至此二人不敢再小瞧夏一然的實力,互換神色,眼底皆閃過一絲狠辣,兩人合力,同時用劍尖在身旁連劃數個小型光圈,招式步伐一致,緩步逼近夏一然,逼近過程中,步伐越來越快,那諸多光圈也逐漸宛若實物一般,遠遠望去,如若繁星,絢麗奪目。
此招一出,張小北跟蘇盈隻覺眼前一片白芒,仿佛置身於漫天星辰之中,使二人沉醉不已,狀若木雞一般呆在原地,抵抗的動作也做不出。原來,那一招一式之中,竟帶有幻術,奪人心魄,若不小心中招,便只能放棄抵抗,乖乖受死。
“破!”夏一然沉聲喝道,那喝聲對於張、蘇來說,宛若當頭一棒一般,在二人腦海中嗡嗡作響,使二人精神一震,頓時清醒,待醒來時,一身冷汗從頭澆到腳,直教人心底發寒,蘇盈連忙祭出一條淡藍色的絲帶,絲帶一出,直接纏繞在蘇盈的手腕上,無風自舞,飄在蘇盈身旁,透著一股仙氣。同時一股清涼的靈力,附在了三人身上。
“漂亮。”張小北誇讚一句,也不知是誇夏一然破的漂亮,還是誇蘇盈的絲帶漂亮,擺好架勢,準備應對林舒林展兩兄弟的招式。
那股清涼的靈力附在夏一然身上後,後者便覺得自己的靈力恢復速度加快了一些,有些驚訝的瞄了一眼蘇盈後,眼神一沉,劍身的雷光漸漸收斂,更為凝實,宛若手持雷電一般,劍古劍挽於身側,壓低身體,口中輕喝“閃!”
還是同樣的一招“閃”,只不過這次少年眼中的戰意更勝,身上的劍氣帶出一股氣旋,卷起了張小北跟蘇盈的長發,二人只聽得夏一然喊出了一聲“閃”,
還未看清夏一然前衝的動作,就聽“鐺”的一聲脆響,夏一然已衝至林舒林展師兄弟身前,帶出道道幻影。 隨著道道幻影與夏一然本身漸漸重疊,那由林舒林展二人招式所產生的諸多劍芒也消失不見,不但如此,那二人受到夏一然的衝擊,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靈力絮亂,口吐鮮血,身上的道袍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手中長劍也一分為二,狼狽不堪。
若不是林舒林展二人見勢不對,臨時變招,將長劍攔於身前,擋下了部分衝撞的力道,受的傷恐怕會更為嚴重。
“臥槽!”張小北本來就對這招印象頗深,今天再次看到,驚歎不已,當時就像跪地拜師了。
“好厲害。”
“你!你們竟敢這樣對待道爺!”林展抹了一把血,狠聲說道,眼中滿是憤怒。
“哼”夏一然並未說話,只是冷哼一聲,又擺起了剛才的姿勢。
“走!”林舒見到這個姿勢,當場就被嚇的魂飛魄散,再挨一下,他跟他師弟今天就得交待在這無名小巷了。當下慌忙起身,也顧不得斷劍跟身上的狼狽了,拉起林展拔腿就跑。臨了,還不忘威脅一句。
“你們招惹了碎星谷…”
“我們會等著的!”這句話卻是張小北喊出來的。這幾天聽這幾句話聽的耳朵都生繭子了。
“噗。”林展被氣的又吐出一口老血。
“噗。”這一聲,卻是從夏一然那裡傳來的,剛才雖一招勝敵,可那林舒林展二人劍招的反震力對他造成的傷害也不小,為了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傷勢,夏一然強提一口氣,直到林舒林展走了後才松懈下來,這一松懈,隻覺渾身疼痛難忍,站都站不住了,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又從納戒中拿出一個藥丸,直接咽了下去。
蘇盈跟張小北見狀,連忙扶起夏一然,張小北用手抵在夏一然後背,為後者輸送一點靈力,好讓後者更快的梳理體內絮亂的靈力。
上次夏一然沒用全力施展這招,而且無面傳來的反震力也不大,所以給了張小北一種這是類似“單張3”的招式,現在,看到夏一然現在的樣子,這才明白,原來這招其實是“4個2”,萬一對方手裡還有“王炸”,那就會輸的很慘,想到這裡,張小北的心中對夏一然更是多了一份感激。
這一劍,斬出太多風光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