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文看著這團火球,也想像張小北爺爺揍自己那樣揍張小北一頓。不過看到旁邊老李頭正往自己這邊看,沒好意思下手,平複了一下心情,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行啊,要是你身邊沒有火的時候怎麽辦?這種事要完全靠自己,不能借助外力的,而且你沒控制好你手上的靈氣,再燒一會,這玩意可會燒著你右手的,趕緊滅了它。”
“那我隨身帶個打火機,再戴個防火手套…”對於偷懶這一點,張小北繼承的很完美。
“啪”張洪文並不想多說話,直接朝著張小北的頭上就是一記爆栗。反饋回來的,依然是頭很鐵的手感。
可能是因為恨鐵不成鋼,也可能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兒,總之,這次下手的力氣比平常要大一些,張小北頭上吃痛,也顧不得什麽打火機跟手套了,伸手就想揉一揉自己聰明的小腦殼。然而,他忘了此時他右手中的小火球還在燃燒著。這要是揉下去的話,頭髮就要禿一段時間了。
好在張洪文的反應很快,眼看小北的動作不對,直接抓住了差點犯罪的右手,同時一股靈氣打過去,將那團小火球打散。看到張小北已經被燒的有點發紅的右手,又使出了一個水球術,一團小水球憑空出現,套在了張小北的右手上,讓他右手的溫度降了下來。
被抓住右手的張小北現在也反應過來了,感受到自己手上傳來的陣陣涼意,看著老爸,低頭說道:“爸,我錯了…”。
張洪文看著小北的樣子,神情也柔和了下來,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我給你揉揉”,隨即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小北的頭,一邊又開導道:“你能想到那樣的方法,說明你還是有點想法的,但是呢,那樣的話,你手裡的火球隻能算是‘借’的,‘借’來的東西,不能完全掌控它就去使用的話,它就很有可能毀了你。你看剛才多危險,得虧老爸反應快,不然你的頭髮可就沒了。這樣沒了頭髮的話,隻能變禿,不會變強的。”
張小北聽完勸導,也是明白了老爸的良苦用心,說道:“我知道了,爸,我會努力的!”
“嗯,去吧,再多練習練習。”看到張小北明白了自己說的話,張洪文也放心了下來,接下來的練習,應該也不用怎麽操心了。
張小北也沒讓張洪文失望,1天后,終於靠自己的力量成功使用出了火球術。
……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中,三年已經過去,現在的張小北,已經是一名高三的學生了。
10月初,秋高氣爽,正是學習的好時節。清河市第一高級中學剛過完國慶節沒幾天。
王文樂和張小北在初中時都是學霸,可到了高中,王文樂依然是學霸,而且卡路裡燃燒的很成功,身材也沒有當年那麽胖了。張小北就有點墮落了,高一時還很勤奮,到了高二下半個學期的時候,可能是因為自己是班裡第六個進入練氣中期的,所以有點小膨脹?成績也是開始慢慢下滑,如今,已經從前幾名墮落到中間的幾名了。
此時的兩人,剛吃完早飯從家裡出來,在上學的路上慢悠悠的走著。
兩人走到一個拐角,一道招呼聲傳了過來:“喲,二位道友,早上好啊,久別重逢,不知二位近況如何啊?”
張小北聞言鄙視道“老高,你丫昨晚看小說看傻了吧?也就一晚上沒見面,哪來的久別啊?我倆情況好著呢,好到很想找一個人試試手呢。倒是你啊,年紀輕輕的,天天熬夜,可別真熬成個傻子了。
”老高名為高肖宇,高中時家裡為了方便他上學,從老家搬到了張小北的小區,搬來之後很快就跟張小北他們打成一片了,雖然人偶會犯點中二,但是性格還是挺好的。 王文樂推推眼鏡,表示認同:“嗯,確實又變傻了,不過熬夜這個事,某人乾的也不少啊…”
高肖宇:“看吧,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昨兒晚上我與凌風尊者邀決戰昆侖之巔,此等大事,我又怎會同意你的遊戲邀請”看來這貨又想起了昨天的小說。
張小北:“切,就你還決戰仙王,你丫一小小的練氣中期,跟尊者差了十萬八千裡呢,人一口氣估計你就涼了。話說昨天晚上老王在遊戲裡被我血虐,這麽說來,咱仨都熬夜了啊…”此時他們三人中,張小北跟高肖宇水平相近,都是練氣中期,而王文樂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跟天賦,已經是練氣後期了。
王文樂又推了推眼鏡:“我那是讓著你,讓你體驗一下戰勝我的快感好吧,再說了,咱們都進了練氣中期的人了,稍微熬個夜怎了。”當達到練氣中期的時候,每天所需的睡眠時間會比以前少一點,但是睡覺總比不睡覺要舒服一些。
“那我們討論了半天熬夜是為了什麽呢?”張小北雙手抱頭,抬走望著天空,怔怔的走著。
“可能,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吧,畢竟夜晚十分的危險…”高肖宇也學著張小北的姿勢,怔怔的走著。
“兩個傻子”王文樂笑罵了一句,說道:“對了,過幾天的野外模擬試練,你倆知道是去哪嗎?”
說到這個,張小北倒是知道一點,昨天他去問問題的時候剛好聽到老師們關於這次野外訓練的討論,“我聽隔壁班的吳老師說,新任的副校長可能走過的大山比較多,所以來了咱們這以後,看山都覺得是小山頭,在知道咱們以前是10個班‘擠’在四平山訓練後,直接大手一揮找了一個新地方包了好幾個山頭供我們訓練,而且還請了很多人清場跟設置機關,所以咱們這次…應該會很刺激”說到“擠”這個字的時候,張小北還特意加重了聲音,他們學校人數最多一個班的也不到50人,10個班算上老師也才550人左右。四平山表示很委屈,它其實也不小,隻是有點禿,塞他們550人是完全沒問題的。不過誰讓校長覺得它小呢?
“嗯嗯,我也聽說了,還是在棲鳳山包的,那地方的風景超好的啊,要包幾個山頭的話還真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就算有錢也不是說包就能包的,副校長這麽厲害的?對了,老王的老家好像是在棲鳳山附近?”高肖宇平時很喜歡打聽一些小道消息,對於這事知道的要稍微多一點。
“嗯,是啊,不過在我小時候我家就搬到這裡來了,一直也沒回去過,所以隻有個大概的印象,而且老媽也沒跟我說過以前山裡的事,風景什麽的早就記不清了。這下也好,剛好可以趁著訓練回去看看。就是不知道試練項目有沒有什麽改動。”之前的四平山試練已經被各屆學長們摸的門兒清,像什麽《四平山密室解》、《四平山得分秘訣》等等,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學長們寫不到的,所以對於很多人來說,四平山那裡說是試練,其實更像是為期5天的野炊。
“不用擔心,到時候讓哥帶你飛,區區一個試練而已,再難能難到哪去。”張小北有一顆“不要慫,就是乾”的心,而且很強烈。
王文樂鄙視道:“這話別人說我還信,你這個小路癡,四平山那麽大點地方你都能迷路,要不是我跟老高估摸著你溜達的時間有點長,你可能連你快下山了都不知道。”之前的試練裡,自行下山並觸碰到標記後, 會判定為失敗然後強行傳送到集合處。
高肖宇表示讚同:“這次棲鳳山可比四平山大多了,你可得離我們近點,要是再迷路了,那找回來可就費勁了。”
張小北老臉一紅:“我那不是為了找幾個水果吃吃嘛,再說了,哥的禦風術你知道的,來無影,去無蹤,一秒走五步,步步二十米,真男人從來不看回頭路。”
“禦風術什麽樣我不知道,不過你這吹牛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
“嘿,你還不信?我這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看招!”
三人就這樣一路鬧到了學校。
正常情況下,上午一般是文化加理論課程,三人中,高肖宇的理論分數是最高的,實踐起來就比另外兩個差一點了。套用高肖宇的一句話就是“老夫告訴你這個法術的原理就不錯了,還想讓老夫給爾等展示?”為此也沒少遭到張小北友善的白眼。
陣法也是理論課中的一種,不過由於陣法涉及到的知識過多,所以高中時隻是講解一下陣法的大概原理以及一些簡單實用的小陣法。今天,就是廣大學生們又恨又愛又怕的陣法課。恨是因為陣法課實在是有些難度,入門難,精通更難,素有“一入陣法深似海,從此及格是路人”之稱。愛的是陣法老師是個帥大叔,而且是幽默加技巧型的結合體,更是掌握了化枯燥為活潑的神奇方法,怕的是方老師一旦生氣,誰都攔不住。
今天的方老師顯然有點心情不佳。黑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課代表把昨天的陣圖作業發了下去。仿佛發的不是陣圖,而是自己的錢錢。